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慶翔抿緊嘴唇,怒視著她,可是卻說不出一句話!對於玉芬,他無疑是有些愧疚的。
如果婉怡懷的真的是個兒子,那麼毫無疑問,兒子和姐姐的命運一樣,一輩子都是個私生子,一輩子都見不了光!
除非和她結婚!
可是一旦和她結婚,文奇山一定不會放過他!他的醜事就會曝光!
一邊是兒子,一邊是自己的名聲,孰輕孰重?
孔慶翔心中糾結不已,越是糾結,心中對文奇山的恨意越深!不過是顧老頭的養子,還真的將自己當成顧家人了,處處和他作對,實在可惡!
雙手不禁握拳,手背青筋暴現。
這時,邱玉芬從她的房間衝出來,跪在孔慶翔面前哭道:「爸爸,我知道你們的事情我不應該管,可是,媽媽肚子裡的是我的弟弟,我不想失去這個弟弟!」她揪住孔慶翔的褲子,大聲哭道:「爸爸,有件事我實在不明白,如今你已經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還要怕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這次如果威脅你不和媽媽結婚成功了,你就不怕他下次威脅你別的嗎?難道你要一輩子被他牽著鼻子走!」
邱婉怡連忙呵斥,「玉芬,你怎能對爸爸這麼說話,快點道歉!」
邱玉芬哭趴在地上,「我只是不想失去弟弟,這是我的親人啊,可是我又不想他被人罵私生子小雜種……嗚嗚……」她趴在孔慶翔的腳邊,身子不住地顫抖。
邱婉怡衝過去,抱著女兒哭。
孔慶翔看著地上痛哭的母女,然後從地上撿起那張化驗單,握在手裡,轉身向門口走去,臨到門口轉過身來,非常威嚴地吩咐,「沒有我的同意,不准你打掉這個孩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衝出門去,「碰」的一聲大力關上門。
一直確定孔慶翔走遠,兩母女才從地上爬起來。
邱婉怡臉上的哀慼在瞬間消失不見,臉色變得沉靜無比,她先是擦乾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再幫女兒擦乾淚水。
「做的很好,玉芬!」她輕輕道。
邱玉芬用手抹臉,「用了不少眼藥水。」說著又抬起頭看著母親,「媽媽,我們這麼做有用嗎?爸爸會因為這樣重新考慮和你結婚?」
邱婉怡站起來,走到窗簾後,正好看到孔慶翔的寶馬開出小區。
她冷笑一聲,「兒子是你爸爸的死穴,一點就中!他已經四十二了,你以為他還有很多機會有兒子嗎?他姓孔不姓顧,可由不得他放肆!他不捨得他的兒子變成私生子的,變成私生子,誰來繼承這龐大的財產,你以為他甘心將這辛苦得來的富貴再交回姓顧的手上?」
「而且你看到沒有?」她看著女兒說:「他拿走了化驗單,說明,他在乎這個孩子,只是想證明真確性而已,只要他去醫院查了事情屬實,你看他舍不捨的這個孩子!」
「那麼,那個姓文的怎麼辦?他要是真的將證明公開,爸爸豈不是很麻煩?」邱玉芬擔心地問。
邱婉怡輕輕一笑,「那是你父親的問題,用不著我們來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