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關上門出去,劉子文一拍腦袋,小聲說道,「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還舉著手呢,有點尷尬,將手放了下來。
「舉起手來!」劉子文小聲而憤怒的呵斥我。
我只好乖乖再次將手舉了起來,無奈的說道,「子文,你聽我說,你先別激動,冷靜冷靜,我覺得這事兒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至少從現場痕跡來分析,咱倆應該沒有發生什麼。」
劉子文一愣。
我急忙說道,「你看啊,有三點證據完全可以證明我的觀點。第一,你一直都對我有誤會,其實我是一個特別正經的君子。」
「滾滾滾!」劉子文對我的第一條論據就根本不屑一顧。
「好好,你彆著急,那我說第二條。」我忙說道,「第二啊,你看我雖然光著,但我還穿著短褲不是麼,短褲裡面還有內褲呢,對不對?這足以說明我們沒有發生什麼。」
「你少來這套!」劉子文說道,「你就不能完事兒以後再穿上啊!」
「你彆著急啊,我還有第二點呢。」我繼續分析道,「第二,雖然我光著,可你的衣服全都完整啊,對不對,也就是開了一個釦子而已。」
「這都什麼狗屁證據,你就不能事後給我穿上?」劉子文說道。
「你那裙子那麼複雜,我脫都夠嗆,更別說穿了。」我說道。
「你少跟我花言巧語,你這種色狼,什麼樣的裙子沒解過?」劉子文依然對我提出的證明不屑一顧。
「好好好,」我說道,「那最後一條,肯定能讓你心服口服。」
「你說。」
「你剛才說,你之前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過那種關係,對吧?」我說道。
「廢話!」劉子文生氣道,「姑奶奶不是那種裝純的女人!」
「那不就結了,回頭咱上醫院去檢查一下,你那層保鮮膜還在不在,不就能證明了?對不對?」我說道。
劉子文一愣,明顯被我說動,可她看了我一眼,還是沒忍住罵道,「保鮮膜,真噁心!」
見她終於有些相信,我也鬆了一口氣,感覺氣氛一下子就沒那麼緊張了。
「現在就別挑這些了。」我說道,「我覺得現在更重要的是,怎麼解決外面那位警官,這才是最重要的。」
劉子文嘆了口氣,說道,「這種事兒,我也不知道怎麼面對我爸。」
我說道,「其實也好說。」
劉子文瞪了我一眼,說道,「怎麼說?你不會是要出去跟他說,你要娶我吧?」
「那倒是也行,我就吃點虧唄。」我笑道。
「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啊,我告訴你,現在這事兒我還沒弄清楚,你可還是正兒八經的犯罪嫌疑人!」劉子文說道。
「好好好,我正經的說啊,這事兒也簡單,你爸不是一直擔心你麼,你不是也想證明你已經好了麼,上次他不肯相信我是你男朋友,但現在這種情況,他肯定得信了吧?你就說,咱倆戀愛了,現在這男女戀愛,同居不是也很正常麼,對不對?這樣一來,他也就不擔心你了,豈不是一舉兩得?」我說道。
劉子文聽了後兀自思索,「看來也只能這麼辦了。」
「那我能求你件事兒不?」我哀求道。
「什麼?」
「我能把手放下來了麼?」我說道,「舉酸了。」
劉子文噗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