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急個什麼勁兒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會兒有你樂的。」
小牛追問道「那是哈時候?」
師孃提醒道「先不要亂問,你就等著瞧吧。」
小牛很知趣,也就不再多問什麼了。他跟著這些人挨個關口的檢查,問東問西,仔細觀察。這個過程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等全部工作完成時,月亮都往西移了一大塊兒。
再度領人上來時,師孃在離山門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發令「你們先回去吧,我另有事。」那些女弟子答應一聲,不敢多問,便規規矩矩地往山門裡走去了。
等他們一消失,小牛樂得差點蹦起多高來。他拉住師孃的手,說道「師孃呀,咱們這就開始吧,我都要憋壞了。」
師孃笑了笑,說道「咱們找個好地方吧。」
小牛問道「是什麼地方?」
師孃說道「你跟我來就是了,包準不叫你失望。」
小牛不明所以,緊跟著師孃去了。師孃拉著小牛的手,沿著一條小路,進了樹林子。越走樹林越深,走了不久,眼前豁然開朗,可以看見一大片天空了。地上長的都是綠草,在月亮下像罩著一層霧。這裡不時可聽見各種各樣的昆蟲的嗚叫,很悅耳很動聽。
小牛問道「咱們就在這裡做嗎?這也不錯呀。」
師孃嗔道「這裡有露水,又有蚊子,我可受不了。」
小牛嘆道「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咱們帶來一頂帳篷就好了。那樣就舒服了,不怕什麼。」
師孃輕笑道「小孩子亂說,你難道不怕別人看到嗎?你不要臉,我可是要臉的。」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咱們怎麼辦呢,怎麼也不能就在這裡站著吧?我跟著你走了這麼久,可就為那暫時的快活呀。」
師孃回答道「我有辦法,你要看清楚了。」說著話,師孃解開身上的斗篷,一手抓起,突地一縱,便跳得比旁邊的大樹還高。接著,師孃的身子停在半空不動,那斗篷晃了幾下便唰地擲出。斗篷在那棵大樹的頂端繞來繞去,竄高伏低的,眨眼間便造出一座簡單的帳篷來。
小牛在下邊看得興奮。樂得直搓手。師孃落到地上,扯起小牛的手,問道「你看這個房子怎麼樣?」
小牛笑道「要進去感受一下才知道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很結實。如果正樂的時候,它要是壞了,那可是大煞風景。」
鑽入之後,小牛發現那裡邊一點都不暗。在西南角上有一個窟窿,專門是用來進光和透氣的。因此裡邊好亮堂,跟家裡的一個開窗的屋差不多。還有更好的一面,那就是並沒有蚊子飛進來。
那裡邊還有地,當然這個地是布料鋪就。這個帳篷就在樹的上面,卻不掉下來。
小牛還特意在四角跺腳又是亂跳的,雖然腳下也有起伏,也有彈性,但整體不變。
小牛大樂,摟著師孃問道「師孃呀,這是什麼本事?你什麼時候也要把這一手教給我。」
師孃不無得意地說道「你剛剛學藝,還沒有資格學呢。等你的基本功練好了,我就教你。」
小牛高興地在師孃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師孃,我的好女人吶。」
師孃眼睛媚媚地瞅了小牛一眼,說道「那你還等什麼呢?你不是已經急了一夜嗎?」
小牛嘿嘿直笑,也不必再說什麼廢話。兩手在師孃的身上**摸著,不一會兒就把師孃脫個一絲不掛。在月光下,師孃以手捂著自己的上下半身,那嬌嫩的肌膚像雪一樣白,閃著聖潔的光輝,她的身姿是那麼美好,像夢一樣的不真實。
由於師孃的手擋著,小牛看不真切,便急道「師孃呀,你把手挪開,我好想看清你的身子。」
師孃嗔道「你又不是沒看過,我已經老了,身子沒有什麼好看的。」嘴上這麼說著,雙手還是聽話地移開。一隻手放在腰上,一隻手放在小腹上,像一尊造型精美的人體塑像。
雙手一拿開,師孃的魅力更為明顯了。**像兩座山峰一樣突出來,**看不真切,更有神秘感,腹下的絨毛黑得發亮,引人無限遐思,男人都知道那絨毛之下藏著更為撩人的風景。
月光在師孃的身上照耀著,讓師孃的有了一層誘人的光輝。小牛看得口乾舌燥,一下子竄上來,忘情地說道「師孃呀,你真美,美得我都忍不住了。」
師孃偏不讓他碰到,身子一彈,換了位置,小牛撲了一個空。師孃站在小牛的對面,挑釁地笑道「小牛呀,你來追我呀。如果追不上的話,我可不陪你了。」師孃那兩隻有節奏地跳動著,逗得小牛的心癢不止。
為了男子漢的尊嚴,小牛努力追逐。但師孃就是不讓得逞,耍了半天,累得小牛氣喘吁吁的,還是碰不到師孃的一根毛。
師孃微微一笑,說道「你要加把勁兒了,不然的話,我會笑話你的。」
小牛隻好打起精神,繼續奮鬥。師孃見小牛實在是抓不住自己,便故意讓他抓住。師孃被他從後邊一抱,全身一震,說道「好了,算你勝了,你想怎麼樣都行了。」
小牛擦了一把汗,說道「你不要動,咱們就這樣子開始。」說著話,小牛將衣服三兩把地脫掉,露出健壯的挺著一根大**子的身子來。
小牛從身後抱著她的細腰,臉孔跟下身同時磨擦著她的。磨得師孃芳心大動,小腹下慢慢升起一股熱流來。這熱流令她興奮,令她激動,令她忘記女人的羞恥。
小牛伸出舌頭在師孃的脖子上,肩膀上,背上盡情地舔著,時重時輕,時緩時急,舔得師孃喘息加快,發出了長短不一的呻吟聲。
師孃呼喚著「小牛呀,你的身子好熱,你的棒子好硬呀,它已經上火了,進去消火吧。」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還不到時候呢。」小牛一手在她的前面活動,在絨毛上探秘著,一手在師孃肥圓的屁股上又拍又抓,不一會兒就沿著誘人的臀溝深入裡邊了。
那手指又樞又鑽,又攪又彎的,師孃的花瓣裡的水分驟然增加,先是緩緩而溢,後來流成了小溪,把小牛的手指都弄溼了。
師孃呻吟不止,一聲聲地叫道「小牛呀,你不要折磨我了,快點進去吧。小**好需要你的大棒子插的。」
小牛一笑,說道「既然師孃有要求,我小牛能不盡力嗎?」說著話,小牛將師孃的身子轉過來,雙手握住那高聳的肉球,無限愛憐地揉弄起來。真是大,真是挺,真是軟呀。越摸越想摸,越摸越愛摸。
師孃忍不住了,一把抓住那支支愣愣的傢伙,嗔道「你再不進來的話,我可就把它折斷了。」說著使勁地在棒子上捏了一下。
小牛痛得呀了一聲,說道「師孃呀,勁兒小點呀,要真是斷了的話,你可會害了我一輩子呀。」
師孃哼道「那還不快點插進來,我可受不了了。」
小牛見心愛的女人受不了了,心裡大樂。他故意玩了一會兒她的,一隻手玩著一隻,又低頭舔起另一隻來,這無疑是火上澆油,害得師孃的**流得更快,把大腿根都流溼了。
在師孃的再三要求下,小牛舉起師孃的一條大腿,一手抱著她的腰。就這麼站立著,那根大棒子搖頭晃腦的,在穴外蹭了好一會兒,才唧地插進去,有了充足的水分幫忙,插入時是比較順利。
當那大棒子挺到底時,快活得師孃全身都顫了起來,嘴裡也發出更誘人的聲響,這聲音使小牛更驕傲更舒暢,因此他全力以赴地**起來。
小牛的賣力自然換來了師孃的熱烈回應,師孃勾著小牛的脖子,一邊甜美地呻吟著,一邊熱情地挺著下身,使雙方的結合更緊密更迅速。在這個時候,師孃的迷人勁兒達到了巔峰。
只是這種姿勢肯定是不能盡興的。因此,幹了有幾百下吧,小牛便推倒師孃,趴在她的身上狠抽狠插起來,像是一隻發怒的獅子,氣勢駭人,屁股上的肌肉快快地游移著。
「幹得好妙,師孃要被你給插穿了,插昏了。我的小老公,你越來越像大男人了。」師孃扭動著肥屁股,大聲著,不再顧慮什麼。
小牛將**子抽至穴口上,上下蹭了數下,感受一下女人的柔軟跟溼潤,然後便唧地一聲插了進去,插得師孃身子像地震一樣震顫不已。
「師孃呀,你真迷人,這時的樣子好看,叫聲又悅耳。有了你這樣的美女,男人想不聽話都不行了。」
「那你聽我的話嗎?你要聽的話,就多賣點力氣,把我伺候高興了,我會對你更好的。」師孃忘情地說著。
小牛聽得極為爽快,他一會兒便以側式跟師孃歡愛,師孃側臥著讓上腿屈起,小牛也側臥其後,一手摸著她的,一手握著**子,緩緩而入。師孃的穴在這個姿勢下變得狹長而緊湊,小牛插了幾下,覺得好緊吶。
師孃很知趣,便將上腿高抬,這樣子方便小牛的攻擊。小牛大樂,摸著飽滿的大,**子有節奏地**著,快活無比。
小牛氣喘吁吁,盡力地操著師孃,也嚐到了操的樂趣;師孃被操,也是心情愉快。她像別的女人一樣,都喜歡幹那事的,都喜歡被男人插的。像她這樣的人,本來應該盡情享受的,可是他的男人不理解她、不體貼她,因此就讓小牛佔盡了便宜。這樣一個傾倒眾生的尤物,被小牛操得不絕,扭擺不止,她的嬌軀裡也不知道被小牛灌入了多少的精液。
隨後,師孃一翻身,換成趴的姿勢。小牛湊上來,分開緊閉的大腿,兩手愛憐地摸著肥美的屁股肉。那肉結實、白嫩、溜滑的令人愛不釋手。
小牛誇道「師孃,你的身子長得真好,滑得像抹了蜂蜜一樣。」
師孃無限風情地說道「你既然喜歡的話,那就好好愛愛它吧。」
小牛答應一聲,便親吻起師孃的屁股來。親得師孃不是嗯嗯,就是啊啊的,當她向小牛發出訊號時,小牛便挺起**子轟然而入,幹得師孃大聲叫好。
在師孃的鼓勵下,小牛雙手撐起,**子沒命地插著,插得**水聲不斷,**越發的多了。
師孃大為興奮,很快就推倒小牛,自己騎了上來。大屁股不住地搖晃著,大不住地顫著,迷得小牛魂都要飛了。他抱著師孃的屁股用力地頂著,師孃瘋狂地享受,沒有多少下,自己就達到了,無力地趴在小牛的身上。
小牛可還沒好呢,他一個翻身,將師孃壓在身下,繼續征伐著,氣勢非凡,師孃又被他激起來。二人又精神抖擻地幹了起來,幹得天昏地暗,差點沒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才安靜下來。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都呼呼地喘息著。
小牛說道「師孃呀,這種事可真好,如果我能天天跟你睡在一起,那可有得享受了。」師孃嫵媚地笑著,說道「那自然是極好,我也想這樣子呀,只是你問問你師父答應不?」
小牛一臉的苦笑,說道「如果師父答應的話,那師父豈不是有病嗎?」師孃說道「就是了,你師父要是知道咱們揹著他這麼幹的話,我不知道他會發怒到什麼程度。如果他不殺我的話,那麼你肯定是死定了,而且會死得很難看。」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這樣的下場,我早就想到了。」
師孃問道「那你怕不怕呢?」
小牛回答道「怕是有點怕的,但為了師孃,我也就不怎麼怕了。」
師孃嗔道「你說得倒很中聽,只怕一轉臉之後,心裡就把師孃給忘了。你這回出去,只怕要經常跟月琳睡覺吧。」
小牛嘿嘿一笑道「就算是想睡的話,只怕也沒有機會呀。」
師孃說道「你跟她乾的時候,可不準這麼賣力呀。」師孃有點嫉妒月琳了。她知道小牛幹月琳的時候,也是充滿**的。
小牛老實回答道「是,師孃的話我記在心裡的,為了師孃,我儘量不跟她睡覺。」
師孃聽了十分高興,雖然她知道這未必就是真話。
「你也別太冷落月琳了,她可是一個好姑娘,對你可是真心真意的。對女人一定要溫暖,不讓她傷心。」
小牛連聲答應著,心想,師孃能說出這麼大度的話,那可真是不易呀。如果她再度親眼看到我跟月琳親熱的話,她還會平心靜氣,無動於衷嗎?女人的話有時候也會靠不住的。
師孃又說道「你這回出去,可別勾引月影呀。」
小牛一臉委屈地說道「瞧你說的,師孃呀,我哪有那個膽子呀。月影師姐的功夫那麼厲害,我可不想倒霉。」師孃哼道「你知道就好。月影現在的脾氣好像越來越大了,別的不說,對付那個採花賊也比以前要狠了。按說一刀殺了也就算了,用不著再對付屍體,也不嫌惡心。」
小牛說道「我以前從不知道月影師姐是這樣厲害的人。」回想到月影對付那個採花賊的手段,仍然是心驚肉跳的,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師孃解釋道「小牛呀,也不能全怪月影。她自小長得漂亮,調戲她的人多了。如果她不狠點,男人還不把她給欺侮死呀。就是這麼厲害的人,才不會有男人想非禮呢。」小牛心想,誰叫她長得太美呢。這樣的美女,男人們寧可被殺掉,也想一親芳澤呀。不說別人,就說我小牛吧,只要有機會,我也會將她按倒的。
小牛問道「師孃呀,月影師姐長這麼大以來,愛過幾個男人?」
師孃一笑,說道「可能就和子雄好過吧,除了子雄之外,沒聽說她愛上過誰呀。」小牛心裡冷笑,孟子雄有什麼好的,師姐鐵了心地愛他,甚至差點被他給幹了,還死心踏地地跟他呢?這個孟子雄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小牛嘴上說道「這個孟師兄真有豔福呀。不知道他用什麼方法讓師姐愛上他的。」師孃回答道「他們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時間久了,也就有了感情吧。」小牛故意地說道「秦遠也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那月影師姐怎麼不愛上秦遠呢?」
師孃用手指一點小牛的額頭,說道「什麼話,秦遠長得不帥,你月影師姐怎麼會愛他呢?」
小牛喔了一聲,說道「原來月影師姐也是姊兒愛俏。」
師孃嗔道「這是廢話,你找女人的時候,還不是專挑漂亮的。」
小牛笑道「是、是呀,師孃就是漂亮的美女。」
師孃補充道「月琳也是位難得一見的美女呀。」師孃又表現出女人的小心眼來。
小牛這時想到了一個問題「師孃呀,既然咱們嶗山派選弟子時是有相貌這一關的,那些其貌不揚者是進不來的,那為什麼秦遠就能進來呢?他為什麼會是一個例外?」
師孃回答道「這有什麼奇怪的?當初你師父收秦遠當弟子的時候,我還說了不算呢,如果讓我說了算的話,他那長相自然不能過關。」
小牛問道「這麼說師父他老人家不在乎相貌了?」
師孃說道,「你師父這個人不大講究外表的。因此他收徒弟時,很少考慮相貌,只考慮個人的資質問題。秦遠的資質不太好,但是他的父親在嶗山當了一輩子的僕人。他父親臨死時,求你師父收秦遠當徒弟,你師父可憐他父親,便一口答應了。」
小牛哦一聲,心想,原來秦遠是這麼入門的,這要是師孃當權的話,秦遠只怕一輩子都休想入門了。
小牛又問道「秦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月琳的呢?」
師孃笑了笑,說道「我哪裡知道?可能從小就已經喜歡上了吧。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小牛說道「我想月琳是不會愛上他的。」
小牛一笑,說道「師孃呀,我這個人什麼樣你還不知道嘛?」
師孃故意說道「我知道什麼呀?你們男人呀,沒有幾個不是花心蘿蔔的。要讓女人對你們死心踏地,前提是你們得對女人好。」
小牛點頭道「師孃呀,我記下了。對了,這回出門要出去多久才能回來?還有呀,要達到什麼目的才準回來呢?」
師孃說道「那就要看情況而定了。武林中有事,咱們嶗山派也不能落後的。那把魔刀要是有訊息的話,咱們也要盡力去爭取吧。要是能落到咱們手裡,也不失一件好事。」
小牛心裡一震,原來師孃也是喜歡魔刀的。又一想,作為武林中人,哪個人不想把那寶貝佔有己有呢?想要魔刀的人又何止是師孃呢?
師孃抱住小牛親了親,說道「小牛呀,咱們也該回去了,已經不早了。」
小牛嗯了一聲,二人便穿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