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影側頭看了眼被芫疏撕掉扔在桌上的試卷,再看了眼晴川空著的座位,然後又轉過頭去繼續答題。英航撐著頭望著窗外的風景發呆,筆被他拿在手裡轉來轉去。追夢看了眼監考老師,然後把之前早就寫好答案的紙條揉成團丟向英航,正好打在英航頭上。英航回頭看到桌上的紙團,再看了眼追夢,馬上明白過來,於是在桌子底下拆開紙團握在手上,等到監考老師不注意的時候偷看上一眼再在試卷上寫下答案。
晴川和芫疏兩人走出教學樓直接就回宿舍了。晴川拿出一根菸點著吸了一口遞向芫疏說:「你也該學下抽菸了,不然也太不像男人了。」
芫疏一邊喊著「凍死個人了」一邊一頭鑽進被窩說:「你別是想禍害未來的一代樂壇天王吧?」
晴川看了芫疏一眼不相信的說:「就你?」
芫疏很認真的點頭說:「這可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夢想啊,如果破滅了,我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了。」
晴川笑著說:「還有逐影啊。」
芫疏無奈說:「你就別拿逐影給我說事了,說真的,我越來越感覺她像天上的月亮,而我卻像地上的泥巴。」
晴川說:「你就得了吧。」
芫疏很認真的看著晴川說:「晴川,你說逐影有一天會接受我嗎?」
晴川坐在床邊翻著下一科要考科目的筆記頭也不抬的說:「你就聽天由命吧!」
芫疏吁了一口氣說:「如果她一直不同意,我這還怎麼活下去。」
晴川把手上的筆記本劈頭就朝芫疏臉上扔去說:「這話你對逐影說去。」
第一場下考的鈴聲響起,晴川把芫疏從**拖下來拖到教室去考試。那是晴川所認為的能讓芫疏少挨幾個板子的唯一做法。
晴川拖著芫疏進教室的時候,英航正在和逐影追夢說他的作文。就聽見英航說:「……紅螞蟻把黑螞蟻的腳踩了,黑螞蟻就給它踩了回去,而且多踩了一腳,紅螞蟻不服氣,就對黑螞蟻又踩又咬,於是黑螞蟻也不服氣了,把紅螞蟻爆大一頓,於是紅螞蟻招來一個同夥把黑螞蟻爆打一頓,黑螞蟻不服氣,就回蟻巢搬來幫手……」
芫疏一進教室,第一眼就看到逐影在聽英航講它那作文的時候笑得靠在追夢身上。於是也湊過去趴在桌子上說:「什麼螞蟻螞蟻的?」
晴川也過來了,他不等其他人開口就率先說:「你忘了英航昨晚說的那個螞蟻大戰的事了?」
芫疏說:「英航,你還真那樣寫了,這就是讓你感觸頗深的事?」
英航說:「為了掰出那些個字我這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了,已經夠不錯了。」
芫疏笑道:「你就不會寫莎莎的事啊?你那天不是說你們同學聚會那天你去晚了莎莎給你打招呼的時候你感觸頗深嗎?」
聽了芫疏這話,英航馬上罵道:「滾一邊去!」於是芫疏躲到追夢身後。
追夢笑著問英航:「你跟你那莎莎有何進展啊?」
晴川抖了下說:「我怎麼感覺莎莎這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咋就那麼彆扭呢?!」
追夢甩手就在晴川頭上煽了一把說:「你耳朵有毛病啊?!」
晴川指著追夢叫道:「得,你這叫心虛!」晴川說著就閃開了,因為他已經料到追夢就要追著他打了。
英航芫疏逐影看著追夢和晴川在教室裡像老鷹抓小雞一樣追打的樣子,芫疏感慨說:「他倆到挺像一對的。」
英航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一刻凝固在臉上,他轉頭看了芫疏一眼。然後就見芫疏看向逐影說:「逐影,咱倆要能像一對該多好啊。」
逐影聽了這話頓時愣住,感覺心跳驟然加速。到是正好跑過來的晴川勾住芫疏的脖子說:「逐影是好學生,你可別把她教壞了啊!」
追夢也過來在芫疏頭上煽了一把說:「夏芫疏你長的是豬腦子吧!說了讓你別騷擾逐影了!」
芫疏嬉笑著說:「我現在真覺得你們像是一對。而逐影是你們要保護的孩子。」追夢和晴川聽了這話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對芫疏進行一頓爆打,逐影看著被晴川壓在身上不斷求饒的芫疏,眼睛眨了眨,然後轉過身去坐好準備考試要用的東西。
接下來的幾科考試還算順利,就連在英語政治歷史三科考試中芫疏給英航和晴川遞紙條都沒再被監考老師發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