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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毒藥(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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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孃一笑,端起茶碗來品了一口,說道「自然是有關的了。我告訴你吧,來的不速之客是一玄子跟他山上的一個弟子,長得挺美的,叫朱雲芳的那個。朱雲芳還說她和你認識,算得上朋友。」

小牛聽了一愣,有點奇怪呀,朱雲芳不是找她的心上人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嶗山呢?怎麼又跟她師叔在一起呢?

小牛聽了說道「我跟朱雲芳是一般朋友,在我來嶗山的路上認識的。她的底細師孃想必知道吧。」

師孃點頭道「大體上是知道的。她是金陵王的心愛的女兒,跟她的後媽一起被稱為金陵兩大美女。」

小牛笑道「師孃這不都清楚嘛,省得我多話了。」

師孃哼了哼,斜視著小牛問道「那個郡主長得不錯呀,你跟她在一起,是不是著迷了?是不是看上她了?如果是的話,師孃我替你找媒人說合去,你看怎麼樣?」說著似笑非笑地瞅著小牛,看他有什麼反應。

小牛可不是傻瓜,知道師孃這是試探自己的,他當然不會上當。小牛一笑,說道「師孃呀,*真的拿我當花心蘿蔔呀?我可不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男人。我對感情可是很認真的。我跟她只是一般的朋友,我怎麼會看上她呢?」

師孃追問道「真的是一般朋友?」這回師孃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小牛堅決表示道「自然是最一般的朋友了。人家是郡主,俺小牛隻是一個小混子,我可配不上人家。再說了,有了師孃之後,我對別的美女就不屑一顧了。」

這話聽在師孃的耳朵裡,果然很奏效。師孃的臉上頓時有了笑容,說道「我只是跟你說著玩的,你還真當真了?幸好你沒有看上她。如果你看上她的話,我也不會答應的。她有什麼好的?在我看來,她還比不上月琳呢。」

小牛立刻附和道「那是自然了,咱們嶗山派的弟子都是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

師孃一臉的春風,說道「你能明白這些,我也就不多跟你廢話了。總之,我不希望你跟這個什麼郡主走得那麼近。」

小牛表示道「我只跟師孃走得近,跟別人都要保持距離的。」說著話,小牛走過來,象粘糕一樣貼上來,又是摟脖子,又是摸胸的。小牛現在的技術相當了得,沒用幾下子,就把師孃弄得面紅耳赤,春心蕩漾,很渴望跟男人滾入火熱的纏綿了。

師孃被弄得舒服,幾乎要呻吟出聲了。這個時刻,小牛突然停手了。師孃半眯的雙眸睜開,問道「怎麼變成君子了?」雙臂纏住他的脖子不放。

小牛指指門外,顧慮重重地說道「師孃呀,外面可全是眼睛呀。我可不希望有那麼多人都來聽聲音。」

師孃美美地一笑,說道「小牛呀,你把我的火挑起來了,可不能不負責任呀。我的身子都是你的。」

小牛擔心地說道「難道咱們就在這裡行動嗎?」

師孃點頭道「就在這裡好了。」她的俏臉紅得象蘋果,令人想咬上幾口。

小牛問道「*不怕嗎?」

師孃哼聲道「我不怕,我是有準備的。」

小牛問道「怎麼個準備呢?」

師孃嬌喘著說道「快抱起我進裡屋。」

小牛哦了一聲,將師孃打橫抱起。師孃全身都熱了,用香噴噴地身子故意磨擦著小牛的身體,使小牛口乾舌燥,心裡如蟲爬。

小牛咬牙忍著,抱起師孃尋找著裡屋門。眼睛瞅了半天,愣是沒有找到。那牆上是帶花紋的,都是一個模樣,門在哪裡,一片茫然。

師孃沒法子,只好指著方向,指揮著小牛。小牛這才找到入門。原來那門的痕跡雜在花紋裡,跟別處是統一的,誰一眼看去也分辨不出來。

小牛用腳頂開那扇門,裡邊是另一個世界,是一個漂亮的臥室。什麼臉盆,梳妝檯,櫃子,床什麼的,應有盡有。另外這裡乾乾淨淨的,清清爽爽的,好像每天都有人住的。

小牛將師孃抱到床前,放到**,打量幾眼屋裡說道「師孃呀,想不到這裡還另有秘密吶,是不是*跟*老公享樂用的。」

師孃雙臂枕在頭下,更為突出。師孃輕聲說道「這屋子是我個人的。每天我都來練功,累了時,就進來休息。我從來不叫我老公進來的。你是進這裡來的第一個男人。」

小牛歡喜地說道「這真是太好了,我真有福氣。」

師孃向小牛一招手,說道「你的福氣是不錯,豔福還不淺呢。」

小牛明白師孃的意思,立刻響應她的號召。一頭撲到師孃的身上,大嘴在她的臉上如蜻蜓點水般地親吻起來,兩隻手象找東西一樣摸索著。這兩路進攻弄得師孃癢癢的,鼻子喘息著,紅唇張開,噴著熱氣,象是要激動地跳起來。

師孃喘息地說道「你的本事越來越好了,可不準用在別人的身上啊。」

小牛一邊忙活著,一邊抽空回答道「那還用說嘛,*就是我的唯一呀。除了*還有誰呀。」

師孃諷刺道「你這是上墳不燒紙,糊弄鬼呢。你當我不知道呀,你的女人可不止我一個的。」

小牛解釋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以後一定規規矩矩的,只對*一個人好的。」

師孃哼著說道「那是最好不過了,做不到可不行。」

小牛說道「我會盡力的,不叫人失望。」說著話,小牛的舌頭象蛇一樣伸出來,舔著師孃的紅唇。師孃很懂事,張開嘴,‘引狼入室’。於是二人便火辣辣地狂吻起來。

吻得唧唧連聲,吻得面部變形,快要透不過氣時,他們的嘴唇才鬆開。師孃斜視他一眼,說道「越來越有力氣了。」

小牛回應道「一會兒還有更有力氣的事讓*體驗呢。」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師孃提醒道「這裡不是客棧,咱們得速戰速決,真要是有人來找我辦事,那就不好辦了。」

小牛嗯了一聲,只好放棄前奏,直奔主題了。他雙手如飛,給師孃脫起衣服來。他在脫的過程中,感覺師孃的身體象是一隻火爐一樣,那麼熱的,令自己都要燃燒起來。

小牛一見到師孃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師孃的身體是屬於豐滿型,極肉感的,從頭到腳,各處搭配得都很協調,象一副優美的畫,象一件精美的瓷器。當然了,更象一座要爆發的火山。

她的皮膚好,**更好,象是兩隻倒置的大腕,暗紅的**閃著誘人的光輝。至於那小腹之下,更令男人欣喜若狂了。小牛很細心,發現那裡已經露珠盈盈了。

他將師孃的象牙般的大腿張開,那鮮嫩的花瓣已經張開,正呼喚著獵豔的男人來衝鋒陷陣呢。

小牛再看一眼師孃的俏臉跟跟張合著的紅唇,以及紅唇間閃著白光的牙齒,再加上師孃此時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絨毛上,一隻手移到**上揉動,更叫小牛衝動得無加復加,那根好色的大棒子一挺一挺的,簡直要破褲而出,大顯雄風。

「來吧,佔有我,來吧,狠狠地幹吧。這次之後,還不知道哪天再來呢。」師孃呻吟著說。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又是那麼,配合著下邊的流水,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呢?

於是,小牛以最快的速度脫光自己。那隻大棒子高高地翹起,象一隻大棒槌。師孃看得心神俱醉,忘情地說道「簡直要是了命了,那麼粗,那麼大的。」

小牛得意地一笑,說道「我一定會叫*舒服得忘記了*還有老公,忘記了女人還有羞恥感。」

師孃挑釁地說道「你來呀,你來試試,讓我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呀。」

小牛聽罷,立刻雄糾糾氣昂昂地挺槍過來了。師孃主動在張大雙腿,玉臂也纏過來。小牛趴在柔軟的上,呼吸著師孃的香氣。

師孃急不可待,那裡已經流水成災了。師孃她握住棒子,對準自己的癢處。小牛猛地一挺,便挺進半截。師孃一皺眉道「輕一點,要了命呀。」

小牛嘿嘿笑道「*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嗎?」說著話,棒子往一挺,便頂到師孃的花心深處了。

師孃爽快地呻吟幾聲,說道「真好呀,又找回那種的感覺了。每回一遇到這麼個東西,我才覺得自己是一個女人呀。」

小牛笑道「既然喜歡的話,就好好享受吧。」一挺屁股,呼呼有聲地幹起來。每一下都是長出長入,棒棒著力。幹得**飛濺,幹得氣勢恢宏。師孃一邊歡叫著,一邊舉高,纏住小牛的腰。大屁股配合著小牛的動作一挺一晃,偶爾還旋轉著。

在師孃享受的同時,小牛也挺舒服的。師孃的肉穴是會動的,一緊一鬆之間,弄得癢癢的,酸酸的,麻麻的,使小牛總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兒,於是便時而輕,時而重,時而淺,時而深地動著。他象一個好奇的孩子,在探索著一個陌生的世界。

「真好,真好呀,我簡直要死掉了,又象在飛呢。」師孃一邊跟小牛一起動著,一邊抒情著,一點都不避諱自己的感受了。

小牛兩手握著師孃的大揉個不止,**子象打鐵一樣打個不停。充分顯示出男人的雄風跟力量。在幹她的同時,不時以語言相戲,這更使師孃感到舒服,覺得小牛的確是自己的老公不能相比的。兩者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使她更在心裡愛戀小牛了。

在她最快活時,她歡喜地叫道「小牛呀,你真是我的剋星,是我的寶貝,我的親漢子,我的好老公呀。」

小牛一邊大力抽弄著,一邊也歡呼道「*也是我的好情人,好女人,好老婆。我這一輩子走哪裡都帶著*。」那一夾一夾的溫暖跟溼潤,令小牛有點控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拼命地幹起來,幹得啪啪直響。師孃呼吸更快,動作更熱烈。小牛知道她快了,便加大力度,加大強度,提高速度,弄得師孃全身都顫抖起來,屁股使勁地挺著。

小牛又**幾下,師孃便了。小牛知道今天不能打持久戰,便也知趣地再插幾十下之後,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師孃緊緊抱住小牛,喘息著說道「哦,好熱呀,好燙呀,簡直要把我給燙熟兒了。」

小牛笑了,說道「最好*給我生個兒子,長大後,學好本事,讓他當嶗山派的掌門。等以後誰說到嶗山派掌門的時候,我就可以很驕傲地說,嶗山派的掌門是我兒子。」

師孃輕聲笑了,令小牛躺在身邊,給他擦了擦汗,說道「小牛呀,你可不準佔我老公的便宜呀。他可是現在的掌門,你說掌門是你兒子,這不是罵他嗎?」

小牛說道「我罵他*心疼了是不?」

師孃正色道「以後可不準拿他開玩笑的。他好歹現在是你師父了。你明白這個道理吧?」

小牛說道「我當然明白了。人家常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放心好了,以後我會對他孝順的。」

師孃點點頭,說道「你應該這麼做的。其實他對我也挺好的。唉,我卻對不起他了。」

小牛安慰道「這也不能全怪*呀,他也有不對的地方。以後咱們少幹幾次就對得起他了。」

師孃指指外邊,說道「小牛呀,咱們快點穿衣服,這裡可不是久留之地。有人找上門,那可不象話。」

小牛嗯了一聲,於是二人開始穿衣服,並做起善後的工作。

幸好出去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師孃特地讓丫環將小牛給送出。丫環自然不敢多嘴,也不敢亂看。她們都是師孃的心腹。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小牛吃過晚飯,回味著跟師孃的**纏綿,心裡甜蜜極了。晚上美美地睡過一覺,就連在夢裡也在享受豔福呢。

第二天早上,大師兄周慶海將小牛叫到演武場上,那裡正有許多弟子在練功呢。其他的嫡傳弟子也在,象月琳跟月影,還有秦遠跟孟子雄都在指點著一些弟子在做功課呢。

周慶海單獨在跟小牛在場上的一角,沒有人在看他們。因為嶗山派練功的時候,都是各自努力著,各練各的,沒有心情去看別人。

周慶海先讓小牛練了幾路拳腳,又令他舞了一會兒腰刀,想再度瞧瞧他的武術水平,然後又問了一些他學藝的簡歷。

小牛在講述個人學藝史的時候,大發牢騷「大師兄呀,別提了,人家學藝總能遇到名師,我小牛長這麼大,都不知道名師是什麼樣的。我一直想學藝,想得都不行了。可我老爸說啥不幹,說什麼我生來頑劣,不是個好孩子,總給他惹禍,本來就夠讓人頭疼了,如果再讓我學藝,我就成了混世魔王了,杭州城都得讓我給折騰得天翻地覆的。人家看見我都得拐著彎走。我老爸還說,本來我已經讓他夠丟臉了,他不能再沒有面子了。這種傻事他才不會幹呢。」

周慶海和氣地一笑,說道「你父親有他的考慮。他這也是為你好。不過以你的資質,如果不學藝的話,倒是挺可惜的事。」

小牛聽了很舒服,就問道「大師兄呀,你是個有眼光的人。以你的高明的眼光來看,我這輩子能不能學到高強的本事,能不能出人頭地呢?」

周慶海瞅了瞅小牛,說道「小師弟呀,你的天賦是不錯的,以後就看你怎麼做了。俗話說得好,師父領進門,修習在個人吶。有沒有出息,能不能成為人中之龍,最重要的是由你自己決定的,而不是別人。」

小牛耐心地琢磨著周慶海的良言。他是個不笨的孩子,完全明白大師兄的意思。在嶗山也好,在江湖也好,在杭州也好,只有強者才能讓人刮目相看,只有強者才能獲得地位。小牛已經做好準備,一定得當個強者。不然的話,連女人都看不上他的。

說完這些重要的話,周慶海說道「小師弟呀,咱們今天就正式開始訓練了,你一定得挺住呀。師孃對你的期望可不小呢。」

小牛點頭道「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周慶海點了一下頭,說道「一會兒咱們就去下山背水去,練練你的體能,為學藝做準備。」

小牛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周慶海解釋道「這裡的山上沒有好水,我們所需的用水都是用人力背上山的。從山上到山下背水處,有幾十裡呢。」

小牛再度說道「沒有問題。」心裡卻有點怕了。他從小到大,可沒有做過這樣苦差事。

很快,大師兄招集來背水的弟子們。那些人都是非正式的弟子,一共是幾十個人。小牛驚訝地發現,裡邊有三層還是女弟子呢。看來在嶗山的訓練之中,是男女平等的。那些女弟子雖然一臉的嚴肅,但都是如花似玉的,各有風姿。小牛見了,自然心裡象被貓瓜子搔過一樣的癢癢。

他情不自禁地想,這些姑娘們以後不知道要嫁給誰呢。嘿嘿,如果都歸我所有的話,俺小牛可就成為風流皇帝了。心裡這麼想著,眼睛就時不時地偷看人家,人家姑娘們也發現了,倒沒有瞪他,只作不見。這令小牛大受鼓舞,以為人家對自己有意呢。

集合好人之後,大師兄給每個人發一隻大水桶。桶上有兩道背繩,正好可穿好兩條胳膊,使桶貼在背上。小牛背上桶,一副功德圓滿的樣子。這空桶背上來,自然跟背棉花差不多少了。

一聲令下,大家就出發了。當這幾十人經過練功人的身邊時,月影和月琳都抬頭瞅過來。儘管小牛的外形在隊伍中不是最高,也不怎麼出眾,二位美女還是能看到她。月琳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情意,對小牛甜甜地笑,令小牛感到人生無限美好,柔情高於一切。而月影呢,也瞅了瞅他,並沒有露笑。她目光中含有許多複雜的因素。小牛藉此可以知道,對方對自己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至少並不是只有恨。只是人家已經有主了,已經屬於閨中待嫁的了,自己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如果她不久後就要出嫁的話,自己要不要馬上出手,做最後一搏,不擇手段地搶她呢?那樣做成功率較小,還得自毀前程,只怕還得不到她呢,可能還會死於非命。如果她情願跟我走的話,我的希望還是蠻大嘛。

在小牛胡思亂想之際,一行人已經經過廣場,向大門走去。小牛想回頭再看看心上人,無奈雜在隊伍中,目光受阻,只好往前看了。

幾十人的小隊伍,在金色的陽光的照射下,大步流星地下山來。幸好小牛的輕身功夫還不錯,總算跟得上別人。下了山,穿過小鎮,走了好久才到達取水的小溪。

那是一條清澈的小溪,彎彎的,富於曲線美,還發出叮咚的響聲呢。小溪從山中而來,經過此處後,流向何處便看不到了。

休息一下後,將水桶裝滿。再背起來後,感覺可不同了。小牛第一個感覺就是挺沉的,挺不舒服的。這是當然的了,誰背上這百十多斤的重量都會不舒服的。

小牛看看旁的弟子,不管舒服不舒服,都背在身上了。小牛也不想落後,不能讓人笑話呀,也痛快地背起來。在大師兄的命令之下,一行人又開始往回走。

小牛一看大師兄,就多提多羨慕了。到底是大師兄呀,人家就不需要背水,人家就不必象我一樣服苦役,看來還得當人上人吶。其實他心裡也明白,人家當初也走過這條路的。沒有人能一步登天,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忍著吧,等我過關了,我也可以象他一樣風光了。

由於這種訓練小牛以前從來就沒有過,因此走了一段路之後,他的速度就有點慢了,臉上有出汗的感覺。再看別的人,多數人都顯能挺輕鬆的。不必說,人家這是多日訓練的結果了。

大師兄走過來,寬慰小牛說「剛開始都會累一些的,以後慢慢地就好了。」

小牛衝他一笑,說道「大師兄,我明白的,我能受得住。」說著話,彎著腰,身子向上一用力,使桶向上移一下後,便大步前進了。

大師兄見了微笑,心說,這個頑皮的孩子倒有堅強的性格。很好,這樣下去,準能成材的。

當一行人走回山下的小鎮時,小牛的汗水已經滿臉了。他的腿已經痠疼了,本想停下休息的,但看身邊有的人比他強不多少,人家都沒有喊苦叫停,我怎麼能停呢?那太丟臉了,因此,小牛是強挺著。他心中最迫切的希望就是快停下來歇一下吧,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暈倒了。

大師兄似乎也看到了這些弟子中有需要休息的,因此當隊伍經過一家客棧門前的空地時,大師兄就說道「各位師弟們,停下來喝口水吧。」大家立刻歡呼一聲,都將水桶從背上拿下,大口地喘息起來。

大師兄又到客棧裡要來水,讓大家逐個喝水。小牛喝到水之後,竟大發感慨。他心說,要想成為人上人可真的不易,自己以前在家哪受過這份辛苦呢?我的功夫不好,固然是因為沒有遇到名師,然而我沒有下到功夫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要想成為大師,不知道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才能脫穎而出呢。

大家都坐在空地上休息著。弟子們之間也互相交談著,小牛是新來的,根本不認識誰,想談話也找不到合適的物件,真感到有點寂寞。

論地位,小牛是高於這些弟子的。別的弟子即使變成正式的,也不是嫡傳。目前嶗山上的嫡傳弟子只有六個,小牛也在其中。就憑這一點,小牛就得偷著樂了。但在學藝的過程中,他的學藝跟別人的程式也大致一樣,沒有搞什麼特殊化。

他閒得難受,就轉頭看那些女弟子。他暗暗地留意著她們,比較著哪個臉蛋最俏,哪個最白,哪個最高,哪個胸脯最大,哪個屁股最圓。那些女弟子已經注意到小牛的帶鉤子的目光了。有的將頭轉向別處,有的裝作不知,有的白了小牛一眼。就是這眼神,就讓小牛感到豔福不淺了。他這時生起一個很強烈的願望,那就是想趁年青時,得當上嶗山派的掌門。為什麼這樣想呢?因為他想要這些美女呀。如果不趁年青當的話,等自己老了,這些美女也就沒什麼可看的了,她們就象鮮花已經凋謝一般。

他正想主動跟她們搭茬,想說點什麼溝通一下子,但一想到嚴厲的山規,也就打住了。不管師孃有多麼偏向自己,如果自己不長臉,違反了門規,那是誰都救不了自己的。這麼一想,小牛失望極了,只好嚥了幾口口水,把到嘴的話噎回去了。

正感百無聊賴之際,大師兄從客棧裡出來,就要下令出發了。這時候,從客棧裡又出來一個人來,令眾人的眼前一亮。這是一個美女,她的出現令小牛的同門師妹們都黯然失色了。

她不到二十歲,一身紫衣,瓜子臉,皮膚白淨,氣質高貴,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家的姑娘。在場的男人們一見,都暗暗叫好。在場的人裡,只有兩個人認識她,一個是大師兄周慶海,一個是小牛。

小牛望著她,心說,她怎麼住在這呢?她不是去找心上人了嗎?難道這次來又是找孟子雄的麻煩的嗎?或者她來是為了找月影打小報告的嗎?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小牛有過一面之緣的金陵郡主朱雲芳。分別幾日,她仍然光彩照人,風姿綽約。在小牛認識的美女之中,絕對是上流人物。

朱雲芳也見到小牛了,衝他禮貌地點頭,先是走到周慶海跟前,打了聲招呼,然後說道「周師兄呀,我想跟魏小牛說幾句話,這可以嗎?」

周慶海一笑,說道「朱師妹呀,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有話*只管說吧。」陪著朱雲芳來到小牛跟前。

小牛跟雲芳一靠近,心裡馬上湧起一股暖流。他暗自歡喜,又很得意,他想不到雲芳是來找自己的,不知道有什麼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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