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露出一抹詭異之極的笑容。
凌晨五點十分,曙光微微,絲絲縷縷的光線映在女子臉上,鍍上一層冷清。
眉目間,多了一抹肅殺。
唐夜白,唐夜白……
她倏然轉身,走進唐夜白的書房。
凌晨五點三十分,安琪兒從書房走出,把一張紙放到床頭櫃上,轉身離開海景公寓。
凌晨六點多的碼頭,曙光漸白。
風涼如水,安琪兒頭髮束著,穿著一套黑色的長風衣,腰間綁著一條黑色腰帶,襯得她更顯纖細。
一輛防彈豪華轎車停在碼頭,轎車旁邊站著四名黑衣黑褲的男人。
冷肅,殺氣凜然。
安琪兒走近,轎車裡走出一名高大俊美的男人。
五官如雕刻一般,深邃,英俊,身材比例堪稱完美。
「昨晚,你是不是給我下藥?」安琪兒沉聲問,拳頭握緊。
「下藥?」英俊的男人抿唇,十分茫然。
安琪兒把一個u盤交給英俊的男人,目光冰冷如水,然而,笑容卻明媚如花,笑不達眼。
不管是不是他,已經無所謂了。
「我答應給你的東西,我做到了,希望你也遵守你的承諾。」安琪兒聲音溫暖如春,和她眼中的冰冷一點都不相符。
「我答應你的事情,何曾失約?」男人溫和一笑,風度翩翩。
目光寵溺至極,放佛眼前的女孩是他的珍寶。
安琪兒看著眼前這位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心中悲哀,哀莫大於心死,不過是這種感覺。
他永遠不會知道,為了這張硬碟,她付出了什麼。
她也不打算讓他知道。
一切都結束了。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