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影說:「我每年都是和追夢一起過。」
聽了這話晴川開心的看向追夢問道:「追夢今天是你生日?」
追夢邪笑著伸出一隻手,攤開手掌,食指勾了勾說:「生日禮物呢?」
晴川叫道:「追夢你怎麼能這麼做人呢?就是問一下今天是不是你生日,你伸手就要禮物!」
追夢說:「我這人就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於是晴川看向英航叫道:「英航過來。」
英航正在追打芫疏,見晴川叫他,於是就跑了過來。
英航剛跑過來,晴川就一把拉住英航說:「我拿這個送你你敢不敢收?」
追夢看了眼英航,笑著說:「你把英航送我了,就不怕莎莎找上門來,你不怕,我還怕呢。」
晴川唏噓著說:「這像是追夢說的話嗎?我怎麼感覺這話酸溜溜的!」
追夢說:「你去死吧!」說著一掌劈頭向晴川打去,速度快得讓晴川連回避的機會都沒。
芫疏也過來了。晴川看向芫疏說:「芫疏,你總說你家錢多的燒火都燒不完吧?」
芫疏看了眼逐影,見逐影拉長著臉拉住追夢的手。芫疏說:「那句話還不是被你倆活生生套在我頭上的。」
晴川說:「行了,你也不用謙虛了,今天追夢和逐影一起過生日,你看怎麼辦吧?」
芫疏看了下逐影和追夢說:「要不去昔日情懷遊樂城玩吧。」
晴川和英航正要叫好,卻見逐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逐影說:「我今天還要早點回去。」
追夢側頭去看逐影,見她低下頭抿緊了嘴,於是說:「你們還是關心關心你們的成績吧!」說完拉上逐影轉身就走。晴川在後面「哎哎哎」的叫了好幾聲,她們都沒轉過頭來。
芫疏困惑的看著逐影和追夢的背影,想不明白她們為什麼突然就要走。
晴川英航芫疏三個人看著逐影和追夢上了正好過來的中巴車。芫疏呼了口氣把手插進衣服口袋裡,摸到了一個四方的盒子,於是這才恍然大悟,趕忙就追了過去。可是中巴車已經開動了。
芫疏失落的站在站牌下。晴川和英航走過來。晴川拍了拍芫疏的肩膀說:「我理解你的心情。」
芫疏看向晴川說:「只是找她們去玩,可是她們為什麼突然要走啊?」
英航說:「追夢給我說過逐影的事,逐影小的時候他爸爸就因為肝癌死了,那時候所有人都避著逐影,不但沒有人跟她玩,而且還指責她說她有傳染病,逐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卑的,這麼多年,除了追夢,她再沒有一個朋友了。而且她家的經濟很拮据,她家所有的生活來源都是靠比她大兩歲的哥哥打工賺來的,因為家裡生活的拮据,所以她在有錢人的面前更加自卑。逐影的成績那麼好,考上了省重點卻沒上你們知道吧?她不去省重點主要是因為那裡學費太高,而她來我們學校,卻是學雜費全免的。追夢說逐影從小就一心只想著考大學,她想通過考上大學來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別人對她的看法。」
聽完這些,芫疏突然就蹲在地上,低下頭,眼淚就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上。
晴川咬了下嘴唇,然後突然就一手拽住英航的衣領,提起拳頭一拳向英航臉上打去,拳頭衝到英航臉上的時候力道已經減輕了許多,但英航還是被打得側過頭去。
晴川紅著眼睛說:「所以每次大家一起去吃飯,只要逐影在你說什麼也不動筷子!你是怕逐影真的有肝病,你怕她傳染給你吧!逐影當我們是朋友,可你這算什麼朋友!」
英航撇著頭不說話,晴川鬆開英航的衣領,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一把抓起蹲在地上的芫疏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哭個屁呀!」晴川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眼睛都是紅的。
芫疏吸了下鼻子說:「我想見逐影。」說完就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晴川說:「我跟你一起去,就算被逐影趕出來也是趕兩個人。」
芫疏點點頭,然後看向英航問道:「英航你要不要一起去!」
英航揉了下被晴川打腫的臉,直接拉開副駕旁的車門坐了上去。芫疏和晴川坐到車的後座上。晴川上車後才想到銀行,於是開啟車門衝銀行說:「銀行你自己回去!」銀行蹲在地上,把尾巴在地上刷來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