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跟在了那個謎之男人的身後來到了一座十分不顯眼的巨大森林裡頭。
在裡面出現了一座由眾多帳篷所組成的營地。
「帶著個小鬼去那裡玩玩。」謎之男人對手持步槍站在營地門口站崗的人道。
「是!!」男人嚴肅的進了一個軍禮,看來這個謎樣的男人在這座營地有十分高的位子啊!
「跟上去吧!」謎之男人轉過頭對月夜道。
「......」月夜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跟在那個手持步槍的男人的身後。
月夜跟隨著那個男人來到了一處滿是鐵籠的地方。
鐵籠子裡頭沒有任何東西,但是裡頭卻充滿了乾涸的深紅色血液和陣陣的屍臭味。
「你還真是不幸啊!只剩下這個傢伙了。」突然那個手持步槍的男人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這個超常巨大的鐵籠道。
「......」月夜還是沒說什麼。
「這個裡頭的傢伙可是一個王啊!小心成為他的嘴下亡魂啊!你是死是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軍用匕首交給了月夜道。
「嗯。」月夜接過了匕首走進了鐵籠裡頭。
當月夜一走進鐵籠中一股強烈的猛獸氣味和血腥味便撲鼻而來。
「吼......」然後一聲低吼聲和一雙看著獵物的雙眼從鐵籠的深處傳來,這使月夜握緊了手中的軍用匕首。
但是那雙顫抖的腳已經訴說了此時月夜的心情,比較他還只是個五歲的小孩啊。
‘踏踏踏踏......’沉重的腳步聲緩緩的響起,一隻明顯超出普通老虎體型的巨虎走了出來。
「咕嘟......」月夜吞了一口口水後雙腳顫抖的更厲害了。
「吼!!!」在巨虎一聲嘹亮的虎咆哮下,巨虎邁開腳步撲向月夜將月夜撲倒在地。
「呃......」身上那頭巨虎的體重和身體和鐵籠地板親密接觸的那股強大沖擊力使月夜悶哼了一聲,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在月夜的嘴裡蔓延開來,性格倔強的他用力的咬了一下舌頭硬逼自己不要哀嚎出來。
「吼......」或許是聞到了月夜口中的血腥味,巨虎的心情更加的興奮了,一滴一滴的口水不停的滴在月夜的臉上,那尖銳的巨牙使月夜不停的發抖著。
「想要力量......復仇嗎?」此時那個神秘男子的之前說過的話在月夜的腦海中響起。
「我......我還沒復仇啊!母親、父親還有管家爺爺的仇我可是還沒有報啊!怎麼能夠隨隨便便的把我的小命交到一隻畜生的手上啊!!!」突然月夜的體內不知從那爆發出了一股力量,硬生生的將那隻壓在自己身上的巨虎給推開。
「哈哈哈......我還不能死啊。」月夜反握著那把銳利的軍用匕首喘著粗氣道,接著月夜握緊匕首撲向巨虎。
或許是巨虎和太多像月夜這種小孩交手過了,只是一個隨意的舉手便將月夜的軍用匕首給擋了下來。
「哼!!」月夜的嘴角揚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接著空出來的那隻手伸進了口袋中掏出了那把從小混混的身上拿到的匕首往巨虎的右邊眼球用力的一刺。
「吼!!!!」巨虎退了一步後哀嚎了起來。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月夜握著兩把匕首宛如化身成了一臺人肉絞肉機似的不停的攻擊著那頭巨虎。
先是將他身上的皮毛給剔除後接在是皮膚、肌肉組織最後就是腦袋。
搞得鐵籠裡頭到處都是碎肉和白色的腦漿。
‘啪啪啪......’此時一個掌聲在鐵籠外頭響起。
月夜將手中的兩把匕首收進了口袋中後轉過頭看去,那個謎之男人正站在外頭鼓掌著,眼中滿是‘我賭對了’的表情。
三年過去了,此時的月夜八歲。
在這三年月夜在這座營地裡頭學會了一個名叫‘殺人’的藝術。
毒殺、密室殺人、暗殺、明殺、詭殺......只要是有關殺人的技術月夜都一併的學會。
然後在一次次的訓練任務內,月夜都以第一名的資格出來。
就算是要殺死和自己同窗苦讀的孩子們全部殺死這種見鬼的任務,月夜也會拿起手中的武器一絲不苟的將那些孩子一一的殺死。
而當月夜看見那些死在自己手下的孩子眼中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甩去匕首上的血靜靜的離開。
他是為了復仇而生的殺人兵器,同伴什麼的根本就不需要。
「很好,你已經徹底的成為了一部殺人機器了啊!」此時那個無名男子正坐在帳篷裡頭一臉讚賞的看著眼前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月夜。
「接下來就是你的畢業考了啊。題目是......」說到一半那個無名男子的雙眼瞪的大大的。
「殺了你。」說完月夜便轉身離開了帳篷。
而那個男人的胸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用冰製成的尖銳匕首,而在月夜離開那座營地的時候裡頭的人也全都成為了月夜的手下亡魂。
隔了至少有一個禮拜才被森林外頭的人發現,但是經過鑑定並沒有發現兇器,而且除了那名胸口被貫穿的男子外其他的人身上完全找不到有任何的傷口和毒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