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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晚的女人,竟她然是她!(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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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得心頭一陣怒火正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突然邁開大步就朝著炎涼走去,雙手一碰到她的輪椅,他就說:「那就麻煩梁總你稍等我一會兒吧,我先把炎涼送下樓去再找你。」

梁希城的臉色陡然暗沉了幾分,五官如同抹了薄冰,每一寸都透著寒霜之氣,見著寧致遠的眸光如利刃驟然出鞘

哪怕是沒有面對著他的寧致遠都有一種如芒刺背的感覺。

但是現在,他不怕!

他推著炎涼就準備走,坐在輪椅上一直都沒有發言的炎涼,卻也在同一時間伸手,按住了車輪。

「不需要,我自己會走。」

「炎涼……」

炎涼卻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今天整整一天都糟糕透頂!

原本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她已經覺得很累,如果此刻不是因為自己坐在輪椅上,她怕是剛剛就會直接暈倒在地上,而現在,她是再沒有精力去對付任何一個人。

她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手術室」三個字,鮮紅的字眼,刺得她全身上下都叫囂著疼。

一直等到炎涼進了電梯,寧致遠也不甘不願地轉過身來,原本站在身後的男人,卻早已經不見,他看了一眼另一部電梯,同樣沒有上去六樓。

怎麼回事?梁希城人呢?

寧致遠擰起眉頭,想了想還是按下了電梯開門鍵盤,直接上了六樓。

結果當然是可想而知,梁希城怎麼可能會在六樓等著他去找?

...........................☆◇水嫩芽☆◇............................

「哥……」

寧致遠上六樓去找梁希城的時候,梁希城已經摺回到了梁靜珊的病房裡。

梁靜珊臉頰略略有些蒼白,半坐在**,小心翼翼地看著對面那個深靠在沙發上面色陰沉的男人,她想了想,還是輕輕地說:「……哥,剛剛的事情……」

「我有耳朵,剛剛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

。」梁希城優雅地交疊著兩條修長的雙腿,低低地說。

梁靜珊心頭一跳,就知道他肯定是不高興了,可是她現在覺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但是又不想寧致遠受什麼牽扯,她的手輕輕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咬了咬牙,還是準備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那個礙眼的白炎涼身上。

「哥,這事情真的不能怪致遠,致遠他那是念舊情,不知道白炎涼對他說了什麼,他才會這樣……他是個好人,哥,一切都是那個白炎涼的錯!」

梁希城左手手肘只撐著沙發的邊緣,拖著自己的額頭,也不言語,削薄的唇角不知不覺已輕輕抿緊。

梁靜珊以為他是在聽自己說話,那些怨恨此刻統統變成了汙衊,「哥,其實你留著白炎涼在你身邊做什麼?她有什麼好的?我和她認識那麼多年,我瞭解她的為人,她雖然工作能力還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再說了,葉青姐姐不是回來了麼?你身邊的那個位置,應該是屬於葉青姐姐的,白炎涼算什……」

「你們認識多少年了?」梁希城沒有任何預計地開口,打斷了梁靜珊的話。

「七八年吧。」

「你覺得她為人如何?」

梁靜珊愣了一下,看著自己大哥一臉認真的摸樣,並不像是隨口一問,她短促地思量了片刻,終於說:「我不覺得怎麼樣。」

梁希城反倒是笑了,那雙妖嬈的眸子染上笑意的時候,幾乎是傾國傾城一般,偏偏此刻他的笑裡沾了更多的冷意,讓人毛骨悚然,「靜珊,如果你覺得她為人不怎麼樣,你還可以和她做那麼多年的朋友?不要忘記了,是你先挖了她的牆腳。」

梁靜珊怎麼都沒有想到,大哥竟然還會這麼直接地幫著白炎涼說話,她心頭氣結,口不折言,「哥,你知道什麼啊?!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嗎?人心隔肚皮,我和她認識很多年,我也不一定會了解她,她那個人陰陰沉沉的,平常對人也是不溫不火的……還有,我沒有挖她牆角,我和致遠是真心相愛的……」

「靜珊,大哥無意干涉你的私事。」梁希城似乎是沒有興趣再聽她多說那些無關緊要卻又不怎麼入耳的話了,「所以你和寧致遠還有白炎涼之間的事情,我都沒有過問過

。以前我不會過問,現在也不會過問,以後更不會。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白炎涼現在還是我的秘書,對於我自己身邊的人員安排,我很有分寸,以後不要再幹涉這種事情。」

他頓了頓,後面的幾句話更有不怒而威的氣勢,「這話我只說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希望你記住了。好好養胎,你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光是靠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未必會夠。當然,梁家已經廣發喜帖,你們的婚事必定會如期舉行,但是不要讓我看到婚後有任何的負面新聞出來,否則不僅僅是我,恐怕爺爺和父親那邊,你也不能交代。」

他說完,高大的身軀穩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梁靜珊的臉已經一片慘白,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這麼明顯的維護,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那最後幾句話分明就是在教訓她,與其有時間一天到晚想著他身邊的一個白炎涼,還不如多看著點自己的男人……

這是她的親大哥,可是現在為了一個白炎涼,反而是來數落自己——

她捏緊了床單,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嘴就說:「哥,炎涼她已經辭職了,你不知道麼?」

梁希城已經走到門口的身影果然頓了頓,梁靜珊從抽屜裡拿出那封炎涼簽了字的辭職信,「我沒有騙你,她的確是辭職了,這事情和我無關。是她自己心甘情願辭職的。這封信也是她讓我交給你的。」

梁希城眼底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長腿還是朝著梁靜珊邁過來。

他借過那封信,開啟一看,俊容越發黑沉。

「剛剛她是來見你的?」語氣已染上了幾分陰鷙。

梁靜珊點頭,「是,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梁希城將辭職信丟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就直接離開了病房。

梁靜珊聽著病房的門被大力摜上,她心頭彷彿是盤踞著一條毒蛇,茲茲地正在冒著毒液——

白炎涼,看來光是讓你辭職,根本就起不了多少的作用,你這條鹹魚不知猴年馬月都會翻身

我梁靜珊,會讓你一輩子都無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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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希城剛出病房,迎面就見到寧致遠。

「梁總,你說在六樓談話的……」寧致遠大步朝著他走來,那語氣不疑是帶著幾分質問的味道。

梁希城心情不佳,連帶著看著他的眸光都是冰冷一片,他彎起唇角,嗤笑一聲,「你覺得你自己配讓我等麼?」

寧致遠臉色一僵,只覺自己如同是被他無情地扇了個耳光一般,捏緊了拳頭,有些不甘心的反擊,「梁總,我很尊重你,希望你也能夠尊重我。」

「尊重?」

梁希城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似的,嘴角的弧度越發的譏誚不屑。他原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人溫和也是因人而異,而眼前的寧致遠,在他眼中還真是什麼都不算。

「我只會尊重我應該尊重的人,至於你,別以為進了梁家的門就是梁家的人,你還不配讓我尊重。」

他說完,直接無視一臉憤怒卻又發作不得的寧致遠,大步就朝著電梯口走去,一邊走一邊摸出了手機,撥了個電hua給關就。

電梯雙門一關上,他才冷聲吩咐,「剛剛有沒有看到白炎涼下去?」

關就的車子就停在醫院大門口,剛才還真是見到了,「梁總,白秘書麼?我剛剛有見到。」還以為她是來複診的,他還下車和她說了幾句,不過她臉色不是很好。

這些關就當然也沒有多說,只聽梁希城吩咐,「你先去公司把下午的幾個會議處理了,我還有事就先不過去了,晚上我會去見rex,你處理完公事就直接下班。車子給我留下。」

關就從不會過問老闆的指示,很快就應了下來,「是,梁總。」

等到梁希城走出醫院的時候,關就已經離開

梁希城上了車,又覺得心頭煩躁,他伸手扯了扯領帶,連帶著襯衣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最後索性就將外套給脫了,直接丟在了後車座。

黑色的外套落在真皮座椅上面,幾乎是無聲的,梁希城剛一轉身準備發動引擎,動作卻是驟然頓住。

兩條劍眉倏地蹙起,他猛地轉過身去,鋒利的眸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的那件外套,最後才微微俯身,伸手將那件外套給重新拎起——

後車座的最角落裡,有一枚小巧的耳釘靜靜地躺在那裡。

如果不是因為他此刻坐著的方向,他根本就看不到這枚耳釘。

梁希城的胸腔在劇烈的顫動著,他將西服外套丟在了副駕駛位置上,高大的身軀微微超前,很快就將那枚卡在座位細縫上的耳釘給拿了起來。

自他懂事以來,爺爺和父親就經常教他,做人做事,就一定要沉得住氣。

男人,如果要稱得上從容淡定,那才能夠穩得住一方霸土。

他一直都謹記著,所以這些年來,不管他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有失態的時候。當你在商場上,你只有讓自己高深莫測,你才能夠震得住敵人。

可是現在,只是一枚小小的耳釘,他卻已經被震攝住了!

不是上億萬的合約,也不是讓他看得上眼的對手,只是一枚耳釘。

彩金的,形狀是蝴蝶結形狀……

梁希城的呼吸,慢慢的就沉重起來——

彷彿是有什麼記憶在他的腦海裡呼之欲出……

怪不得,怪不得剛剛在她的公寓洗手間裡,一看到那枚耳釘,他就覺得熟悉。一開始還真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卻原來,他真的有見過。

他想起來!

兩個月之前,他因和盛元集團有一個合作,所以才有了晚上的應酬

。一般情況之下,他出去應酬了,都不會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有一夜/情,可是那天晚上他的確和一個女人上了床。

當時他是被盛元那邊的人下了點藥,當然事後他也知道對方也沒有什麼惡意,不過就是以一般的應酬步驟來招呼自己而已,美其名曰也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盡興。所以那天晚上,他不太清楚的記得,自己身下的女人長得如何。

他只記得,那個女人是第一次,身體緊緻,反應羞澀,卻又帶著幾分熱情。

而他幾乎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女人也被人下了藥。

所以那一整晚,他都在她的身體裡面。

一直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他才有了睏意,只是閉上眼睛不到一個小時,關就的電hua就來。

那天是父親從外省回來,他著急回家,臨走的時候只瞥了一眼**的女人,她背對著自己,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團,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可憐。

想起前一晚,她是初次,梁希城當時還想著給她一點錢,只是找遍全身才發現自己沒有帶錢包,全身上下唯一值錢的大概就是手腕上的那塊名錶,當然他沒有把那塊名錶留下。

那是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爺爺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怎麼可能會送給一個出賣rou體的女人?

第一次又如何?只是比一般的妓.女乾淨了一些,既然沒有帶錢,那麼就算了,相信李總那邊肯定是安排了一個不菲的價格,否則一個處/女也不會這麼心甘情願的被送上床來。

…………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那天晚上那個女人……竟然會是白炎涼……

白炎涼,怎麼可能會是她?

眯著銳利的黑眸,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枚耳釘,梁希城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覺得不敢置信……

白炎涼……白炎涼……

她為什麼會被人送上自己的床?她很缺錢麼?她是不是和李總那邊的人談好了價格才做這樣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是不是還有可能會是別人?

這樣的認知,讓梁希城心頭一股無名之火蹭蹭飆升

他下意識的捏緊了耳釘,幾乎是要將這枚小巧可愛的耳釘捏的變了形,卻是渾然不覺得指尖疼痛。

該死,他是不是看錯了那個女人?

難道真的是,人心隔肚皮麼?

…………

從未有過的煩躁感徹底席捲了梁希城,他有些焦躁地拿出備用箱裡面的煙盒,那裡面的20根菸只剩下了18根,有兩根是他之前在炎涼的公寓樓下抽的,而現在,他竟然又想抽菸——

理由,還是因為那個女人。

該死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如此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一而再再而三抽菸也只是因為一個白炎涼麼?

可是她在自己面前的形象那些能幹的,聰明的,嬌羞的,溫柔的的形象,是不是都是假象?

梁希城終於一揚手,將整盒煙丟出了車窗外,然後又將那枚耳釘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的西褲口袋,這才發動引擎,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頓時箭一樣飛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今天還是華麗麗一萬字更新哦。

梁大終於知道那晚上的人是誰了,不過貌似有點誤會炎涼了呢,接下去會怎麼樣呢?

別錯過精彩的劇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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