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包廂裡,只有唐夜白和蔣市長。
蔣市長說,「夜白,年輕人的心思,我現在真是看不懂了,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唐夜白優雅一笑,風度翩翩,「蔣市長指的是什麼?」
「趙峰的事情,我且不說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既然有wpl的工程師承認這件事,為什麼你要冒險到警——察局鬧事,把人帶走?」蔣市長臉上十分不悅,「這件事,你究竟作何解釋。」
唐夜白笑意不減,直直地看著蔣市長,「蔣市長,這件事背後究竟真相如何,你心知肚明,wpl的女工程師是無辜的,趙峰膽子不小,竟然買通警——察局。」
「動用私刑,如果我不來,她就被殺人滅口了。」
蔣市長蹙眉道,語氣十分輕慢,冷酷,「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唐夜白眸光一沉,眉心一壓,「蔣市長,對你而言,她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對我而言,她卻是我必不可少的人。」
人的意義,對不同的人,永遠都是不一樣的。
他不知道自己愛不愛夏晨曦。
可誰要她的命,他就先要誰的命。
蔣市長臉色變得很難看,歷經風霜的眼眸佈滿陰霾,沉怒道,「唐夜白,你放肆,你這麼說,你把小慧置於何地?」
唐夜白冷冷一笑,並不在意蔣市長的怒火,他直視著蔣市長的眼睛,沉聲道,「蔣市長明明知道,我在警——察局做了什麼,你也知道,她是我什麼人。」
「你說她不重要,死了就死了,你又把我置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