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涼下意識地唔了一聲,還想要掙扎,只是所有的動作都被他給擋了回來,她雙手被迫高舉過頭頂,於是就想要用膝蓋去頂開身上的男人,只是兩條修長的美腿稍稍一動,梁希城就已經順勢擠入了她的雙腿間,一瞬間,她的兩條腿想要合併卻是夾住了他的腰身,想要分開……又好像變得更曖昧了。
尤其是她掙扎的期間,她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那貼在她小腹上的某一處,硬邦邦的一根……那是什麼?
炎涼臉頰一片通紅,她並非未經人事的少女,男女之間最基本的一些生理反應她哪裡會不懂?此刻心跳大亂,偏偏又掙扎不得,張嘴想要說什麼,梁希城那靈活的舌尖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深入進來,勾住了她的丁香小舌,攪亂了一池春水……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個吻,不是試探性的,也不是意亂情迷的,梁希城這一次吻的目標十分清楚明白
他就是要讓她也明白,他對她,已經是有了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欲-望。
其實他不是沒有掙扎過,也不是沒有質疑過。
就這樣一個女人,長得不錯,但是要說不錯的女人,他要哪樣的會沒有?
為什麼偏偏是她?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可是當他看到葉青和她同時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的時候,當他看到她一張小臉始終都低垂著,就是不肯看自己一眼的時候,當他想要打電-話試圖和她解釋什麼,她卻直接拒聽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已經沒有必要去想明白什麼。
因為他已經等不及了。
那種焦躁,就像是無數螞蟻,不斷地在啃噬著他的理智
。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總是想要停在她的身上。
也許,在ec第一眼見到她蹲在自己的專用電梯裡哭泣的時候,他向來深沉的心緒好像是被撥動了一下。
也許,當她倔強的在會議上反駁自己的時候,他心裡對她更多的是欣賞。
也許,當她喝醉了酒撲在自己懷裡送上青澀的吻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迷茫了。
也許,當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知道她的想法的時候,他或許已經……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了。
又或者,在他知道了兩個月之前的事情的時候,他一直以來都有些浮浮沉沉的心,像是驟然找到了一個落定點的時候。
梁希城這種從骨子裡就透著霸道的男人,不管是在事業上,還是在感情上,只要確定了是自己想要的,他就不會容許對方退縮。
吻,似乎是一發不可收拾。
炎涼覺得自己呼吸困難,不知什麼時候身體已經被徹底放倒在沙發上,柔軟的真皮沙發倒不會讓她覺得不舒服,只是身上壓著的這個男人,卻是讓她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梁希城似乎已不甘心只是吻著她的唇。
說來也奇怪,他總覺得她的身上很香,能引著他不斷地想要深入,想要佔有——
他的舌尖輕輕地舔過她的唇角,手指已經撩起了她的襯衣下襬,慢慢地遊走在她的肌膚上,灼熱的掌心像是烙鐵一般,所到之處,燃得她的肌膚幾乎也要燃燒起來。
炎涼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已透著紅暈,像極了一個熟透了的蘋果,梁希城眸光黑沉,那雙一貫都十分清明的黑眸,此刻裡面跳動著的卻都是欲-望的光,他看著自己身下的女人,微微眯著眼睛,已經被他吻得呼吸凌亂,一頭長長的黑髮也在掙扎之中散亂開來,落在了黑色的沙發上,更是誘-惑的人心智都要迷失了……
向來對於欲-望掌控自如的男人,此刻光是看著身下的女人,就已經心頭大亂
。
梁希城深吸了一口氣,再也不打算忍著,直接扯開了她的襯衣,那些釦子被他大力一扯,頓時叮叮咚咚地掉了一地。
釦子掉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卻是讓心緒已經有些迷亂的炎涼驟然拉回了一絲理智。
胸前的內衣都已經被推高了,她垂眸,只見梁希城一手罩住了其中的一隻,她頓時驚呼一聲,「……啊!別這樣……梁……」
話還沒有說完,唇上的呼吸再一次被人掠走。
梁希城顯然不打算聽她說那些無用的拒絕自己的話,他深深地吻著她,雙腿壓在了她的腿上,原本還停在她胸前的那隻手,已經慢慢地往她的身下探過去。
她腰臀間的弧度柔軟優美,他的大掌放在那裡剛剛好無比契合。梁希城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小腹下面的某一處一直都在膨脹,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放著兩個月之前的那個晚上。
她似乎比現在熱情多了,當然,她那時候是被人下了藥的。
她身體的緊緻,她若有似無如同貓咪一樣的呻-吟聲,不斷地在他的腦海裡閃過,他的呼吸越來越亂,也越來越重,手下的力道也跟著不受控制,往危險地帶走。
炎涼今天穿的是職業套裝,所以上面是白色的襯衣,下面就是一條半身裙,梁希城這會兒行動起來很是方便,直接撩了她的裙子,修長的手指就已經到了她的底-褲邊緣。
炎涼陡然瞪大了眼睛,大腿內側的那根手指,已經輕易地挑起了她的最後一層防線,男人的手指輕而易舉地伸進去,炎涼覺得自己就像被燙了一下似的渾身發抖……
「……唔,不要……別……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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