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曦出於禮貌，也伸手和他碰了一下，心中腹誹，真是演技派的。
影帝梁朝偉也要下臺一鞠躬。
陳揚說，「晨曦，夜白想聽聽你對恆金大廈的意見，大家見個面，聊一聊，有什麼想法，你可以大膽提出來。」
當領導對下屬說，親愛的下屬，有什麼意見你可以提出來。
大多數的下屬都會笑呵呵地說，領導，我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夏晨曦不屬於此類。
她正想說話，唐夜白說，「先點餐吧，慢慢聊。」
唐夜白點了一份羊排，牛柳配鵝肝，要了紅酒，陳揚點了一份牛排，也要紅酒，夏晨曦點了一份海鮮濃湯，芝士焗明蝦，要了一杯白葡萄酒。
夏晨曦吃東西比較挑剔，主要是夏寶貝養叼她的胃。
「夜白，朱氏集團賬面非常不乾淨，半年前就有人抖出他們不少壞賬，恆金的資金可能被他們填了空擋，才會出現質量問題。」陳揚說道。
「我知道，前幾天他才讓我幫忙抬他的股價。」唐夜白淡淡說道。
「內部交易？」
唐夜白點頭，「朱老畢竟是老了，拎不清，朱氏的問題，已不是資金問題，他們高層管理缺陷太大，早就該崩盤，股價再怎麼抬也沒用。」
倏然，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夏晨曦一眼，「當然，犯法的事情，我一向不做。」
內部交易是犯法的，擦法律邊緣。
陳揚差點不給面子笑出來，礙於女士在場，倒是生生嚥下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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