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珍蘭在一邊看著周小天,眼珠骨碌碌的轉了幾轉,便撲哧一笑,樂呵呵的插話進來:「周師兄這話說的隊,你我係出同門,理應相互幫忙。周師兄,聽說你也對歧黃之術也涉獵頗深,不如請周師兄為那兩位師侄看上一看,看那陰泉蛇毒是否已經全部驅除乾淨了。」
周小天只得點點頭,去看那兩名中毒的弟子,「邵師妹過獎了,周某也只是略懂而已。」
那兩名中毒弟子所中蛇毒已經消退,原本烏黑腫脹的臉也恢復了正常,正盤坐在一邊閉目打坐。
蕭容就發現其中一人正是那呼慶。
而這時,那呼慶卻睜開眼來,見蕭容望了過來,不由臉上一喜,朝蕭容磕起頭來:「呼慶多謝蕭師叔救命大恩,呼慶此生願意結草銜環當牛做馬,報答蕭師叔的大恩大德。」
呼慶的忽然叩拜讓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另一名中毒弟子見狀也跟著跪下,磕起頭來。
劉萬鈞臉色一沉,口中卻朗聲說道:「你這弟子如此懂得感恩,倒是極好。」
蕭容忙勸那二人起來,「你等快莫如此謝我,我只是剛好遇上罷了。況且,」蕭容眼睛餘光看見劉萬鈞那陰沉的要滴出水來的臉色,頓了一頓然後繼續說道:「況且我只是因為劉師兄平時千叮萬囑,要留有人手專門注意你們的安危,所以我才留了下來。你們要謝,應該謝劉師叔的關愛才是。」
呼慶為人機靈,見狀連忙帶著另一名中毒的弟子,轉頭又朝劉萬鈞跪拜起來,「多謝劉師叔關愛,弟子感動莫名,一定為師叔日夜祈願,願師叔早日締結金丹。」
劉萬鈞容光煥發,嘴角上翹,伸手將二人扶起,和藹的詢問起他們現在的感覺來。
蕭容啼笑皆非,低下頭來抿嘴笑了起來,卻感覺到有熱辣辣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心中暗歎一聲,去找邵珍蘭說話不提。
周小天眷戀的看著蕭容,卻忽然眼神一凝,眉頭緊皺,嘴唇也緊緊的抿了起來,好似十分痛苦的模樣。
邵珍蘭一直關注著周小天,見狀連忙跑了過去,「周師兄,你怎麼了?可是那裡有何不適?」
周小天轉頭撇向她,目光冰冷全無表情,讓邵珍蘭一個激靈,原本伸出去要攙扶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蕭容早已經轉過身去,笑盈盈的站在劉萬鈞身後,和善的笑著,好像一個忠心的部下一般。
周小天並不理會邵珍蘭,只是冷冷的看著蕭容。邵珍蘭在一邊看著,只覺得周小天眼神如冰,身上好像一陣殺意升騰而起,十分的怕人,心中的念頭不由淡了幾分。
邵珍蘭訕訕的蹭回蕭容身邊,一臉抑鬱的看著談興大發的劉萬鈞口沫橫飛。
蕭容衝她回頭一笑,眼睛餘光卻瞥見周小天,剛好看見周小天如冰似刀的眼神,心中不由格楞一下。
雖然見面不多,可蕭容認識周小天,也有好幾年了,對他也算有了一定的瞭解。像這樣的眼神,好像他突然變成了和自己有仇的敵人一般,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還真是讓蕭容不安的很吶。
一個時辰之後,劉萬鈞終於興致稍減,停止了對呼慶二人的關愛。呼慶和那名叫做孫勝的弟子已經面色蒼白,比方才蛇毒剛消的樣子還要更慘上幾分。
一行人這才收拾妥當,迴轉玄英谷內谷。
此後,蕭容所在的獵獸隊又有數次行動,可奇怪的是,大都是會遇見周小天。
劉萬鈞只當周小天想要結交自己,高興非常。到了後來,如果周小天不去,劉萬鈞到要主動發傳音符去邀請。
蕭容心中不安,周小天給她的感覺過於奇怪,一會兒抑鬱糾結愛意綿綿,一會兒目光如刀殺意騰騰,好像得了失魂症一般的。
蕭容漸漸開始苦修,在不去獵獸隊的時候,總是回到無名山谷閉關修煉。在執行獵殺妖獸隊伍的時候,又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總是會無意中提起對自己目前修為境界低微情況的不安。
為此,劉萬鈞開導過蕭容幾次,告訴她欲速則不達,讓她保持心境穩定,切忌不要急於求成。
蕭容當時答應的**,可是過後又是苦修如故。
終於有一天,獵獸隊再次相約,蕭容沒有出現,只發來傳音符,說修煉走火入魔,雖然僥倖無事,卻一段時間內無法呼叫法力鬥法。因此只得向劉萬鈞告假,說自己已經主動向掌峰堂報備,還望劉師兄原諒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