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美嘻嘻一笑,說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如果你不想在這裡喂蚊子,你就跟我來好了。」她心裡盤算著,怎麼捉弄一下這小子才好,好報復一下他對自己的欺侮。
小牛一聽,喜出望外。他心裡又不免想,女人真是多變呢,剛才還不讓跟著,現在又主動要我跟著了。多變就多變吧,有個好住處比什麼都強。這麼想著,小牛跑了過去,跟慕容美走個並肩。
慕容美見小牛跟過來了,便邁步走了。小牛在旁搭著話,儘管對方是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自己,他也不在乎。只要有個好地方住就好。小牛想到乾淨的屋子,柔軟的床,嶄薪的被子,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比撿到大塊的金子還歡喜呢。
進城之後,慕容美領著小牛來到一家大規模的客棧。小牛一瞅,真是氣派呀。那是一座長長的三層樓房,在月光下比別家的房子都高。院門又高又大,連燈籠也比一般人家的大兩號。門口還有守門人呢。
小牛心說,在這裡住一夜一定花費不小吧。看這樣子,這裡貴族住的。還好,有慕容美在,我就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只是女人出錢實在有點難堪呀。不過我不會白用她的。我會還她。我小牛可不是吃軟飯的。
進門之後,慕容美讓小牛徑直往大廳裡去,她自己跟人低聲說了幾句,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很快也進到廳裡來。
老闆一見到慕容美,滿臉堆笑,像看到了財神爺一樣。慕容美連一點笑容都沒有,跟老闆說「給我這位朋友安排一個寬綽又幹淨的房間,被褥一定要全新的,再給做幾個小菜,送到他房間去。還有呀,帶上一壺酒。」
老闆眉開眼笑,爽快地答應了。他親自陪二位上樓給安排房間。小牛一進那個房間,非常滿意,因為一進房間就有種清新舒暢之感。他往**使勁一坐,大聲歡呼。
慕容美說道「好好睡你的吧,別發瘋了。」說著話,就往自己的房間去了。很巧,慕容美的房間就在斜對面。小牛來到門口。瞅著慕容美消失在斜對面的房門裡。
美女不見了,小牛很自然地生出一種失落感。這種失落感和跟月影月琳她們失散是近似的,都讓小牛忍不住想唉聲嘆氣。他沒有勇氣去敲慕容美的房門。那姑娘發起脾氣來,只怕跟月影能一爭高下。
小牛回屋坐著,感受著這房間的好處。剛坐下不久,夥計就來了,一個夥計送來的是酒菜,還飄著香氣。另一個夥計送來的卻是新衣服,小牛這才明白,剛才慕容美跟人說話,原來是叫人給自己買衣服去了。
他見到這一切非常感動。他彷佛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他真想不到自己跟慕容美會到今天這種地步。本以為會成為不共戴天的仇人,卻不想最後成了自己人。這種結局正是他一直所想的。只是這種美滿能堅持多久還是個問題呢。
等夥計離開之後,小牛將新衣服穿上了,還挺合身的。由此小牛可以知道,慕容美是多麼細心的人了。這樣的姑娘只要加以**,也是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的。
小牛又坐到桌旁,痛快地喝了一口酒,像是慶祝跟慕容美關係的改善一樣。又吃了幾口菜,挺合口味兒的。在這樣一個夜晚,自己獨飲獨食有點太孤單了。最好找個人陪呀。他立刻想到了附近的佳人。
找個什麼藉口讓她出來呢?小牛想了想,便去敲門了。他知道自己心裡的念頭並不只想著讓她來陪自己飲酒那麼簡單。
小牛躡手躡腳地來到慕容美的門外,猶豫一下。才敲響了房門,嘴裡低聲叫著「慕容小姐呀,天色不早了,你也餓了吧,也來吃一口吧。那裡有酒也有菜。」
小牛的敲門聲沒等停呢,裡邊就傳出慕容美不滿的聲音「敲什麼敲呀,我都睡下了。既然酒菜都已經上來了,你就趕緊吃你的吧,別在這兒鬼叫了,影響我休息。」說到最後時,還輕聲哼了一聲。
美女的這種回答是早在意料之中的。小牛不敢再敲了,怕再挨訓,就說道「那我回屋裡,有什麼事你叫我一聲,我也好幫忙。」
慕容美的聲音又響起來「想幫我的忙呀,只要你不來煩我,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小牛又說了一聲「那我真的走了。」才返回屋裡,獨自吃喝,獨自享受著酒肉的犒賞。他在心裡說,這個丫頭脾氣也不太好呀。我遇到的姑娘裡,月影、鬼靈,還有這個慕容美歸根結底她們三個都是一樣的,都是不好惹。還是我的月琳最好了,從不向我發脾氣。師孃也不錯,對我總的來說是溫柔的。既然美女對自己那麼兇,自己也沒有必要再那麼不識趣了。
小牛大口地吃著菜,大口地喝著酒,盤算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自己下一步自然是回杭州探親了。至於兩個漂亮師姐自己是不用擔心的。她們的本事大著呢。而那個秦遠,他的命運自己把握吧,我小牛是沒有本事救他的,如果他不幸犧牲了,那就算是嶗山派的頭名烈士了。
對,回家,明天早晨就走吧,反正這個美女對自己也不太好。如果她一旦小姐脾氣上來,舊事重提,只怕又要對自己打打殺殺,我這不是找不自在嗎?小牛越想越對。
不過一袋煙的工夫,小牛將東西吃得乾乾淨淨。酒足飯飽之後,小牛往**一躺,打算休息了。這時候,門吱呀一聲,慕容美從外邊進來了。這令小牛非常意外。
小牛騰地坐了起來,一臉驚喜地問道「慕容小姐,你怎麼來了?」她來幹什麼呢?小牛往好的方面開始想了。
慕容美頭髮微亂,衣衫不整,兩眼惺忪,可見是剛從睡夢中醒來。她眨著美目,說道「我渴了,你去樓下給我弄點水來,然後送到我那屋去。」說著,慕容美就出去了,又聽到門響,她回自己屋了。
小牛很響亮地答應一聲,覺得臉很熱。這倒不全是因為喝了酒才這樣的。他回想起跟她的好事來。
美女有令,小牛不敢不辦。他忙下樓去端碗水來。上樓後一敲門,裡邊就有聲音了「門沒有鎖,進來吧。」
小牛美滋滋地推開門,進了屋。屋裡有張桌子,在微黃的燭光的映照下,慕容美正支著下巴坐在桌旁。燭光下,她的雙頰暈紅,眼波欲流,睫毛長長的,樣子又慵懶,又嫵媚,像一位貴婦。
小牛看得怦然心動,將水放在桌上之後,呆立一旁瞅著美女盡顯陶醉相。慕容美嚥了一口水,見他還沒有走,就皺了一下眉嗔道「魏小牛,你怎麼還不走?我可要睡了。」
小牛嘻嘻地笑著,說道「我看你一點都不困的樣子,還是由我來陪你說說話吧。」
慕容美再度喝著水,放下碗說道「跟你有什麼好說的,咱們的賬還沒有算完呢。你老是跟幽靈一樣在我面前轉來轉去,也不怕惹我討厭。當心我發脾氣時,把你給做了。」她用玉手在半空中比劃一個殺掉的手勢。
小牛在美女面前是見縫插針的男人,見人家沒有堅決趕自己走的意思,他就不走了。他不但不走了,還很主動地坐了下來。他大方地坐到慕容美的對面。他心說,深夜共處一室,反正吃虧的不會是我吧。
慕容美也注意到這一點了。她橫了小牛一眼,感嘆道「在我見過的男人裡,你是臉皮最厚的一個。」小牛說道「能佔到一個‘最’字,已經不錯了。相信就憑這一個最字,你就不會輕易把我給忘掉。」
慕容美哼了哼,說道「忘掉?那可太便宜你了。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凡是對我有恩的,我不會忘的。同樣呀,凡是跟我有仇的,我也會記他一輩子的。」
小牛心說,能被一位美女因為恨而記一輩子,那也是福氣呀。我小牛希望這樣的福氣多多。他嘴上說道「咱們雖說是仇人,可也能轉變為情人吶。只要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咱們完全可以成為一家人的。」小牛一廂情願地說著。那眉開眼笑的樣子,彷彿他真是她男人似的。
慕容美喝罷水,放下杯子,注視著小牛,問道「你說說,咱們的賬到底怎麼算?」
小牛很豪爽地說道「我不都已經說過了嗎?我們可以變成一家人吶。我當你男人,你當我老婆。這樣的話,滿天的烏雲不就都散了嗎?」
慕容美頭一低,說道「我可沒有考慮要嫁你呢。你說說你有什麼好的,我要是找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話我呢。說我沒有眼光,說我標準太低。我自己都會覺得臉上太沒有光了。」
小牛聽了這話一點不氣,也不羞愧,說道「那有什麼呀?選男人是你自己的事,跟別人有個屁關係?如果咱們活著什麼都聽別人的,那人生還會有什麼快樂呢?我小牛這個人,活這麼大,別的不正,就是主意正。就說我老爸吧,不讓我幹這個,不讓我幹那個,最後怎麼樣,我才不聽他的呢,我只聽我自己的。他不讓我練武,我偏練。他說我這輩子不如他有出息,我偏偏要讓他看看,我會比他強一百倍的。」
慕容美哦了一聲,說道「這是不是真的?瞧你說得理直氣壯、冠冕堂皇的,好像真像那麼回事的。」
小牛口水橫飛地說道「那自然是真的了。你看我現在的本事很一般吧,老實跟你說吧,我已經比以前很有進步了。自從在嶗山學藝之後,我覺得自己的本事真是日新月異、一日千里,再過個一年半載的,只怕在嶗山上能打過我的人已經不多了。」
聽著小牛的吹牛,慕容美忍不住咯咯笑了。小牛急了,說道「你笑什麼呀,好像是吹似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可以打個賭。」
慕容美盯著他,問道「打什麼賭?」她明亮的美目瞅著他,充滿了好奇感。
小牛說道「是關於我的本事的。咱們可以以一年為界,一年之後如果我的本事大了,你嫁給我。如果本事不大,我娶了你。」
慕容美聽了差點笑疼了肚子,說道「魏小牛,我對你的身手是一點信心都沒有,可對你的嘴皮子跟吹牛的精神是佩服得不得了。我敢說,經過你這麼一吹之後,明天早上,這小城裡所有的牛都不存在了。」
小牛苦著臉問道「哪裡去了?」
慕容美回答道「自然是被你吹死了也。」小牛聽了哈哈大笑,慕容美受他的感染。也忍不住嬌笑起來。她這麼一笑,真笑得花枝亂顫、容光照人。看得小牛心有所動,就是不敢動手。
二人這麼一笑,彼此的距離就近多了。慕容美笑罷,慢慢地兩臂向上斜舉,很美地伸了個懶腰,斜視著小牛,輕聲說道「我真的要睡了,你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小牛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欠了欠,嘿嘿笑著說道「你只管睡好了,我當護花使者。有我在你身邊,保證沒有一隻色狼能靠近你的跟前。」
慕容美紅唇一翹,哼道「我看呀。你就是最大的色狼,也是最危險的一隻色狼。對我威脅最大的色狼就是你了。你要是走了,我立馬就安全了。」小牛還沒有站起來,說道「慕容小姐呀,咱們都是夫妻關係了,你還怕什麼呢?我保證我會保護你的,決不會欺侮你的。我就坐在這裡給你守夜,你有什麼吩咐,我隨時可以替你辦的。」小牛露出一臉忠臣的神情,顯得很虔誠又堅決。
慕容美再次發感慨,說道「魏小牛呀,你真是我見過的人裡臉皮最厚的傢伙了。」
小牛嘿嘿一笑,解釋道「在美女的跟前臉皮厚,一點都不可恥。」
慕容美的美目閉了一下,再度睜開時說道「記得以前追求我的男人也不少,他們的臉皮跟你一比,簡直都跟紙一樣。我只要臉色一不好,他們立刻知趣地走得老遠。有的笨一點的,只要我說,你可以走了。他就聽話地走了,還沒有一個像你這樣怎麼趕都不走,怎麼訓都不長記性的,真是空前絕後的厚臉皮呀。」
換了別的男人一定會覺得很不舒服,被一個美女當面數落哪會舒服呢?可小牛畢竟不同一般。只聽小牛微笑著解釋道「這就是我跟他們的不同。這就是為什麼美女會喜歡我,不喜歡他們的原因。只因為我臉皮厚,我才能跟美女相處的機會多,機會一多,我就希望多多。」小牛翹起二郎腿地坐著。聽了這話,慕容美陷入了沉思。她望著小牛,突然覺得這話含有深刻的道理。是呀,如果以前的那些男人有一個像他這麼有誠意,這麼有耐力,只怕自己一定會被感動的。
就在慕容美沉思的時候,小牛站了起來,並走近她,一隻胳膊很大膽地摟住她的肩膀,臉上色色地笑著,不像個好人。
慕容美一瞪眼,怒道「魏小牛,你幹什麼?你不想活了?」她的臉嚴肅起來,像對待敵人。
小牛滿不在乎地說道「我不想幹什麼,只想親親你。」說著話,也不管對方願意與否,大嘴猛地親了下去。慕容美一扭頭,就親在了臉上。慕容美雙手將他推開,順勢一掄巴掌,結結實實地給了他一耳光。啪地一聲,耳光響亮,把小牛的右臉都打出五條指印,痛得小牛一捂臉。
慕容美騰地站了起來,瞪著小牛說「下次再無禮,我擰下你的小腦袋瓜子。」她以為這麼一嚇,小牛就會就此罷手,哪知道她想錯了。
小牛揉了兩下臉蛋後,又湊了上來,雙手按上她的胸脯,還一抓一抓的,這使慕容美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又想起上回的情景,在他的身下宛轉呻吟的羞人美景。她感到一陣輕微的暈眩,同時也佩服起對方的勇氣來。她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男人敢對她這麼無禮呢,再沒有一個男人有這麼大的勇氣。這個小男人果然與眾不同。
還沒等慕容美罵點什麼出來,小牛的大嘴一下子就堵上對方的紅唇。這又抓又親的,令慕容美應接不暇,一時難以適應。這就給了小牛可趁之機。小牛輕輕拱著慕容美的紅唇,兩隻手有了下一步行動。左手摟腰,右手在她的背上滑行著,輕輕的,小心的,像是怕使勁大了將她弄破似的。
小牛現在的本事是越來越強了,已非當初的吳下阿蒙。從他對付第一個女子開始,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從一個毛頭小子蛻變為對付女人的行家了。慕容美一個初為**的女子,哪裡是他的對手呢?
且看小牛的表演吧。他的唇由拱變為舔。他的舌頭像蛇一樣舔著對方**的紅唇。又是上唇,又是下唇的,舔得慕容美心裡直顫,一顆心像要跳出來。整個人都飄飄然,像要變成一根羽毛一樣隨時都要飄到空中。單就這唇舌之戰,已經使她著迷了。
這還不算,小牛的一隻手移向她的屁股,那又癢又舒服的感覺令慕容美呼吸加快,想叫了出來。小牛的行動並不到此為止,他的舌頭舔來舔去,就向她嘴裡伸去。慕容美的嘴閉了一會兒吧,就在對方的挑逗中「引狼入室」。舌頭一進去,就跟慕容美的小香舌纏了起來。兩條舌頭纏在一起,像兩條龍在打架一樣,發出低低的唧溜聲,令二人都感覺美。這唇舌之間的味道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小牛的手指像抓饅頭一樣盡情地抓著她屁股,感受著那裡的豐腴與飽滿。僅僅是一瞬間,手指又滑入了神秘的臀溝。在那裡,手指摳著。磨著,探著,害得慕容美的屁股不安地扭動起來。這像是配合一樣使手指無章法地活動著,慕容美忍不住鼻子哼出了聲,像是病了一樣。
小牛將舌頭收了回來,慕容美很自然地跟了過來。當她的舌頭伸出唇外時,就被小牛給俘虜了。它們又在唇外交戰了,更為猛烈,更為**,也更為刺激呀。雙方感覺也更好。
小牛享受著豔福,想像著如何讓她更快樂,如何讓她更像個**,他的手指伸來伸去,就碰到了她的**上。別看是隔著布料的,仍然使慕容美啊了一聲。
小牛伸出幾根手指,工作分工。有的逗**,有的摸小洞,幾路大軍同時出動,刺激得慕容美覺得下邊都溼了。
慕容美哼哼唧唧地,嬌喘吁吁地,一張臉早就紅得像天邊的晚霞了。那樣子比盛開的玫瑰更為豔麗呀。小牛想不發瘋地對付她都不行呀。
小牛一邊狂吻著香唇,一邊逗弄著臀溝,玩著花瓣,使慕容美的嬌軀像地震一樣震顫著,一刻不得安寧。這就是男女間的快樂呀,這就是親熱產生的效果呀。她有點迷戀這種感覺了。
她總算並沒有完全迷失,被小牛佔了一陣便宜之後,她艱難地擺脫了魔爪,滿臉嬌羞地叱道「魏小牛,你也太過分了。我可不是很隨便的女人。」小牛心情大爽,拉著她的手說道「我是知道的,你是我一個人的寶貝兒。我是最疼你,最喜歡你的了。」
慕容美不滿地說道「可你在佔我的便宜,我一個姑娘家被一個男人這樣,成什麼樣子。我感覺自己好丟臉呀。」
小牛見她眼角眉梢都是春意,非常誘人。就說道「慕美小姐呀,你這樣說就錯了。凡是相愛的人都喜歡用這種方式求愛呢。咱們的方式還不夠猛烈,不夠過癮呀。來,讓我幫你進入最高境界吧。」說著話,小牛伸胳膊竟把慕容美打橫地抱了起來,向**走去。
慕容美羞澀地閉上眼睛,一顆芳心怦怦地跳著,跳得那麼厲害。這次跟上回不一樣,上回是被迫的,是為了活著。這回自己可沒有受傷,也沒有受到威脅。這次自己的本事可在的,要想停止,是極其容易的。要想殺掉對方也是輕而易舉的。為什麼自己就是沒有那個狠心殺他呢,難道自己對他有了情意?難道說自己也想跟他幹種事嗎?慕容美都不敢往下想了。
可小牛哪裡知道她的想法呢?他興高采烈地將慕容美放在**之後,深吸一口氣。一看慕容美一身黑衣,襯得皮膚雪白。一張臉早就春情無限了,像是期待著什麼。而她的美目閉合著,呼吸卻能夠聽見。
小牛知道美女需要的是什麼,期待男人幹什麼。而小牛自己也想提槍上馬了。於是小牛不再浪費時間了,他開始脫慕容美的衣服。慕容美還是害羞,眼睛睜開一線,以手擋住道「不要呀,咱們還不是夫妻。」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咱們上回已經是夫妻了。不要怕,慢慢享受吧。」說著話,小牛給她寬衣解帶。慕容美哦一聲,心裡又怕又羞。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力阻止了。反正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也不在乎多吃一次了。
彷彿剝香蕉皮一樣,一條一條地剝,轉眼之間,慕容美就一絲不掛了。那雪白粉嫩的身子飄著絲絲的肉香,吸引著小牛好色的眼睛,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她的身子從上到下,基本看不出有什麼毛病。隆起的胸脯,粉紅的**,纖細的腰肢,發亮的絨毛。這些鮮明的女人的特徵令小牛幾乎要發瘋。
慕容美很不習慣在男人面前光著,於是,她很自然地以手擋身。一隻手擋胸,一隻手擋下邊,然而這只是徒勞的。她怎麼能擋得住呢?這樣的動作只能使她更有魅力,更能激起男人的佔有慾。
小牛拿來蠟臺,仔細地觀賞著慕容美的身子,一邊看,一邊讚歎道「慕容小姐,你真美呀,你美得讓我魂都要飛了。咱們這就開始吧。」說著話,將蠟臺放到一邊,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脫光衣服。
衣服脫光後,那根棒子已經翹得老高了。圓圓的帶著草莓一樣的顏色,正向慕容美搖頭晃腦呢。**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的突出,像要迸開一樣似的。
小牛擺弄著自己的玩意,說道「慕容小姐,你看呢,它有多興奮呀。」說著話,小牛挺著東西,嚮慕容美的腳上蹭了幾蹭。
慕容美被東西一蹭,感覺的,熱乎乎的。她動了好奇之心,於是雙手後支,抬起上身,睜眼一看,那玩意正用一隻眼對著自己呢。又長又粗的,像一根甘蔗。不,比甘蔗要粗得多了,應該說像成熟的茄子。慕容美回想上回被它殺得那個慘樣,便說道「讓它離遠點,我討厭它。」說著話,慕容美用手做打「蛇」狀。
小牛嘿嘿一笑,用手握了握自己的棒子,說道「別看它的樣子不好看,可它是美女最好的玩具。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再試一回呀。」說著話,小牛湊上前,就站在床邊兩手撫摸著慕容美的小腿。
哦,光光的,滑滑的,像瓷器一樣。小牛的手上挪著,很快來到**地帶。他的手指像梳子一樣梳著她的絨毛。他發現那上邊不知何時已經有了幾顆露珠了。小牛看得過癮。就沾了一滴放到嘴邊一嘗,嗯,依然是上回那樣的味道。這個動作慕容美看得真切,哼了一聲,說道「真不害羞,是最壞的男人。」
小牛的魔手再次來到絨毛上,眯著眼說道「慕容小姐,你說我如果那麼害羞的話,我怎麼能夠佔有你呢。」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到絨毛下邊,向花瓣探秘了。
這直接的觸控更為刺激人。慕容美的嬌軀顫慄著,嬌聲道「不要呀,不要呀,我好癢呀。」她**像小溪一樣地淌下來。
小牛的手指夾著那粒小豆豆,觀察著慕容美的反應,心說,很快就可以上馬了,很快就可以大享豔福了。我小牛一定忘不了跟她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