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晟!是楚奕晟!」
人群之中,有人忽然喊了一嗓子,然後,有一部分的鏡頭已經極快地轉移,對準了那個正在抽菸的男人……
楚奕晟依舊是維持著原來的慵懶姿態,煙霧繚繞間,他動作嫻熟又優雅地吞吐著雲霧,面對那麼多的攝像機和閃光燈,他淡定的功力絲毫不比梁希城弱。
炎涼也沒有想到,楚奕晟竟然會這麼突然地出現在這裡。
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平添了幾分驚慌輅。
他,怎麼會這麼湊巧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炎涼不能確定這個男人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畢竟每一次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沒好事。
如果說梁希城高深莫測讓人難以揣摩的話,那麼楚奕晟就狡猾的如同是一隻狐狸,會笑眯眯的看著你,趁著你不注意的時候張嘴將你吞入腹中驏
。
她已經領教過,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楚總,為什麼你這麼突然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已經和白小姐約好了?」有記者已經舉著話筒一個勁地湊上去,想要探到第一手訊息。
馬上就有第二個記者迫不及待地提問:「楚總,請問你和白炎涼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
「楚總,請問你知道白炎涼小姐即將要和梁希城先生完婚的訊息麼?」
「楚總,你今天這麼湊巧地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因為白炎涼小姐呢?
「楚總,麻煩看一下鏡頭……」
「楚總,請回應一下!」
…………
楚奕晟眯起眼眸,好似被煙給燻的,視線掃過眾人,修長的手指夾著小半截煙,拇指輕輕地撫過自己的唇瓣,動作緩慢又彷彿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炎涼看在眼裡,只覺得心頭突突一跳,當下就體會出來,他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搭配著他手指的動作,分明是在提醒著自己,那天他親吻她的時候……
她咬著唇,剛避開他的視線,就感覺到腰間的力道驟然一緊。
梁希城眸光沉沉地站在她的身側,原本扣著她的力道在不斷地加大,炎涼皺起眉頭忍著輕微的痛意,下意識地抬起頭來,他英挺的側臉有一半彷彿是隱匿在她見不到的光線之中,晦暗不明。
——也同樣讓人忐忑。
炎涼的確是有點擔心他會誤會什麼,畢竟剛剛那些照片……換做是任何人,好像都有著極大的說服力,梁希城,褪去那些光環之後,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你們想知道什麼?一個一個來問,一下子問我那麼多問題,我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楚奕晟輕笑一聲,動作嫻熟地彈了彈指間的菸灰,又舉起手來吸了一口,「來吧,誰先問?嗯,你?」
他伸手一指,正好就指著剛剛那個拿著照片主動挑事的記者,楚奕晟挑起一邊的眉毛,似笑非笑,「剛剛我沒看錯的話,應該就是你了?神通廣大的很啊,那照片哪裡來的?來,給我看看
。」
那記者一愣,眼神閃爍了一下,楚奕晟見他沒有動作,倒是不耐煩了,伸手就將手中的菸蒂準確無誤地彈入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大步上前,直接就從那記者的手中拿過那些照片,一張一張看下去,嘴角的笑意倒越發深邃了起來。
「唔,拍得倒是挺不錯的。」他欣賞完之後,還主動抽出了一張,骨節分明的手指彈了彈照片的一角,「這張就送給我當個紀念吧。」
其他的照片,他塞給了那個目瞪口呆的記者,桀驁的視線掠過在場的每一張等待著勁-爆新聞的臉,最後落在了梁希城陰鷙的眸子上,他咧嘴一笑,分明就是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關於你們這麼多的問題,我也學著梁總的樣子,總體概括一下吧。」
楚奕晟揚起眉頭,「我知道白炎涼小姐要和梁希城先生完婚的事情,我也知道她已經懷孕。當然這個照片,有一部分是事實的真相,當然也有一部分只是你們自己的遐想而已。」
這麼幾句聽上去坦坦蕩蕩的話,卻是極具爆.炸.性——
全體記者的氣氛都被挑了起來,比起剛剛面對梁希城的時候,甚至是更興奮了,越發尖銳的問題撲面而來。
「楚總,聽你話中的意思,你是知道白炎涼小姐準備嫁入梁家麼?那麼這個照片上你們接吻的事情,你又作何解釋呢?」
「請問你們現在是不是三角戀的關係?」
「楚總,你是真的喜歡白炎涼小姐麼?還是白炎涼小姐主動勾-引的你?」
「楚總,如果白炎涼小姐真的嫁入梁家,你又會作何打算?」
…………
「呵呵,你們這些話問的,好像我和白小姐的關係是有多不純潔似的
。」楚奕晟似真似假的哼笑了一聲,「雖然白小姐的確是名花有主了,但是我作為一個熱烈的追求者,其實也不犯法吧?」
他有些無辜地聳了聳肩,雙手一攤,「我的確是喜歡白小姐,她的聰慧大方,溫柔善良,都深入我心,所以我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去靠近她。至於你們看到的照片,這些我想應該是鏡頭關係吧,當時的確是我強吻了我心儀的女人,當然她並沒有如照片上那樣,她其實一直都在推開我。」楚奕晟輕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的樣子,「其實我不想承認,不過趁虛而入這種事情,我楚奕晟可不屑做,更何況是對一個女人而言……所以我在這裡很鄭重地對大家說,是我在追求白小姐,當然她一天沒有嫁給梁希城,我楚某人就有機會,大家說對不對?」
這麼明顯的臺詞,根本就是在赤-裸-裸的表白,想著全世界,楚奕晟在表白,他想要追求的人是白炎涼,哪怕她快要嫁給梁希城,他一樣不想放棄……
沒有一個女人,面對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會絲毫沒有反應。
炎涼也不過就是一個平凡如同你我她的女人,她之前雖然一直都不喜歡楚奕晟,可是現在他這麼站出來,並沒有選擇落井下石,卻是選擇伸手將她從這個泥潭之中解救出來,不惜讓自己沾滿了一聲的汙泥……
她雖然對他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但是這一刻,就在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對他所有的負面情緒,彷彿都消弭……底下的記者更是沸騰了起來——
楚奕晟承認自己在追白炎涼!
這個白炎涼,有什麼好的?竟然讓梁氏的太子爺和遠東的首席總裁對她緊追不放?
大家頓時將鏡頭移向了炎涼。
「白小姐,楚奕晟先生是在對你表白,請問你有什麼感想?」
「白小姐,說說你的想法吧?你對楚奕晟先生有好感嗎?」
「白小姐,請問你會在梁希城和楚奕晟之間做選擇麼?」
「兩個都是非常優秀的男人,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幸福呢?」
「梁希城先生,也說說你的想法吧,楚奕晟先生現在算是你的情敵嗎?」
「請問你對你自己有信心嗎?你覺得白炎涼小姐會選擇你還是選擇楚奕晟先生呢?」
…………
炎涼提著一口氣,面對著一陣陣刺目的閃光燈,是真的完全慌亂了心神,也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
她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場面,只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被人拱到了雲端,並不會覺得飄飄然,更多的還是不安。
「我從來都相信自己的眼光,是獨一無二的。」
一直都沉默的梁希城,忽然開口,嗓音沉沉,一字一句帶著的霸氣渾然天成,「所以楚總會覬覦我的女人,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炎涼一怔,梁希城這話……說的楚奕晟就好像是一個小偷,把他好好的一番表白,硬是解釋成了一種齷齪的行為。
楚奕晟俊容上風情萬種的笑意也跟著僵硬了幾分。
梁希城倒是輕鬆地勾起唇角,「不過楚總有句話說得對,喜歡一個人可沒有罪,楚總在想什麼,我梁某人怎麼可能阻止得了?只是我要奉勸楚總一句,不要浪費這種時間在我的女人身上,你永遠都不可能會有機會得到她。」
他一口氣說完,摟著炎涼就直接朝著不遠處的車子方向走去。
原本擁擠在他們面前的一群記者還想著要湧上來,關就在這個時候已經安排好了保全,身穿制服人高馬大的保全齊刷刷上前,直接阻擋開了一群沸騰著的記者。
炎涼感覺到梁希城按著她的力道很大,她其實有點不舒服,不過她知道,他現在在生氣,她也不敢亂掙扎。
兩人經過楚奕晟身邊的時候,梁希城刻意頓住了腳步,轉過臉去看向他,「楚總的表白很精彩,不過這個女人是我的,這輩子你沒有希望,下輩子你一樣輪不到。」
楚奕晟臉上的笑意終究是徹底消弭,他下意識地捏緊了身側的雙手,只看著梁希城摟著炎涼直接上了車子,身後還有閃光燈著自己,他卻只覺得整個世界一片安靜,所有的嘈雜聲都彷彿是聽不見,他能到的都是那抹嬌小的身軀——
漸行漸遠
。
可是,她好像始終都沒有真正站在自己的身邊過,她的確是……從來都不屬於自己呢。
有記者的攝影機一不小心就撞在了楚奕晟的胳膊上,他回過神來,轉過臉去,眸光平靜地撇了那人一眼,雖然是無風無浪的視線,卻無端端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那記者連聲道歉,只是歉疚的聲音很快就被另一波問題覆蓋住——
「楚奕晟先生,請問你現在有什麼感受?」
「你是不是還打算繼續追求白炎涼小姐?」
「要是她真的成了梁太太,你會放棄麼?」
…………
楚奕晟垂落在身側的長指微微動了動,從來都不會考慮任何人感受的他,竟然做了這樣的事情。
他剛剛,不就是在為她解釋麼?當著全世界的面,給她解釋,讓她下臺階,可是他似乎是什麼都得不到呢?
連她的一個眼神,都得不到。
以前看到過一句話——最美好的愛,是成全。
彼時,只覺得幼稚可笑又矯情,現在想來……依舊是他媽的狗-屁不通!
成全?
成全哪有這麼簡單?得走過多少迂迴的路,得體會過多少的百轉千回,才能學會對你不自私,才會真的愛你愛到捨得放手,把你的幸福當成是我的幸福?
也許,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傻-逼,但是不會是他楚奕晟,他沒那麼高尚的情操,他不過就是一個無奸不商的商人,他的確是對白炎涼非常有興趣,所以就算是她即將要嫁給梁希城那又如何?
他一樣會用自己的方法去爭取。
那個女人,今天在這裡欠他的,他總是要討回來的,這樣才符合他楚奕晟的做派不是?
「誰說我要成全了?」楚奕晟穩住心緒,對著一臉八卦的眾人淺淺一笑,他一手按著車門,開啟,坐入駕駛位之前才沉沉地說了句,「她會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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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車廂的氣氛冷得有些詭異。
炎涼的手一直都被梁希城緊握著,他的指尖按在她的手背上,她覺得有些疼,也好似帶著一點冷意。
長久維持一個姿勢,她自然是覺得有點累,於是本能地動了動手,梁希城卻是抓得更緊了一些。
炎涼忍不住皺眉,知道剛剛的事情,自己應該先開口解釋一下,不過他這樣陰沉著一張臉,反倒是讓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了。
「梁總,現在是不是送白小姐回公寓?」開車的關就透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坐在後面自始至終都沒有出聲的梁希城,沉吟了片刻,又說:「老爺和夫人他們都已經回了家,白小姐的母親我已也已經派人送到了白小姐的公寓,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炎涼想起自己的母親,伸長脖子就問:「關助理,我媽她沒事吧?」
「白小姐放心,您母親很安全。」
炎涼鬆了一口氣,心裡還在捉摸著,一會兒回去了,要如何和母親解釋剛剛一系列的事情,包括梁家提出那麼無理的要求…眼下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見梁希城始終都沒有開口說話,心中暗暗斟酌了一下,還是對開面開車的關就說:「關助理,麻煩你先送我回去——」
「不用。」梁希城忽然開口,沉沉打斷了炎涼的話,直接吩咐關就,「開車去我那裡。」
炎涼一愣,擰起眉頭,「我不去你那裡,我現在要回家
。」
「我還能把你吃了?」梁希城見她臉上寫著不悅,心頭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升上來,他語氣陰沉,「你放心,你母親那裡我自然會親自去解釋,不過你是不是也應該和我解釋解釋?」
「你懷疑我和楚奕晟麼?」炎涼咬著唇,雖知道剛剛的事情自己的確是需要解釋,可是被他這麼一問,她終究還是有些不舒服,「……你真的想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那天其實……」
「現在也不著急,等回到家,我有時間聽你慢慢解釋。」
他伸手扯了扯衣領,眼角眉梢的戾氣還沒有完全消弭,炎涼垂下眼簾,並沒有再選擇徒勞的掙扎。
既然他想要聽她的解釋,對於這件事情,始終都有些理虧的她來說,亦不會選擇矯情的鬧脾氣。
他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了,她其實絲毫也不想再多添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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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希城在山頂的別墅,炎涼不是第一次來,她還記得上一次在這裡過夜,也是因為楚奕晟。
不過那時候兩人的身份關係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關就把人送到了之後就領著梁希城的命令,又趕往炎涼的公寓,應該是帶話給秦慕華了。
梁希城把人帶進屋裡,脫掉了外套,順勢就深靠在沙發上。他見炎涼就站在沙發邊上沒有動靜,長眉一蹙,動了動手指。
微抿著的薄唇剛想說什麼,那個站在不遠處的女人倒是快他一步先開了口。
「其實那天的事情……並不是你照片上看到的那樣,楚奕晟他突然來找我,我有點措手不及,他的確是……吻了我。」
梁希城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沙發的扶手處,聞言才抬起頭來,看向她,「過來。」
炎涼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誰讓你站著了?過來坐下
。」他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炎涼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上前,坐在了他的身邊。
剛一坐下,梁希城就已經伸手,雙手直接托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習慣性地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炎涼本能地張開雙-腿騎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因為害怕自己會摔倒,所以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的姿勢變得無比曖昧,炎涼臉龐一紅,聲音也變得很輕,「你……不是要聽我的解釋麼?」
「我在聽。」梁希城一手依舊是拖著她的要,一手伸過來,撩起了她耳廓的一絲碎髮,嗓音低沉,卻沒有了剛才的冷硬感,「可是我想聽的並不是你這個解釋。」
「……那是什麼?」
「我知道楚奕晟對你心懷不軌。」梁希城冷哼一聲,語氣譏誚,「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
「………」
「你呢?」他直接切入正題,見她避開自己的視線,伸手就挑起了她的下巴,灼灼的眸光直勾勾地凝視著她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剛才他那樣說,你有沒有感覺?」
對於梁希城來說,楚奕晟是什麼想法,做了什麼事情,他確實會生氣,但是不會嫉妒。
他對自己有的是信心,只是這個女人……
他第一次在女人的身上花時間,第一次想要去掌控一個女人,也是第一次想要去配合一個女人,更是第一次渴望在她那裡得到一些證明,證明自己是存在她的心尖上的。
「我很感激他沒有落井下石,而是選擇站在我的立場上來幫我解決問題,但是感覺……不是靠這些來堆積的。」
炎涼回答的很是側面,不過樑希城這種智商,自然是聽得出來,她話中的意思就是對楚奕晟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意思。
梁希城嘴角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卻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
犀利的視線像是雷達一樣掃過她的唇,粗糲的拇指最後按在了她的唇上,他的嗓音有些緊繃,「他那天吻你哪裡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只是不想多事。」
「這種事情,不算是多事。」他沉沉的嗓音,一字一句落在她的心頭,「你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永遠都是最重要的事情,明白麼?」
炎涼心頭一暖,點頭。剛一抬頭,梁希城的薄唇卻是忽然貼了上來,她一口氣還卡在喉嚨口,他就已經伸出靈活又溼滑的舌,從她完美的唇形上面掃過,每一處都沒有放過。
楚奕晟那個混蛋,竟然敢吻他梁希城的女人?
他碰過的地方,他都要弄乾淨!
梁希城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炎涼的呼吸漸漸凌亂起來,原本還想著抗拒,到了最後雙手不由地攀上了他的頸項,有些情不自禁地開始回吻他。
梁希城一開始吻上去,只是帶著幾分懲罰性質,可是炎涼一主動,他就發現自己就像是魔障了一樣,沒有辦法控制,一貫引以為傲地自控力,在她的面前,幾乎是零。
吻,開始變得纏綿起來。
兩人的氣息都漸漸變得粗重,梁希城已經不甘心只是吻著她的唇,原本她的姿勢就十分方便他做事,他的手已經通過她的衣服下襬深入到了她的胸前,找到了柔軟的起伏,大掌就按下去,大小,正好,他一個掌心就可以完全掌握住。
他時輕時重地揉-捏著,力道掌控得好,帶起來的情-欲味道更是濃烈。炎涼的呼吸完全亂了,唇和唇稍稍一分開的瞬間,有嫵媚的呻-吟聲從她的唇齒之中逸出。
「……唔,嗯……」梁希城眸色一沉,裡面跳動著的欲-望越發旺盛,一個轉身就將她放倒在了沙發上,他高大的身軀隨之覆蓋上去,一手幫她把那一頭長長的黑髮捋順,一手扯開了她的衣領,那裡麵粉色的內衣頓時露出來。他靈活的手指繞過了她的後背,稍稍一動,就已經解開了內衣,柔軟的高-聳頓時解放出來,映入梁希城的眼底,他忍不住低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個
。
「啊……」炎涼驚呼一聲,意亂情迷地捧住了胸前男人的腦袋,白皙的手指穿插過他的黑髮,全身就像是被觸了電一樣,輕輕顫抖起來,「……嗯,別……啊……別咬……那裡……別咬,嗯……」
梁希城置若罔聞,舌尖在她胸前的一點上,輕輕地啃噬著,炎涼的全身漸漸的就跟著酥-麻起來,抱著他的腦袋的力道開始發軟,那種空虛的感覺又開始叫囂著,他高超的技巧很容易就帶動了她體內那些隱藏起來的情-欲,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缺少了什麼東西,不能被滿足。
梁希城的薄唇慢慢地移上來,停留在她**的耳垂上,看著在她身下已經動-情的女人,他勾了勾性感的薄唇,「以後記住,你的身體,只有我能碰,你的唇,也只有我能吻。」
「這裡,是我的——」
他的手輕輕地撫過她光滑的小腹處,彷彿是能夠感受到此刻在她肚子裡的那個小寶貝的心跳,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無比滿足。
他的聲音粗嘎無比,「這裡也是我的。」
手指慢慢地放在了她的雙腿之-間,梁希城的手指在那已經有些溼潤的入口處輕輕撥弄了一下,炎涼頓時嚶-嚀了一聲,那樣子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咪,又像是一灘水,柔得好似能夠從他的指縫之中溜走。
梁希城只覺得所有的氣血都擁擠到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一塊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他呼吸越發急促。
迫不及待撩起了她的裙子,炎涼下面穿的是一條薄薄的打底-褲,梁希城扯下了打底-褲,將褲子褪到了腿彎處就不在理會,繼而又開始去脫她的底-褲。
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帶來微涼的感覺,讓意亂情迷的炎涼有瞬間的清明,她睜開略顯迷濛的雙眸,這才發現,梁希城已經在脫他自己的褲子了,皮帶金屬釦子解開的動作發動「叮」一聲脆響,劃破了這個曖昧旖旎的空間,炎涼眼神一閃,正好看到了他兩腿之間那高高翹起,一根硬邦邦的東西。
他的尺寸自然是不小,現在又因為情-動,高漲著欲-望,她很自然地想到之前他抱著自己,進-入她身體的瞬間,一張芙蓉臉漲的通紅通紅,雙手雙腳並用著掙扎,想要爬起來。
「小東西,現在還打算跑?」梁希城一把按住了她的胡亂蹬著的雙腿,往下微微一壓,勾起的唇角邪氣無比,「跑哪裡去,嗯?你覺得你還跑得掉麼?」
「……不要
。」她搖頭,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紅紅的,是真的像要滴出水來一樣,雖是說著抗拒的話,可是那語氣,那動作,分明是變成了欲拒還迎,「……你,你別這樣……嗯,我……我還有點事……」
「該死!」梁希城隱忍得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著犯疼,他低吼了一聲,將她整個人抱上來一點,粗嘎的嗓音打斷了她微弱的反駁,「你這是在勾-引我,你這個小妖精!」
「……我、我沒有……嗯……別這樣……啊……你、你別碰那裡,不可以——」
不可以?
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梁希城有過了一次,現在哪裡還能忍?
她說不要,他就直接摁住了她的雙肩,健壯的身軀壓在了她的身上,兩條腿也正好壓住了她的雙腿,然後擠開了她想要緊閉起來的雙腿,置身於她兩-腿之間,一手扶著自己的欲-望,對準了入-口處,輕輕磨了磨,還沒有進去。
炎涼一直搖頭,哼哼唧唧的在說:「不要……梁希城……別……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做完再說。」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氣,額頭已經有冷汗滲出來,沾溼了他的黑髮,原本就已經足夠性感迷人的俊容,此刻隱忍著欲-望的樣子,絲毫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更是惑人。
炎涼有些痴迷地看著那張在自己上方的臉,有那麼一瞬間,她彷彿是忘記了所有的一切,身體有著太過明顯的感覺,想要被他充實,讓她沒有辦法抗拒。她哼了一聲,紅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什麼,最後卻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梁希城感覺到了她的溼潤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這才隱忍著自己想要一貫到底的欲-望,冷靜地看著自己的分身,慢慢地進-入她的身體裡。
「……嗯,慢點……慢點……」
炎涼弓起身子,摟著梁希城的脖子皺著眉頭,身體因為不安害怕,而本能的有些抗拒
。她的身體很是緊緻,梁希城稍稍進去一點,就感覺到裡面層層細細的肉一直都在收縮,似乎是想要推出異物。
他越是進去,她就縮得越是厲害。
他不敢硬來,只能忍著欲-望,耐性地哄著,「乖,放鬆點,嗯?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炎涼,我想要你,給我,讓我進去,好不好?」
梁希城吻著她的緊蹙在一起的眉頭,循循善誘,最後終於還是在她細膩的呻-吟聲中強悍的頂了進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