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稀老頭氣得臉上的褶子都快扯平了,「你小子亂想什麼呢?你想想,咱們追了一個多時辰了,和那點子的距離始終不變,而且這個方向下去,前方千里都是深山老林,而再往前走就是那玄英山脈的範圍了。那是個道士,去人家玄英山做什麼?我懷疑,咱們逮魚的反被人家給釣了」
光頭壯漢聽那古稀老頭一說,也有些惴惴的,口氣也驚疑不定了起來,「不會吧,五叔?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算了,就當咱們叔侄倆白跑一趟吧咱們雖然手上有利害手段,卻畢竟沒有那老道修為高。」古稀老頭瞬間就有了決定,「若是咱們攻其不備還好些,若是人家有了防備,或者是直接被人家給攻了,那就說啥都晚了」
光頭壯漢有些不捨得,「真回去啊?說不定那老道已經被那鋼針刺中腳底也說不定啊?咱們就這樣回去,豈不是百忙一場?」
「不白忙我老人家看見你們的辛苦了」忽然,一個陌生的滿含笑意的老邁聲音無端端的響起,「我老人家會好好犒勞二位的辛苦的」
光頭壯漢和古稀老頭被嚇了一跳,立刻背靠背站在了一起,各自抽出法器警戒的看著四周。「誰?」
「唉,還能有誰?不就是被你們跟了大半夜的道爺我了」隨著話音,密林邊忽然浮現出一個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輕捋山羊鬍的老道士,那老道士身上罩了一個灰撲撲毫不起眼的護罩,一臉得意的對著面前驚慌的二人說道:「道爺我在裡面等了你們半天,你們卻打定主意不進去,道爺我只能親自出來接你們了」
「你」古稀老頭見到想要打劫的目標出現,不由的暗中捏了捏背後的光頭壯漢,口氣放軟的祈求起來:「我二人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才想要在老虎頭上搔癢。道友你大人有大量,就當我們兩個是個屁,就把我們放了吧」
光頭壯漢也開始求饒,「是啊,是啊,道爺爺,小子知錯了,道爺就把我們放了吧。就當放了一個屁,還請繞過我們吧」
蕭容冷笑著看著那二人手上的小動作,手中悄悄取了東西握在手裡,口中卻繼續以老道士的聲音說道:「放了你們?那今晚白忙活的不就是道爺我了嗎?那不成,道爺我從來不走空,今晚也不例外」
古稀老頭拽了拽那光頭壯漢,兩個人頓時如軟骨蝦一般的跪在地上磕頭不停,求起饒來
蕭容並不阻止他們的表演,暗暗將法力灌輸到手中的東西上,臉上卻裝出有些心軟的樣子。
那古稀老頭邊求饒邊偷偷觀察著蕭容的樣子,見狀以為有希望,便求饒道:「只要道友能放過我們兩人,我們願意將儲物袋奉上,絕不讓道友白走一趟」
蕭容一副心動的樣子,「能不爭鬥,又能得到你們的東西,道爺我倒是很划算啊那好吧,東西留下,你們滾吧」
古稀老頭和光頭壯漢跪下身去,雙雙對視了一眼,齊齊大聲感謝蕭容的寬厚大恩,便開始給蕭容又磕起頭來。
「好了好了,你們沒完沒了麼?我不殺你們就是,」蕭容裝作不耐煩的樣子,揮了揮手,「儲物袋留下,快滾」
古稀老頭和光頭壯漢齊聲稱是,又再次叩了個頭,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卻在他們站起來的同時,雙雙伸手一拋,各自將手中幾團物品拋了出來,砸向對面的那個看起來放鬆了警惕的老道士。
「老道士」見對面扔過來幾團黑乎乎的東西,冷哼一聲,便雙手一繞,凝聚了法力往外一推,就想要將那黑乎乎的東西給推回古稀老頭和光頭壯漢身邊。
可是就在「老道士」的法力勁風剛剛觸及那幾團黑乎乎的東西的時候,那東西卻撲的自行迸裂開來,化作無數細細碎碎的細小飛蟲,向著「老道士「蜂擁襲來,頃刻間就將那」老道士「的灰色護罩蓋的嚴嚴實實。
「老道士」看著護罩上密密麻麻還在不停蠕動著的粘膩飛蟲,頓時大叫起來:「卑鄙小人,這是什麼東西?」
可惜回答他的只有明晃晃的襲來的兩柄法器,徑直飛到「老道士」的護罩上砸個不停。
「老道士」既要耗費法力去充實在那粘膩飛蟲飛速啃噬下不斷變薄的護罩,又要試圖躲閃法器攻擊,很快的就後力不濟了,護身的灰色護罩最後閃了一閃,便潰散無形了。緊接著,兩柄明晃晃的法器就將法力耗盡的「老道士」給砍成了肉醬。
古稀老頭和光頭壯漢沒有想到事情會峰迴路轉,自己兩人竟然笑到最後成了贏家,不由得仰頭得意大笑。
他們二人得意而放肆的笑聲在荒郊野外顯得如同鬧鬼般,詭異的厲害。
而在這兩人的笑聲之中,還夾雜著一個女子的輕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