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是一通廝殺。
未幾,馮道山重傷遁逃,馮道山之妻叫做苗青花的,也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被白飄凝太長老一舉擊殺。
幻海盟那些忠於馮道山的修士,不管是高階,還是普通修士,盡數遭到屠戮,最後剩下的那位方靖海,就是原幻海盟唯一倖存的一位元嬰修士了。
蕭容不由默然。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築基初期的修士,雖然法力深厚程度上遠超同階修士,可是要說到高階修士,尤其是元嬰期修士,那還是她只能仰視的存在。
可是現在,在世間絕對的實力面前,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居然說敗就敗了,其他那些元嬰期修士,說被殺就被殺了,一個盤桓千年之久的門派,說覆亡,也就不復存在了。
蕭容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輕的說道:「可惜了......」
「是啊,可不是麼,」卓萍卻不知道蕭容所說的可惜的真實意義,隨口接著說道:「可惜被那馮道山逃遁而去,真是蒼天無眼,可憐了那些被他殺死的師伯們。」
被馮道山所殺的顧長老,對蕭容極好,還曾要收了蕭容做記名弟子呢,卻是那些被殺害的金丹期修士中,死的最為悽慘的一位。
想起顧長老來,蕭容不由得低頭沉默了,馮道山只是逃遁,還沒有聽說他被殺的訊息,那麼蕭容還是有機會實踐諾言,親手為顧長老報仇的。
只不過那馮紫顏,蕭容想到這裡,便開口去問卓萍。
卓萍卻是一愣,她好像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馮紫顏的下落呢,「這小賤人的下落,我還真沒有聽說過。不過父逃母亡,就算她大難不死活了下來,也成不了什麼氣候,只能做個喪家之犬罷了。」
蕭容雖然有幾分不安,想起自己的手段也不差,又新得了奈何之槍,化霜術又痊癒在即,就算碰上那馮紫顏,也足有自保之力,便也就放下不再理會了。卻是又想起另一個事情來,便開口問道:「卓師姐,那些幸運的被白太長老收列門牆的師姐們,可曾也一併出來,和卓師姐一般,去無極海追擊那些潰逃的低階修士?」
「沒有」卓萍對這件事情卻答的乾脆,聞言搖頭到:「沒有,據說她們修煉的功法雖然神通極大,卻是極其難練,這些人必須要閉生死關,直到突破至金丹期。萬一無法突破,也就終生無法出關了。」
蕭容聽聞,卻是全身發冷,心中卻是猜測那些名義上還活著,還是閉生死關的築基期女修們,到底是在閉關,還是已經香消玉損,魂飛魄散了呢?
不是蕭容小人之心,只不過當時在馮紫顏第二次突襲,被蕭容倒霉的正趕上的時候,蕭容因為中了化霜術而經脈皸裂,白飄凝太長老看向她的複雜目光,蕭容此刻想來還是渾身發冷,直覺的感覺到那些女修的下場應該不怎麼好。
強自按捺下不安心情,蕭容和卓萍一起,在此地巡查,又過了將近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陸陸續續的有玄英谷修士從無極海方向趕來,想必是石太長老已經將那神縫的情況鄭重的傳回了谷內,引得了宗門的注意,只怕在長青山的西北方向,過來的玄英谷修士更多。
只不過在蕭容心中,卻有幾分忐忑,生怕那白飄凝太長老會在自己化霜術效果消退之後突然出現,或者是化霜術效果消退之後,自己的經脈恢復的情況會被其他元嬰修士發現,到那個時候,自己可就不好解釋為什麼無藥可醫的經脈皸裂為什麼竟然會恢復如初。
就是蕭容極其忐忑的時候,又有修士從陶然道觀而來,卻接替蕭容駐守此地,命蕭容返回陶然道觀,另有其他任務。
這就更加劇了蕭容的不安,只能強作鎮定,在卓萍探究的目光中離開了此地。
到了陶然道觀,蕭容並沒有見到石太長老,等著她的只是吉安居士。
與蕭容設想的不同,吉安居士是真的有任務要交給蕭容,「蕭師侄,幻海盟已經不復存在,想必蕭師侄已經知道了吧?」
蕭容恭恭敬敬,臉上帶了幾分欣喜,又帶了幾分傷心,「回師叔的話,卓師姐和師侄一起巡防,已經將此事告知師侄了,師侄心中為我玄英谷勢力壯大而欣喜萬分。只可惜,那馮道山卻是跑了,可憐我那師傅的仇,卻是沒能報得了。」
吉安居士一怔,才想起以前和自己私交甚厚顧長老就是被馮道山所殺,而蕭容,卻是那顧長老名分未落實的記名弟子。
吉安居士看向蕭容的目光不由柔和了幾分,「馮道山雖然僥倖逃得一命,卻被白太長老重傷,只逃出了半邊身軀,就算給他命大活了下來,也會修為難復不足為慮了。」
「此次找師侄前來,卻是因為據可靠線報,幻海盟餘孽竟然還盤桓在定都城中,還和俗世皇家扯上了關係,衛師侄暫時無暇封神,蕭師侄畢竟是駐守定都的執事,便只能由蕭師侄走上一遭了。」吉安居士話鋒一轉,說出了召蕭容前來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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