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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歡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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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哼了一聲,掃視了小牛幾眼,冷笑道「臭小子,越來越會說話了。不過這個地方真不是你來的。這個山雖然不算高,危險的地方不少,當心別摔死你。」

小牛不以為然,哈哈一笑,說道「有秦師兄跟眾位師兄弟照顧,再多的危險俺小牛也不會怕的。」

秦遠擺了擺手,說道「魏小牛,你現在還不是嶗山弟子呢,不要亂認親戚呀。咱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

小牛一臉的笑容,說道「現在是沒有,可很快就會有了。那時候秦師兄還得叫我一聲魏師弟呢。咱們可就是親兄弟了。」

秦遠很不滿地哼道「哪有搶師兄的女人的親兄弟呢?我呸。」說著話,秦遠向旁邊的地上吐了幾口,小牛隻好裝作沒有看見。

旁邊的杜七微笑道「秦師兄呀,你們是大師兄派來接魏公子的吧?」那幾個人點點頭。

只有秦遠連連搖手,說道「他們是來接這個臭小子的,我可不是。我是嫌山上太悶了,下來透透氣的。」說著話,扭了扭脖子,一副倔脾氣,使小牛想到了驢子。想到秦遠跟驢子相似,小牛忍不住笑出聲來。

秦遠瞪眼道「小子,你笑個什麼勁兒呀?」

小牛恭敬地回答道「嶗山派對我太好了,派出兩批人來歡迎我,我小牛太高興了,這一高興,就想用笑容來表達,我簡直要樂死了。」

秦遠提醒道「小子,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我們嶗山派選弟子可是挺嚴格的,並不是什麼阿狗阿貓之流都能混進來的。你要想成為我們中的一員,得憑真本事進來。想走後門,就算進來了,也沒有人瞧得起你的。」

小牛向秦遠一抱拳,說道「多謝秦師兄指點,小弟我謹記在心,一定憑真本事入派,不會讓大家失望。今後請大家多關照,多,多幫忙了。」說著抱拳轉了半圈,向大家示好。大家也挺給面子,紛紛還禮,只有秦遠將臉轉向一邊,一臉的反感。

小牛對秦遠的這副德性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如果秦遠對自己笑容滿面的話,那倒是奇怪了。他知道秦遠是因為月琳才跟自己對立的。這隻能說明他是個有愛有恨的正常人。他跟孟子雄不同。那小子才是真正的偽君子,真小人呢。從上次他對付朱郡主的手段,就可以知道他的為人了。象秦遠這樣的漢子,你可以不防他,因為他永遠不會從背後捅刀子。如果他要打擊你,一定會當面打你。換了孟子雄那樣的人,可就不好說了。

秦遠轉過臉說道「小子,我們師孃重情義,我們嶗山欠你人情,師孃才派我們來接你,這是禮貌。你別高興得昏了頭。如果你不能通過測試,被淘汰出來了,那時候可沒人送你下山了。」

小牛很自信地說道「憑俺小牛的本事,是不會被淘汰的,秦師兄,你信不信,我敢跟你打賭。」

秦遠一跺腳,說道「姓魏的小子,我有什麼不敢的,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我倒怕你會反悔。」秦遠的聲音大了起來,一臉的激動。他在找機會報復小牛。這小子太可惡,搶我的心上人。只要有機會,我一定做了他,讓他死得心服口服。

小牛正要答話,只聽半山腰下傳來一個聲音「師妹呀,*聽聽,那小子多能吹牛。就是不知道他被淘汰了,是不是還能這麼嘴硬。」

另一個聲音只是哦了一聲,並沒有回答什麼。別看離得挺遠,那一聲聽得很清楚。一聽到這個聲音,小牛身子一顫,象聽到了仙樂。他知道令他著迷和令他噁心的人都來了。

其他人聽到聲音,也都將臉對著山道。過了一會兒,只見從蒼翠的密林裡,轉出兩個人來。二人手牽手,轉到山道上,向著大家走來。

這二人都是一身白衣,男的俊朗挺拔,女的美如天仙,正是孟子雄跟譚月影。譚月影一見到人,馬上掙脫了孟子雄的手,並拉開了距離,由並肩而行,改為當先前進。這一幕看在小牛的眼裡,心裡酸溜溜的,象是被戴了綠帽子一般。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想的。畢竟人家才是貨真價實的未婚夫妻。人家月影也沒有向自己表明什麼,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儘管她跟自己有過親密接觸,可那都是非常時刻的非常行為,並不算數的。

小牛揚著頭望著月影,心裡百感交集。他真想跑上去,拉住她的手,對她噓寒問暖,親親熱熱。可這只是想法而已。上回在長安,她不肯帶自己來,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即使沒有孟子雄的關係,只怕她要選心上人,也不會選到自己的頭上。這使小牛大為傷心跟自卑。然而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問題上是絕不會言敗的。只要有一線希望,自己都會積極爭取的。人生只有一回,為什麼不努力向目標挺進呢?哪怕失敗了,結果不如人意,那也是失敗的英雄,那也是堅強的好漢。

二人越來越近,小牛身邊的人都向月影打招呼,很尊敬地叫聲譚師姐。其實論年紀好多人都大於月影的。月影向大家點點頭,也向小牛看了一眼。那一眼淡淡的,象是從來不認識小牛一樣。

小牛壯著膽子走近一步,正要叫一聲譚姐姐。孟子雄看得真切,連忙衝過來擋在月影身前,對小牛說道「魏小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我們嶗山派對色狼的懲罰向來是嚴厲的。」

小牛聽了有一種想來哭的感覺。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月影從孟子雄的身後繞過來,向前邁了一步,向小牛一眨眼,輕聲說道「魏小牛呀,你不是一直想要學本事嗎?這回的機會很好,你可不要辜負了才好。」

在月影明亮的目光注視下,在月影的美貌的照耀下,以及她的充滿善意的鼓勵下,小牛突然感到全身上下都有了力量。

孟子雄看得真切,心裡很不滿。他碰了碰月影的胳膊,說道「師妹呀,別管這些雞零狗碎的小事了,咱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月影也不理這茬,又對小牛說道「你上山去吧,師孃她們還等著呢。我有事,先失陪了。」說著話瞅一眼小牛,便緩步而行。孟子雄瞪了小牛一眼,象條哈巴狗一樣跟在月影身後,臉上充滿了小人得志的笑容。這令小牛看了很不順眼。而其他人見了,則是一臉的豔羨。這樣的美女誰不想娶呀?這樣的美色誰不迷戀呢?這樣的肉香誰不想聞呢?這樣的玉體誰不想佔有呢?如果不想,那人一定不是男人是太監。

二人都去了好遠,小牛還象呆頭鶴一樣瞅著。不只小牛,包括秦遠在內的其他人也都在傻看著。月影的背影很好看,肩的晃動,腰的扭動,臀的擺動,都是美的符號,都是美的光芒,令所有的男人都心神飄蕩。有的人嘴張得老大,有的人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儘管他們經常見到月影,但每次都無一例外的著迷。他們太羨慕孟子雄的運氣了,他們人人都想變成孟子雄。這樣的美女,哪怕是能握一下她的玉手,馬上被殺掉了,也是願意的。可大家連這個福氣都沒有。

這些人中最先從迷惑中醒轉的是秦遠。因為他見到人家的親熱,就想到自己傷心的往事。那是令自己一生都不願碰到的傷口。他想起月琳本來跟自己還是有希望的,都是這個魏小牛不好,他的出現打碎了自己的夢想。自己不能跟月琳相好了。可惡的小子,不除掉他我心不快。

秦遠突然叫道「魏小牛,看什麼看,按嶗山派的門規,這樣看同門,是要挖眼珠子的。」

這一聲吼,嚇得大家一激靈,象被冷水突然潑面一樣。不只是小牛,別人也都嚇了一跳。大家都立刻把目光收回來,把臉轉向大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有小牛是最後轉過身的。

小牛淡淡一笑,說道「秦師兄說得對,非禮要挖眼珠子。難道你剛才就沒有看她嗎?難道你看得比我們少嗎?」

秦遠被小牛說到病根上,無話可說,便怒道「哪來那麼多的廢話,別浪費時間了,上山,師孃等著呢。」眾人呼應,帶著小牛向山上走去。

在上山的途中,小牛抽空跟秦遠說道「秦師兄,你這人看來也不壞,咱們是可以當朋友的。」

秦遠一撇嘴,說道「我可以跟貓跟狗做朋友,就是不能跟你做朋友。」

小牛問道「這是為啥呢?」

秦遠咬著牙說道「你這是明知故問。」

小牛苦笑道「這事你不能怪我呀。那事是月琳願意的,我又沒有強迫她。不信的話,你問她好了。」

秦遠目視前方,不再說話了。小牛暗笑,心說,你想跟我鬥,你還差得遠呢。遲早我會叫你服氣的。

一行人往山上徐徐而來。一路上,風景優美,樹木茂盛,再加上好天氣,令小牛心情轉好。想到就要見到月琳跟師孃了,心裡就多提多美了。

來到山頂,視野開闊。嶗山雖無泰山之高,站在山頂,也覺宇宙之大。輕風吹來,也讓人心曠神怡。

小牛環視四周,感嘆道「如果能在這裡生活,只怕真象神仙一樣牛了。」秦遠聽了一笑,說道「只怕你小子沒有這個福氣。」

小牛眺望著遠處的風光,說道「那也不一定呀,我小牛的運氣一向是不錯的。」

秦遠哼道「也許這次就是個例外。」

正這時從嶗山大院的門裡走出一個少女來,瞧那輕鬆的步子就知道她的心情有多好了。從那婀娜的體態上就知道那人一定是個美女了。

小牛一轉頭,正見到她遠遠地走來,心情立刻興奮起來。要不是旁邊有眾人觀望,小牛早就跑上去跟美女相擁纏綿了。回想那如魚得水的快樂,小牛的魂都要離位了。

來的人正是江月琳。只見她彎眉秀目,粉面桃腮,一身的藍裙,腰身亭亭,親切而熱情的笑容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非常愉快。

秦遠一見月琳,心裡不是滋味兒。他向前幾步迎上去,說道「師妹呀,*怎麼出來了呢?外邊的事不用*操心的。」

月琳在秦遠跟前站住,目光從秦遠的肩頭望了望小牛,美目中透著喜悅。她說道「師孃等了好久,都不見你們上山,她有點火了。以為你辦事不利呢,就叫我出來看看。」

秦遠直了直腰,說道「這點小事我還辦不好嗎?誰不知道我秦遠辦事向來是高人一等的。」此話出口,旁邊的眾人就鬨笑起來。大家都知道,秦遠辦事向來是不行的。

月琳來到小牛跟前,說道「走吧,大師兄跟師孃都在等著呢。」

小牛回答道「好的,我馬上就去拜見。」

月琳嗯了一聲,向秦遠眾人打個招呼,一行人向大門走去。別看這是山頂,那大門修得照樣是很高,很寬,造型氣派的,不愧是名門大派。那門上的鐵環跟獸頭不比任何的大戶人家差。

小牛見了心說,嘿,這大門可比我家的威風多了。想不到一個嶗山派這麼大的門面。由此可見它的經濟實力了。

進了大門,是一個大廣場,廣場上正有幾十名弟子在練功呢。有的在打拳,有的在劈腿,有的在翻翻子,還有的在練兵刃,更叫小牛過癮的是有人在空中練飛呢,有的還在練吐火。小牛心裡直癢癢,心說,他們這一個普通的弟子就比我強得多了。要想在這裡站住腳,沒有點真本事是不行的。

穿過廣場,過了一道門,就是大廳了。在大廳門口,秦遠先敲門進去了,不一會兒,他出來跟月琳說道「*領這小子進去吧。」說著話,橫了小牛一眼,氣沖沖地跟其他的弟子出去了。

身邊一沒有人,小牛的膽子就大了點,伸手一握月琳的玉手。月琳連忙打掉他的手,說道「這裡可不比外邊,千萬不能亂來。讓人看見了,咱們的麻煩就大了。」

小牛不得不收斂一點,說道「行行行,不過找機會,*可得好好陪陪我才行。我現在幾天不幹事,就全身冒火。」

月琳斜了小牛一眼,輕踩了小牛一下腳,讓他不得放肆,然後開啟門,領小牛進廳來了。

寬敞的大廳裡,五個人站立著,一個人坐著。其中四個是小丫環,都生得有幾分姿色,正中坐著的正是師孃。師孃穿著淡白的衫子,端莊而樸實,別有一種動人的風情。另外站著的一人年紀已經不小了,年近五十,方面闊口,精神飽滿,也許就是那位大師兄吧。

小牛一見到師孃,心裡暖洋洋的,一下子就想到彼此間的濃情蜜意了。此時她多象一個貴婦呀,使人想將她擁在懷裡。

小牛不必吩咐,就上前施禮,說道「魏小牛給師孃請安了。」

師孃正襟危坐,輕輕一笑,抬一下手,說道「不必多禮了。」說著話指著旁邊站立的中年男子說道「這位是我們嶗山的大弟子周慶海。他是我們嶗山派最能幹的一個。」

中年漢子同周慶海連忙說道「師孃過獎了,弟子只是在師父跟師孃的教育下做事,許多事都沒有做好。」

師孃說道「慶海呀,你總是這麼謙虛。如果咱們嶗山派的弟子都象你這麼謙虛上進,那可就太好了。」

小牛是個很靈活的人,上去給周慶海見禮,口稱大師兄。周慶海還禮後說道「師孃都跟我說了,關於入派的事,主要是由我負責的。雖然師孃給你下保票,但我本著為嶗山派負責的精神,還是要對你進行一下考核,如果你的素質太差的話,只怕誰也說不上話。」

這話令小牛一驚,心說,這是不是真的。如果我通不過考驗,我還是無法加入嶗山派嗎?小牛向師孃看了一眼,師孃微微一笑,說道「小牛呀,不必擔心,你只管盡力而為就是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有出色的表現的,讓大家都滿意。」她眼中充滿了期待跟信心。

小牛大受鼓舞,說道「我小牛一定會努力的,不做令自己後悔的事。」

師孃說了聲好,然後將目光轉向周慶海,說道「慶海呀,你師父現在閉關未出,一切都指望著你了。只要你決定的事,你師父都會的。」

周慶海說道「弟子不敢,一切都以師孃為主。」這話一齣口,小牛長出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入派的事,就已經定下了。所說的考驗,也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是給人家看的。

師孃吩咐一聲,說道「這就開始吧。」

周慶海答應一聲,說道「是,拿筆墨紙硯來。」丫環們立刻行動起來。有兩個抬來一張桌子,另兩個拿來文房四寶。

一切準備就緒,月琳湊近小牛,問道「你那兩下子行嗎?」月琳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小牛一笑,說道「*又不是沒見過我寫字。」

月琳小聲說道「就是見過才不放心呢。」

小牛信心十足地說道「*就瞧好吧,保*會驚訝得張大嘴的。」

小牛拿起筆,站在起了桌前,問道「周師兄,我得寫點什麼好呢?」

周慶海沉吟一下,說道「既然師孃親自觀看,那就不必多浪費時間了,不必多寫,只寫兩句吧。」

小牛象模象樣的握著大筆,似乎自己是一位書法名家。他再次問道「我應該寫什麼呢?」

周慶海回答道「你就寫岳飛的兩句詞‘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好了。」

小牛嗯了一聲,首先想了一會兒,然後才動筆。為什麼要想一會兒呢?他怕自己有什麼字不會寫。還好,這十四個字自己還是不成問題的。

眾人都想看看小牛的字怎麼樣。月琳曾經見過他的字,覺得一般般。而師孃則充滿了好奇心。她平常知道小牛說起話來滔滔不絕,口齒伶俐,真不知道筆上的功夫怎麼樣。要是他寫字如蟑螂爬,倒真的給自己丟人。自己實在太粗心了,沒細查他這方面的本事。

丫環們扯好紙,小牛蘸好墨,大筆一揮,便如行雲流水般寫了下來。光衝那瀟灑的姿勢,準讓人認為墨跡一定不差。等他寫完了,師孃令丫環拎起來展開給自己看,一看之下,還不算太失望。這字算得上端正,流利,美感還是少了一些。一旁的月琳見了倒眉開眼笑的。因為她發現小牛今天的字可比自己曾見過的小牛留條要漂亮得多。對於小牛這樣一些不學無術的傢伙,會寫字已經不易了,更何況還寫得有模有樣呢?對他這樣的人,不能要求太高的。

師孃把每個字都看過,不露聲色,轉頭問周慶海,說道「慶海呀,你看這字怎麼樣?」

周慶海挨個字瞧瞧,摸摸自己的短鬚,說道「這字飄逸灑脫,但氣勢不足。」

師孃又問道「那可以過關嗎?」

周慶海瞧了瞧師孃的臉色,沉吟道「咱們收弟子不是趕考,按照咱們的要求,這字已經夠可以了。弟子在他這個年紀,也不比他強多少。」

師孃嗯了一聲,說道「那好吧,這一關就算通過了。」

周慶海說了聲‘是’。接著周慶海說道「這第二關武關,師孃看由誰出手得好?」

師孃想了想,說道「這事有你來定吧。太高的用不著,太低的也不行,就找個差不離的吧。」這話聽在小牛的耳朵裡,多提多溫暖了。很顯然,在入派這件事上,師孃幾乎是一手遮天的,也不怕雖人說三道四了。

周慶海低了低頭,想了又想,說道「師孃呀,*看讓秦遠出馬怎麼樣?他的功夫算是差不離的。」

師孃哦了一聲,瞅瞅小牛,又瞅瞅月琳。月琳搖頭道「師孃呀,我不同意,二師兄他這人出手向來沒輕沒重的,只怕會傷人。」

周慶海說道「要不然的話,還是我親自來。」

師孃聽了直搖頭,說道「還是讓秦遠來吧。事事如果都要你親自做,會把你累壞了。」師孃心說,周慶海的功夫比秦遠可強得太多了。他要是出手的話,只怕小牛擋不住十招。

周慶海於是大聲說道「請秦遠進來。」話音一落,外邊有人答應一聲,自有人去請秦遠了。

廳裡的小牛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秦遠這道難關。那小子對我火火的,他怎麼會讓我那麼輕易通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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