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溼漉漉的,臉色慘白,唇無血色,脖子上有一塊淤青,襯衫的兩個紐扣被扯落,領口開了,露出美麗的鎖骨,還有一些淤青的傷痕。
唐夜白只覺得太陽穴上青筋暴跳,夏晨曦眸光流動,竟有一種說出的悽楚之感。
「該死的!」唐夜白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夏晨曦身上,「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會再傷害你。」
迪奧華氏香水的木質香把她包裹,他的外套,尚有他的體溫,瞬間安撫夏晨曦暴動的心。
「我們回家。」唐夜白摟過她。
回家?
夏晨曦心中一暖,她知道,這一次她是被人陷害。
她知道趙峰背後的勢力多大,可以調動整個政界,她以為,她一定會坐牢,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夏寶貝,她期盼著唐夜白能來救她。
她從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有走投無路的一天。
唯一的希望,竟是唐夜白。
她受刑時,一句不哼,她的忍受疼痛能力超出想象,那些獄警都嚇一跳,更往她身上招呼,可就是聽不到她喊疼,求饒。她心中唯一的念頭是,唐夜白會來的。
他一定會來的。
她從一名獄警惡意的眼神中看得出,他們是想要她的命,不是坐牢。
在她以為必死無疑時,唐夜白來了。
他說,我們回家。
這句話,帶給她多大的震動,唐夜白恐怕並不知道。
夏晨曦在那一瞬間,微微紅了眼圈。
她在生夏寶貝時,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夏寶貝是難產,那種疼痛,幾乎是無法忍受的,她卻不哭,如今卻因為這個男人如此簡單一句話。
有了想哭的感覺。
夏晨曦站起來,踉蹌一步,又轉身回來,拎著她的高跟鞋。
唐夜白目光掠過局長,沉聲問,「誰動的手?」
局長苦著臉,「唐先生……真的只是誤會一場。」
「誤會?」唐夜白冷冷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哪天我讓你丟了烏紗帽,恐怕也是誤會一場。」
市長他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局長。
這張張狂的霸氣,與生俱來。
局長嚇得臉色發白,唐夜白長腿一挑,勾過一張椅子,小心翼翼地把夏晨曦放上去,林然在室內轉了一圈,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唐夜白挽起袖子,寶石藍的袖釦在夜色中發出淡淡的光芒,襯得唐夜白優雅紳士有風度,卻有帶著一股極致的危險氣息。
就像是罌粟花,越是美麗,越是危險。
眉梢一挑,笑靨如花,卻冷厲如刀。
「我問你,是誰動的手?」唐夜白頭一歪,更顯得妖里妖氣,「別挑戰我的耐性。」
局長大人沒辦法,只能把行刑的四個人喊出來,林然迅速關了門,阻擋了別人的探視。
唐夜白身形如電,眾人還沒看個分明,他已抓著一個男人的肩膀,狠狠地甩出去,重重地按在地板上,拳頭舉起,猛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