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曲蛇感到為難了,是左右為難。如果殺了這小子吧,萬一他真是大小姐的相好呢?殺了大小姐的相好,我還能有好果子吃嗎?不殺吧,自己的那口悶氣始終出不來。這口氣能把自己給憋死。
小牛察言觀色,知道他心裡不那麼堅決地要殺人了,於是小牛道「要是讓你這麼放了我,你一定不甘心。我看不如咱們賭一下吧。如果我勝了,你放我走。如果我輸了,我跟你走。我隨便你怎麼處置都行。」
趙曲蛇陰險地笑著,說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小牛提醒道「那得有個前提。你必須得勝了我。」
趙曲蛇想了一想,問道「魏小牛,你想賭什麼?你總不會跟我說,你要跟我以武決鬥吧?」他心說,就算不馬上殺掉你,只要抓住你,拿你到北海,到時候查清真相後就可以相應地收拾你了。
小牛將椅子拉進他,才跟他說話,離遠看不像仇人了,倒像是自己人。只聽小牛說道「趙曲蛇,要論打嘛,我肯定不是對手。要想跟我打,等我練好本事再說吧。那麼咱們就賭一樣男人們都喜歡做的一件事,你看怎麼樣?」趙曲蛇一聽,臉色如土,心說,這小子不是讓我和他比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算是得罪了大小姐我也要將這小子給廢了。這麼一想,趙曲蛇的目光又變得像鷹一樣的銳利了。
小牛看得清楚,微微一笑,說道「男人嘛,沒有幾個不愛喝酒的。咱們就以酒來賭,你看怎麼樣?」
趙曲蛇一聽,面露喜色,連聲道「好,好,魏小牛,咱們就以酒定輸贏。到時候也讓你輸個心服口服。」他聽說賭酒,心裡踏實多了。因為趙曲蛇也是一個海量的人,雖然身子受殘後受了點影響,總的來說,影響並不大。以趙曲蛇的酒量,喝上幾罈子酒算不了多大的事。
小牛見他應承了,心裡一驚,不禁後悔了。他心說,看他那個表情,他一定是很能喝的。我小牛的酒量有沒有他好還不好說呢。如果這回敗了,我真是死得其所了,一點怨言都沒有。
事已至此,小牛也只能硬著頭皮幹了,管它輸贏又如何呢?接下來,小牛開始做準備工作了。
小牛沉吟著說道「趙曲蛇,咱們二人口說無憑,得找幾個證人來,萬一你輸了,你又反悔呢?你這樣的人我可沒信心。」
趙曲蛇哼一聲,說道「我趙曲蛇向來說話算話。你不信是吧,我就聽你的,給你找幾個證人來,到時候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說著話,朝外一喊「師弟師妹們,你們都進來。」
話音一落,剛才那夥守門的人都衝了進來。他們見小牛跟趙曲蛇少了一種玩命的氣氛,都覺得不可思議。
趙曲蛇簡單地把事情說了,然後說道「你們給我做證,如果我輸了,讓這小子走。我如果勝了,這小子就歸了咱們了。聽清楚沒有?」眾人齊喊「聽清楚了。」小牛又跟趙曲蛇說道「咱們這是公平賭博,可不準作弊呀。誰要是作弊,誰就是狗孃養的,誰就是四條腿爬的王八蛋。」說著話,小牛手指一彎,作了個龜爬的手勢。
趙曲蛇嘿嘿一笑,說道「跟你這樣的小孩子作弊都有損我的形象。好,咱們公平競爭,誰要是作弊的話,明天就讓雷給劈死,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說著還伸出手來。
小牛脖子一縮,問道「你想幹什麼?」
趙向蛇說道「擊掌為誓。」小牛這才放心,也伸出手跟他擊了三下,收回手後心裡還嘀咕著,這傢伙手上會不會有毒呀?
走完這些過場,小牛問道「咱們怎麼個喝法?」
趙曲蛇笑道「你想怎麼喝,我都陪你。你要是能把我喝倒了,我趙曲蛇服了你了。以後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煩。」
小牛說道「好,一言為定。如果我喝倒了你,我以後也不再把你當成仇人。前提是你不能再幹壞事了。」
趙曲蛇笑了幾聲,說道「那還是等你勝了之後再說大話吧。」
小牛又問道「咱們就在這裡喝嗎?」
趙曲蛇說道「你跟我進來吧。」說著話,當頭向裡面的單間走去,那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地方,從桌子到椅子,從擺設到佈局都很講究的。
小牛不客氣地在圓桌的一旁坐下。那是一把檀木椅子,坐著全身舒服。趙曲蛇在小牛的對面坐下來,他那些同門也都跟了進來,圍了個圈。小牛心說,怎麼的,想輸了之後就把我亂刀分屍嗎?老子我今天跟你們拼到底。
不用趙曲蛇吩咐,小牛一拍桌子,大叫道「上酒,上十罈好酒。」那些人瞅瞅趙曲蛇,趙曲蛇點頭道「好,就上十罈好酒。」他心裡說,小子,你嚇唬誰呀?你能喝五壇嗎?借一個胃給你,你也不行呀。
—個男的出去叫酒去了。小牛心說,是勝是敗,就在此一舉了。突然聞到一股香氣,那是女人的香氣。小牛向後一轉頭,見是剛才勾引自己上船的那個**姑娘。小牛衝她一笑,說道「一會兒讓你看看我魏小牛是何等的英雄。」那姑娘哼一聲,鄙視地說道「我們誰都知道你魏小牛最大的本事是逃跑。這本事我們可沒有。」
小牛臉上一熱,口氣極硬的說道「我今天就不逃了,讓你瞧一瞧我是什麼樣的男人。」
那姑娘沒好氣地說道「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
小牛聽了一笑,並不出聲,只向趙曲蛇看。看得趙曲蛇向小牛直瞪眼,他認為小牛看自己是想借著這話來諷刺自己呢。
不—會兒,那個男人領著一群漢子到了。共有六個漢子,一個人拿兩個大碗,其他每人兩壇酒。片刻之間,他們將酒罈放於地上,碗到了桌上。小牛吩咐道「他那邊五壇,我這邊五壇,誰也別佔便宜。」
等那人走了之後,小牛說道「既然酒都來了,那就開始吧。讓你的人看清楚了,我可是光磊落地喝酒的。」
趙曲蛇傲然道「我也一樣。」
小牛說道「我喝一碗,你也喝一碗,怎麼樣?」
趙曲蛇不服氣地說道「你只管來吧,我不怕你就是了。」
小牛抱起一個罈子來。趙曲蛇一擺手,說道「既然是咱們斗酒,這種活兒就讓別人來吧。」小牛說道「很好,很好。」回過頭說「姑娘,那你就受累了。」
那姑娘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還是接過罈子將小牛的碗倒滿。而那邊趙曲蛇的師弟也將他的碗給滿上了。
小牛站起來,端碗向趙曲蛇一笑,一仰脖子,咕咚咚的聲音響起,只見小牛的脖子跟腮幫子一起在動。眨眼間,就喝完了。
趙曲蛇也不示弱,也把就幹了。小牛見他面不改色,心裡突突,叫道「倒酒。」那姑娘將酒滿上,小牛再度幹掉。趙曲蛇還是學樣子喝了。
小牛感到臉上有點熱了,再看趙曲蛇也在看自己。他的臉上有了一點紅暈。小牛心說,我必須得玩點路子了,不然的話不能將他放倒。
二人連幹了三碗,把一罈子喝完,雙方的臉都有點紅了,只是趙曲蛇紅得多些。小牛心說,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接著幹吧。
這回小牛連幹了三碗,將第二壇解決了。趙曲蛇也不落後,也是三碗全喝光。小牛一見他還真行,不拿出一些方法是不行了。
於是小牛牙一咬站了起來,自己將一罈酒拎到桌面上來,指了指罈子,說道「看清楚了,我怎麼喝的。」說著話,撕掉罈子的封口,抱起罈子,對嘴就倒,看得趙曲蛇跟眾人直傻眼。
等小牛放下罈子的時候,眾人看他臉紅得像塗了色。小牛一擦嘴,大聲道「趙曲蛇,該你了。你不用客氣的。」
趙曲蛇很少這麼喝酒的,見小牛已經幹了,自己不能不像個男人啊,於是趙曲蛇也跟小牛學,好一會兒才把酒喝掉了。二人的時間只差一點點。別人可能沒有注意到,小牛憑感覺卻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的戰術是對的。小牛又將另一個罈子放到桌上,說道「趙曲蛇,這回咱們一起喝,怎麼樣?」
喝了這麼多酒之後,趙曲蛇明顯狀態沒那麼好了。但他見到小牛也面紅耳赤,也一樣說話有點大舌頭了,他覺得自己跟他還是有的一拼的。因此,他也拎起一罈酒。小牛朝他一笑,說道「開始了,咱們誰也不能耍賴呀,誰要是耍賴的話,誰就是孫子。」說著話,小牛故意搖晃了一下子身後,才抱起酒罈來。他還眯著眼睛,晃著頭,看起來有點高了。
趙曲蛇心說,我一定要在你倒下之後再倒下。我不能給我們北海丟人。實際上他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的酒。
二人都抱起罈子,都仰著脖子大口喝著。酒的殘滴沿著嘴角側流下。小牛一邊喝著,一邊看趙曲蛇,見對方並沒有倒下,心裡暗暗著急。心說,難道還要喝下一罈嗎?如果再喝的話,我是非倒不可的了。
當他放下酒罈時,趙曲蛇仍在喝呢。他坐了幾秒吧,趙曲蛇也喝完了,趙曲蛇這時的模樣驚人,臉上像著了火一樣。
小牛心裡急呀,暗暗地叫著,你這個傢伙怎麼還不倒呢?你再不倒的話,我就倒了。
趙曲蛇指著小牛,嘴角動著,想要說什麼話卻沒有說出來,突然咕咚一聲就歪到一邊去了,看得小牛想跳起來叫萬歲。
事實上小牛也有點暈了,跟本跳不起來了。他見趙曲蛇暈倒了,忍不住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他定了定神,說道「我贏了,我要走了。」說罷就邁步想走。
他旁邊的那位**姑娘攔住了他,說道「沒有趙師兄的話,你不能走。」小牛斜視著趙曲蛇,見他一動不動。早有他的師弟上前搖他,趙曲蛇只是哼哼著,連動都不動。
小牛見他說不出話來,就說道「你們不用送我呀,我自己會走。」他聽得出來,自己的舌頭都有點不好使了。
那位**姑娘跟其餘人說道「咱們不能放這小子走。咱們趙師兄生平最恨的就是這小子了。如果放走了,趙師兄醒來後就會生氣的。」那些人隨聲附和著,都說道「是呀,先抓住這小子再說吧,等趙師兄醒來,看他怎麼處理。」
小牛火了,說道「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你們北海派的人就是言而無信的嗎?你們還要不要臉?你們還是不是男人?」小牛簡直是大吼了起來。只是酒後的他,吼的聲音跟效果都不如平時生動跟有力量。
那男人被小牛罵得不吱聲了。那**姑娘卻說道「他們是男人,不跟你一般見識。我是女人,我可以說話不算數的。」
小牛目光落到她的隆起的胸脯上,問道「請問姑娘是北海的哪一位呀?」
**姑娘回答道「本姑娘是北海的第三代弟子,我叫白梅。」
小牛重新打量了她一下,輕聲笑道「原來是第三代呀,那你至少得叫我叔叔了。」
**姑娘大怒道「魏小牛,你敢佔我便宜,我饒不了你。」那些男人也都怒目而視。有些聰明的首先封鎖了屋門,怕小牛逃跑。
小牛耐心解釋道「我如果成了你們大小姐的男人,你們豈不是我的後輩嗎?」說著話,小牛得意地笑了起來。
白梅叫道「你要當北海的姑爺,我第一個反對。趁著你還沒有成為我們自己人之前,我先把你給宰了。」說著話,她向後一退,那些男人像潮水般地湧了過來。那架勢是打算把小牛給分屍了。
小牛很清楚現在自己的狀態,如果不喝酒的話,也許可以跟這些傢伙較量一下,只是現在喝多了酒,想動武也差強人意,於是小牛叫道「想抓你們的叔叔呀,沒門。你們叔叔想涼快一下了。」說時遲,那時快,小牛身子一縱,從身後的窗戶穿了出去。
他早就注意到身後有窗戶了,早就打著窗戶的主意。
那些人叫道「別叫他跑了,這小子太可惡了。」叫歸叫,卻沒有一個人下水。因為他們的水性不行。那些聰明人忙從前門出來,令水手開船追人去了。
等他們發現小牛的方向時,小牛早已經遊遠了。小牛沒有說謊,他的本事主要有三項,一是嘴皮子,二是酒量,三就是游水了。他是在水鄉杭州長大的,又喜歡玩水,那水性自然比別人都強了。
他遊了一陣子的水之後,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基本恢復常態了。他像魚一樣遊動著,又快又好,美中不足的是這衣服成了累贅。所幸他很快就游到了岸邊。等那條船追到岸邊時,小牛早就沒有影子了。原來他又鑽進了那令人頭疼的叢林裡去了。
當那些北海弟子滿懷失望離開後,小牛才冒出頭來。他得意地說道「幸好本公子比你們聰明,你們才抓不到我。想追我,你們多長兩條腿吧。」那湖水從臉上流下,身上還溼著,不太舒服。
這時有人接話道「魏小牛,你果然比他們聰明得多。我就欣賞聰明人。」小牛聽了一驚,尋聲望去,只見一棵樹後轉過一個女子來。
小牛一見她,臉上露出笑容來。那人穿一套天藍的衣裙,生得身材健美,金髮碧眼,極其豔麗,正用稱讚的眼神瞅著小牛呢。
小牛忙迎了上去,說道「原來是牛姐姐呀,好久不見了。你近來可好呀?」想拉手又不敢拉手的樣子。
來人正是西域仙姬牛麗華。她大方地拉住小牛的手,親熱得跟情人似的。小牛心說,到底是西域人吶,就是不一樣,不像我們中原女子忸忸怩怩的,不讓人快活。如果那些美女都這麼對我的話,那可開心得很。
牛麗華近距離地瞅著小牛,說道「越來越精神了,越來越有男人味兒了。」小牛聽了心裡溫暖,放開了人家的手,自己瞅瞅衣服,不好意思地笑了,說道「太狼狽了,實在丟人。」
牛麗華說道「沒有呀,我看你挺英雄的。從那條船那裡,一直游到這岸邊。那些人找你一個人都找不到,真是本事呀。」
小牛摸摸自己頭上的水,說道「牛姐姐呀,我如果有你那麼好的本事,我就不用逃跑了。我只要雙手一揮,他們就死定了。」
牛麗華含笑說道「魏小牛呀,我知道你已經加入了嶗山派。那也是一個不錯的門派,只要你用心學,以後你的本事一定會比我還高吶。」
小牛嘆道「只要能防身,不被別人追得到處跑我就知足了。」
牛麗華頓了頓,說道「牛兄弟,你怎麼選上嶗山派呢?如果你要學藝的話,應該認真地選一下門派才是。」
小牛不解地問道「加入嶗山派有什麼不好嗎?」
牛麗華的目光在小牛臉上一轉,說道「據我父親說,這嶗山派的掌門不算一個君子。至少不是外界傳言的那麼好。你覺得是這樣嗎?」
小牛聽了一驚,說道「我入派以來,還沒有見過掌門呢。我不清楚他什麼樣。」牛麗華說道「總之,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好,表面看著好的東西未必就那麼好。」
小牛微笑道「謝謝牛姐姐的關心,我一定會注意的。對了,你那回受了傷,已經都好了吧?」
牛麗華說道「早就好了。我還真佩服你師孃呢。人長得美,本事又好,只是嫁給一個老頭子太可惜了。用你們中原的話說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呀。」
小牛聽了直笑,說道「那是他們的事呀,咱們管不了。」心裡卻嘆道,說得不錯呀,師孃嫁給一個老頭子是有點白瞎了。
小牛對牛麗華說道「你不也長得美,又本事好嗎?」
牛麗華一笑,說道「你經常這麼誇女孩子嗎?」
小牛露出色色的笑容,說道「那可是很少很少的。」
牛麗華說道「說起那次受傷,我可得感謝你才是呀。那回要不是你放我一馬的話,只怕我早就死在嶗山派的手裡了。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
小牛感慨道「我也不知道救你到底對不對,只是我覺得你人那麼美,本事又好,又不是壞人,沒有理由要死的。」
牛麗華很認真地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壞人呢?」
小牛也正經地回答道「我憑自己的眼睛,我憑自己的感覺。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壞人。」
牛麗華一笑,說道「謝謝你的誇獎。在你們正道人的眼裡,我們邪派人個個該死。難道邪派人裡就沒有一個好人嗎?」
小牛嘆道「什麼正派邪派的,都是一種不公平的說法吧。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好人和壞人之分。正派也有壞人,邪派也有好人。而且邪派的好人也未必就比正派的少。」
牛麗華咯咯笑了,說道「魏小牛呀,你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如果每一箇中原人都像你這麼明理的話,這兩派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爭端了。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不死了。」
小牛安慰道「會有那麼一天,天下不再分正派跟邪派的。那時候只有好人跟壞人之分。」牛麗華笑了笑,說道「光顧著跟你說話了。你這樣子怎麼出去見人吶,得換一身衣服才行呀。」
小牛說道「我這就去買一件換上。」
牛麗華搖頭道「不用了,你在這兒等著,我就去幫你弄一件新的來。」說著話,轉身而去。
小牛心想,這樣的美女真好呀,又熱情又懂事,跟鬼靈和慕容美截然不同,和月影也有所不同。男人娶到這樣的老婆,一定是福氣不錯,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相好呀。一想到牛麗華那高高的胸脯,豐美的屁股,小牛的心裡就癢絲絲的,像有一隻纖細的手指在搔著似的。
小牛剛在一片草上坐下來,牛麗華就拎著包袱過來了。她將包袱擲到小牛跟前,說道「從裡到外全換掉。」說著轉入一片樹後。
小牛行動起來,很快就換了一套新的。等牛麗華從樹後轉過來,看到小牛的新形象之後,忍不住誇道「不錯呀,不錯,果然是相貌堂堂,稱得上美男子。」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牛姐姐,你過獎了。像我小牛這樣長相的男人,在我們中原只怕比牛還多呀。」
牛麗華說道「但找一個又俊俏,又懂事理的人,在你們中原只怕比駱駝還少呢?」
聽了這比喻,小牛開心地笑了起來,牛麗華也跟著笑起來,兩人都覺得很愉快。
笑罷,小牛直視著牛麗華的俏臉,問道「牛姐姐,你有沒有心上人呢?要說實話呀。」
牛麗華聽了露出嫵媚的笑容來,說道「魏小牛,你打聽這個幹什麼?你不是看上我了吧?看上就直說。」
小牛追問道「到底有沒有呢?」
牛麗華吊著胃口說「你想知道嗎?那你就跟我來吧。」
小牛也不問去哪裡,就跟著去了。他心說,跟美女在一起,要吃虧的話,也不會是自己吧。
牛麗華將小牛帶到自己下榻的客棧。她並沒有給小牛另開房間,而是趁著沒人的時候讓小牛從後窗跳了進去,幸好沒人看見。
小牛關好窗戶,問道「牛姐姐,幹嘛當賊似的,讓我另開一個房間就行了。」
牛麗華微笑道「我是跟你們中原人學的,過日子要省吃儉用,不能鋪張浪費。有一個房間用就行了,用不著花不必要的錢。」
小牛笑道「你越來越像我們中原人的脾氣了。我很喜歡。只是兩個人睡一個房間,我可不一定能當什麼君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