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打向郡主敵人的石子叫郡主給揮劍打落,這大大出於小牛的料想。他被弄得一頭霧水,不知所措。而那個傢伙逃過石子的攻擊後,火冒三丈,嗖地跳出圈外,沿著石子射來的方向如一道光一樣射去。
小牛來不及躲藏,就被人家給發現了。那傢伙怒視著小牛,以劍指他鼻子,喝問道「哪裡來的小人,報上名來,本大俠劍下不死無名之鬼。」
小牛從樹後直起腰,說道「既然你想知道我是誰,我不妨告訴你好了。我姓倪,字老八。這會明白了吧?」說完這話,小牛自己捂著嘴嘿嘿地笑起來。
那人本來沒太注意這名字有什麼門道,見小牛臉上露出壞笑來,這才醒悟過來,啊,這小子佔我便宜,什麼倪老八,分明是讓人喊他老爸。真不是東西,挺缺德的。
這人本來劍眉星目,玉樹臨風的,由於生氣,臉色鐵青,五官都要挪位了。他大叫一聲「小子,你找死呀。」說著話,劍尖射出一道白光來,直奔小牛的額頭。
小牛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功夫,可也知道,這是法術的範疇了。他反應靈敏,動如脫兔,向旁一閃,但見原來站身的地方,一棵樹被擊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小牛見他出手如此狠毒,也是勃然大怒,躲於一棵大樹後探出頭來,大聲斥罵「你出手這麼狠,一定是四大魔王的私生子吧?一看就是黑道的,是雜種、混種、孬種,是烏龜王八蛋。以後有了孩子也是個白痴,再不就是長尾巴的。」
這一連串的痛罵使對方怒火沖天,幹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他知道自己罵不過小牛,便以武力報復小牛。他氣得把劍都當暗器擲來,小牛躲得快,那劍射中了樹直沒到底,只露出劍柄,把小牛嚇得冷汗直流。
他機靈地躲避著,從這棵樹躲到那棵樹,狼狽之極。那傢伙雙手齊揮,每揮一下,就有一道火光射來,儘管小牛挺機靈吧,也被射得衣服盡是小窟窿,還發出燒焦的糊味兒。眼看著就不行了,小牛還是在嘴硬兒子打老子,沒有道理。
這是朱雲芳衝進林子來,一見到小牛,先是驚訝一聲,然後大呼道「潘大哥,快住手,他是自己人。」
這位潘大哥根本不理這個話,仍然加快著進攻,似乎想把小牛燒成豬頭。雲芳不幹了,知道這樣下去小牛是有死無生。她連忙跳到小牛的身前,以自己嬌軀擋住,板著臉說道「潘大哥,你先住手。」
「潘大哥」無奈地縮回手,目光轉到朱雲芳身上,問道「雲芳,他是誰?他怎麼會是自己人?你看他在樹後用石子偷襲我,憑此行為,決不會是善類呀?」
雲芳轉過頭問小牛「小牛呀,你為什麼要偷襲潘大哥呀?」
小牛摸了摸發黑的臉,瞅了瞅可惡的傢伙,尖聲尖氣地說道「我看他在跟你打架,我以為他是惡人,他在欺侮你,因此我發石子打他,我是想幫你的。」
雲芳一聽,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就衝著小牛一笑,說道「小牛呀,謝謝你了。不過你弄錯了,他不是惡人,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叫潘山,人稱‘鐵拳潘安’。你可不要得罪他呀。」說著目光轉到潘山的臉上。
潘山離老遠的站著,並沒有走過來,淡淡地說道「原來是誤會呀,那就好,以後見面就不會再打架了。」
小牛衝他來了個鬼臉,說道「你就是雲芳的心上人嗎?」
潘山聽了不悅,心說,這雲芳二字豈是你一個小孩子叫的?那是我獨有的權利。潘山瞅一眼雲芳,說道「你不是聽郡主說了嘛,我只是她的好朋友罷了。」
雲芳聽了嬌軀一顫,臉色一暗。小牛看了難受,知道雲芳以前跟自己提的心上人就是面前這位了。小牛特地看了看他,別說長得還真是回事,不愧是潘安的綽號。只是那表情跟孟子雄有幾分相似,給人以拒人千里之外之感。
小牛回想雲芳跟自己說過的愛情故事,她那副痴情的樣子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早就在心中對潘山起了厭惡之心,再加上現在看見這潘山對雲芳缺少溫情,不由心中大怒。
小牛幾步衝上去,大聲道「我說潘大俠,你知道雲芳對你有多麼痴情嗎?她為了你,跟她的父親鬧翻了,還千里迢迢地到你家找你。你不在時,她傷心地差點哭了。還有呀,這次她又來到少林,也是為了找你呀。作為男人,你可不能沒有良心呀。如果你錯過了雲芳,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雲芳聽了臉上泛紅,但只是含羞地聽著。她一直在觀察著潘山的眼色,見其並沒有感動的意思。她心裡越來越涼,真懷疑自己為了他付出那麼多究竟值得不值得。
只聽潘山冷哼道「小子,我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再說了,我是佛門弟子,是不談感情的。」
小牛打量著他,說道「你不是俗家弟子嗎?你是可以娶老婆的。」
潘山掃了小牛一眼,然後目光落到雲芳的臉上,慢慢地說道「我是俗家弟子不假,但我想來想去,我還是想剃度出家。我要把一生都奉獻給佛祖。我要以畢生的精力修習佛法。」
這話小牛聽了沒什麼感覺,可在郡主聽了卻臉色大變,眼睛裡都有了淚水。她抑制著自己的痛苦,顫聲問道「潘大哥,你說這話是真的嗎?」
潘山點頭道「自然是真的了。我從來不愛說謊的。」
雲芳問道「你要是出家了,我可怎麼辦呢?」
潘山猶豫一下才說道「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雲芳指了指他,說道「難道你以前對我不是真心嗎?難道你忘了咱們的美好往事嗎?你真的這麼絕情,這麼狠心嗎?」
潘山長嘆一聲,說道「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郡主你還是看開點吧。我看你要是想嫁人的話,好男人多的是,像這個小子吧,也不算醜陋。我瞧他對你好象挺有意思的。」說著話,抽出樹上的劍,轉身就走。
雲芳見了慌了,大喊道「潘大哥,你等等,我還有話說呢。」說罷追了上去。
潘山聽而不聞,轉過樹林,看不見了。雲芳想都不想,就隨後追了出去。小牛見了直搖頭,大發感慨「痴情女子負心漢呀,那傢伙有什麼好的?除了長得比我強,除了比我本事大,他還有什麼呀?不值得你這麼對他的。這傢伙是個沒心沒肺的,有什麼了不起。郡主呀,郡主呀,你怎麼這麼執迷不悟呢?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強扭的瓜不甜呀。天下的好男人,也不只他一個。像我小牛吧,就是不錯的。你要嫁人應該選我這樣的,又厚道,又多情,又知道疼人。你的美目那麼亮,怎麼就沒有發現我這麼優秀呢?」
小牛一邊嘀咕著,一邊向前走。等他轉過樹林時,那二人早就沒有影子了。小牛自然不會追他們去。他信步走著,穿林過草,一會兒就到了西湖邊上。
到了這裡,一切都那麼熟悉,感覺呼吸都暢快了。空氣那麼溼潤清新,風景歷歷如畫。遊人絡繹不絕,笑語聲聲。湖中畫舫來去自如,在湖上盪出動人的軌跡。那湖水好綠呀,綠得像一片巨大的荷葉。那湖好清呀,清得彷佛透明瞭。能在此生活,身上的汙濁之氣保證盡去無遺。
小牛沿湖走著,感受這美景的神奇。走了不久,他發現人們總對他笑。如果只有少女對他笑,他會以為人家對他有意思,可是對他笑的不管八歲到八十歲的男女都有。連沒牙的老太太都對他笑。這是小牛奇怪了,什麼意思呢?
小牛還是有點聰明的,連忙彎腰一照湖水,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自己的衣服有一個個洞,還有一條條的,跟叫花子相似。還有他的臉,一條條黑的,不像樣兒。這都是拜郡主的心上人所次。小牛在心裡罵道,你奶奶的,你這樣的傢伙出家更好,少了一個禍害。心眼這麼小,你怎麼當郡主的男人呢?郡主要嫁人應該嫁我這樣的。我的心胸像大海,我的志氣比天高。嘿嘿,將來我一定比你強。你將來也許會當一個小和尚,我呢,至少也能當一個掌門吧。
小牛沒有用湖水洗臉,就到旁邊的店鋪買了衣服,順便洗一下臉。他買了一套藍色長衫,再梳好頭,用鏡子一照,真是威風八面,氣度不凡,連店主人都誇小牛一表人才。這麼一誇,小牛就高興了,付錢時,還多掏了幾兩銀子給他。
出了店鋪後,小牛興高采烈地接著遊湖了。他打算看罷西湖後,再回家看父母及妹妹,還有喜歡的姑娘。
這西湖號稱天下第一的美景,自然不是浪得虛名。這裡不但景美,而且人美。以前小牛上這裡的時候,往往要偷看這裡的姑娘。只是那時候不懂男女之事,因此只是瞅瞅罷了。現在不一樣了,他成為真正的男人了。因此,當他看見到船上的姑娘向他招手,向他唱歌時,他的心就像一塊石頭落進湖裡,一下子亂了起來。
那是岸邊的一隻大船上的姑娘。船是豪華型的,硃紅色,分為兩層,船舷上裡有精雕的欄杆,那花枝招展的姑娘就是在這欄杆邊上向小牛招手的。
瞅那姑娘,二八年華,打扮妖冶,頗為**,雖然比不上月琳、鬼靈,慕容美諸女,也算挺吸引男人了。
那姑娘對小牛又招手,又是歌唱的,害得小牛像灌了迷湯一樣地暈眩,失去了冷靜。心氣一浮,就衝那船邁步了。沒等他走上船來,那姑娘已經過來把他往船上拉了。這一下子,小牛的骨頭都酥軟了。他心說,別看這女子不夠美貌,但也能使男人神魂顛倒呀。
那姑娘捧挎著小牛的胳膊來到船上,在女子殷勤招待下進了船艙。那是一個寬綽的大廳,小牛一進了那裡,只見那廳裡只坐了一個人,正衝著他冷笑呢。一看那人的模樣,小牛的腦子嗡的一聲,第一個反應就是想撒腿就跑。
可他往哪裡跑呢?只見那大門口已被幾個持刀的男人給攔住了,而那個招他上船的姑娘正站在男人中衝自己笑呢,這不是媚笑了,這是嘲笑。
門口的男人們喝道「魏小牛,快點進去,我們趙師兄等你半天了。」
小牛嘿嘿笑了笑,說道「想請我喝酒也不用這種方式呀。只要說一聲,我小牛就會很高興地來。我最喜歡喝酒作樂了。」說著話,就奔廳裡走去。
那人坐在椅子上不動,只搖著扇子衝著小牛陣陣冷笑。小牛走到跟前,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來,一點都不示弱。明知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也沒有嚇得臉色大變。這並不是說小牛有多麼勇敢,多麼沉著,而只能說明這種場面他近來見得太多了,習以為常,也就見怪不怪了。此刻他的心裡正盤算著怎麼從這個變態的傢伙手裡逃出去。
那人嘿嘿笑著,直視著小牛,不無得意地說道「魏小牛,你總算落到我的手裡了,這回我看你怎麼跑呀。」
小牛將腿翹得高高的,不屑地一揚下巴,說道「趙曲蛇,我壓根也沒想過要逃呀。逃什麼呀,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原來那人正是趙曲蛇。他仍然穿著公子杉,仍然風度翩翩的,氣度不凡。缺點是臉上帶著邪氣,且少了陽剛之氣。這就是生理變化帶來的惡果。
趙曲蛇陰陽怪氣地說道「魏小牛,你的命真夠大的。上回半夜偷襲嶗山派,我的本意是抓你的,誰知你竟然不在,讓你逃過一劫。那是你運氣好,這次老天爺可不會保佑你了。你想怎麼死,你就選擇一種好了。」
小牛眯著眼睛笑著,說道「你看我這麼年輕,也不像夭折相,對吧?」
趙曲蛇發出了刺耳的笑聲,說道「是不是夭折相,不是看出來的,是看你落到誰手裡。到了我手裡,福相也變成短命相。」
小牛伸長脖子問道「趙曲蛇,你真想跟我玩命?」
趙曲蛇唰地一收扇子,說道「不是我跟你玩命,而是我要你的命。」
小牛不服氣地說道「想要我的命,你有那個能力嗎?」
趙曲蛇也一眯眼睛,說道「魏小牛,我知道你的嘴皮子極好,但事實勝於雄辯。你自信你的功夫比我好嗎?」
小牛笑道「我魏小牛隻是一個平常小子,當然沒法跟你們這學法術的比了。你一用法術,我怎麼跟你比呀。」
趙曲蛇說道「魏小牛,你不是已經加入嶗山派了嗎?嶗山派的法術也挺有名呀。我也正想見識一下你學到幾成本事了。」
小牛提醒道「趙曲蛇,我才加入嶗山派幾天呀。我根本還沒有學呢,你想見識我的法術的話,再等一年吧。」
趙曲蛇說道「再等一年?我可沒有那個耐心。再說了。以我看你也沒有那麼長壽。這西湖就是你的斷魂之處。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魏小牛,你就乖乖地受死吧。」說著話,趙曲蛇呼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獰笑。
小牛心上一冷,心說,這隻沒老二的瘋狗要咬人了。我可怎麼辦呢?這麼想著,小牛試探著向門口一瞥。
趙曲蛇也往門口一瞧,提醒道「魏小牛,你趁早還是死了逃跑的心吧。我這門口都守著人吶。他們都是我們北海派的人。你進了這門,就等於進了地獄。你有什麼遺言,你就早點說吧。本公子我心眼很好。我負責把你的遺言轉達給你的家人。」
小牛收回看門的目光,衝趙曲蛇嘿嘿一笑,說道「趙曲蛇,殺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弱者,你不覺得臉紅嗎?你要殺了我的話,北海冰王的臉可給你丟光了。」
趙曲蛇哈哈一笑,說道「那有什麼丟臉的?誰叫你本事不行呢。有種的你跟我比本事呀?只要你能勝了我,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小牛一擺手,說道「比本事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比法術。」
越曲蛇說道「行呀,不比法術也中。那你還會什麼?比逃跑嗎?」
小牛臉上一熱,說道「就是什麼都不比,你也不敢殺我。」
越曲蛇愣了一下,說道「我趙曲蛇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你了。我憑什麼不敢殺你?我不但要殺你,我還要慢慢地折磨死你。如果一刀殺了你,那可太便宜你了。你對我傷害有多重,你心裡最清楚了。」他咬牙切齒地說著,簡直是在用目光殺人呀。那目光跟刀子一樣的鋒利呀。
小牛心裡害怕,表面故作平靜。他覺得這一回真是在劫難逃了。要打吧,不是對手,要跑吧,又跑不出去。怎麼辦呢?我得用什麼話把他給震住呢?我要說我現在是北海冰王的乾兒子,是沒有人相信的。那麼我只有從他的女兒身上打主意了。小美呀,如果我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可不要怪我呀。我也是不得己,我是為了保命才有無可奈何之舉呀。相信你以後知道了也會原諒我的。如果我死了,說什麼都晚了。
小牛也騰地站了起來,指著趙曲蛇的鼻子叫道「你要是敢殺我的話,你們大小姐一定將你給剁成肉餡包餃子的。」
趙曲蛇聽他提起大小姐,有點蒙了,一瞪眼睛,問道「魏小牛,無緣無故地你提我們家大小姐幹什麼呀?你又不認識她。」
小牛理直氣壯地說道「誰說我不認識她?」
趙曲蛇哈哈一笑,說道「我們家大小姐那是金枝玉葉,身份是何等的高貴呀,怎麼會認識那些不入流的阿狗阿貓呢?少攀親戚。你只怕連我家大小姐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小牛嘻嘻一笑,挺直腰板,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家大小姐叫慕容美,綽號‘北海羅剎’,長得白臉眼亮的,身材很好,喜歡一身的黑衣服。她飛行時,喜歡將黑衣服踩在腳底下。我說的對吧?」
幾句話聽的趙曲蛇一愣一愣的,因為小牛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不但將小姐的外貌說對了,還把她的習慣都說出來了。難怪趙曲蛇會發愣呢。
一見趙曲蛇的氣焰不那麼囂張了,小牛心裡稍安,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於是他趁熱打鐵,接著說道「我跟你家小姐的關係好著呢。我已經向她求愛了。」說這句話時,小牛把聲音壓低了,只有趙曲蛇能聽見。
趙曲蛇猛地一搖頭,罵道「純屬放屁,放狗屁。我家小姐那麼高眼光的美女怎麼會看上你這隻癩蛤蟆呢?你說謊也得有點根據呀。你說你認識我家小姐,我還有點信,你說她喜歡你,那是不可能的。」
小牛瞪了他一眼,大聲道「你知道什麼呀?我說的是她正在考慮之中呢。這下你明白了吧?」
趙曲蛇不屑地哼一聲,低聲道「還考慮什麼呀?我家小姐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怎麼會嫁給你這樣的敗類呀。」
小牛開導他說道「你看我不起眼的一個人,可在別的人眼裡,我小牛可是個寶呀。」
趙曲蛇又坐了下來,問道「你說她考慮你的求愛。我來問你,你有什麼本事討得我家小姐的歡心呢?論法術你不行,論武功你不行,論相貌吧,你也不怎麼樣。我家小姐會看中你什麼?難道是看中你牙尖嘴利,善於拍馬屁嗎?」
小牛得意地笑起來,說道「那當然不是了。而是我小牛憑真本事博得了你家小姐的歡心。因此她才會考慮接受我的求愛的。」
趙曲蛇聽他說得一本正經,倒像是真有其事,便說道「你有什麼本事能使她喜歡你呢?」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有兩樣本事不錯,這兩樣使你家小姐對我很有好感。」
趙曲蛇沒好氣地問道「那是什麼本事?是罵人的本事嗎?我家小姐好像不喜歡這一套的。」
小牛回答道「第一是酒量,第二是游水。」
趙曲蛇聽了不禁笑了,說道「魏小牛,你又在胡說了。我家小姐像公主一樣的人,根本對喝酒和游水不感興趣。你不要再蒙我了。」
小牛咄咄逼人地問道「趙曲蛇,你瞭解你家小姐嗎?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呢?你當面問過她嗎?」一句話把趙曲蛇說得啞口無言。事實上像他這樣的弟子平時很少能接觸到小姐的,更別提了解不瞭解的事了。
小牛見他氣勢受挫,心裡高興。他心說,只要再加點壓力,他就示弱了。我小牛也不難死裡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