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可以和真夜的實力媲美的虛實在是太少了。
畢竟不要忘了,真夜可是能夠終解的斬魄刀啊。
「確實,能夠和真夜醬實力媲美的虛實在是太少了,你很有可能會在虛圈花上一百,不,一萬年的時間。」不知火舞的表情十分的嚴肅。
「切,一萬年又怎麼樣。只要能夠把真夜從封印裡頭救出來,就算是要花上一億年我也在所不惜。」月夜十分淡定的道。
「呵呵不愧是我的主人啊。哦不,應該是說我和真夜醬的主人。」不知火舞微笑道。
「嘛畢竟我都和真夜並肩作戰那麼久了所以我一定會去救她。」月夜微笑道。
「哎呀哎呀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喜歡你了呢,我可愛的主人。」不知火舞一個瞬步來到了月夜的身後然後雙手攬住了月夜的脖子,然後胸前的波濤洶湧的十分淡定的就靠在了月夜的背上。
「咳咳…………………」月夜則是像一隻完全沒有oo又xx的純情小處男那麼的害羞啊。
「嘛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可愛的主人你也該離開了哦。」不知火舞微笑道。
「確實。」感受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的月夜點點頭道。
「那麼下次在來找我聊天吧。」不知火舞對月夜擺擺手道。
「是是,我可愛的大小姐。」月夜伸出手一臉寵溺的摸了摸不知火舞的頭後便消失在了斬魄刀的世界裡頭。
「撒你覺得我們的主人能夠完成這件任務嗎?真夜醬?」不知火舞看著自己身後那被鎖鏈團團鎖住的真夜問道。
「呵呵不要忘了你眼前的那個男人是誰啊。」真夜充滿自信的微微一笑道。
「確實,這個男人可是我和你的主人啊。」不知火舞微笑道。
「嘛所以就相信他吧,他可是那種可以吧把不可能化為可能的男人啊。」真夜微笑道。
「哎呀哎呀你好像是在給我們的主人立死亡falg啊。真夜醬。」不知火舞壞笑道。
「切,我都說了那傢伙可是可以完全強大無人可敵的男人,死亡神馬的他才不會怕咧。」真夜表示對月夜十分之有自信啊。
「呵呵,還真是羨慕你和主人那麼深厚的羈絆啊。」不知火舞的眼中出現了濃濃的羨慕。
「嘛別忘了現在你才是那傢伙的斬魄刀。」真夜微笑道。
「確實,那麼我就稍稍的期待一下吧,說不定我們可愛的主人會給我們一些好玩的事情也說不定啊。」不知火舞微笑道。
「撒誰知道呢。」
然後在月夜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深夜了。
「啊啊我到底睡了幾天呢?」月夜微微一笑道。
「算了出去走走吧。一直躺在床上真心的不舒服。」月夜伸了一個懶腰後道。
然後在月夜走出了病房後便發現了在了庭院裡頭的櫻花樹竟然十分令人驚訝的大開花。
「臥槽,實在是不錯啊。」月夜走到了櫻花樹下。
「看來也該考慮考慮是不是要在神之空間裡頭造一片櫻花林了啊。」月夜微微一笑道。
然後此時大風一吹櫻花花瓣隨風飄逝。
「恩?」月夜伸出手來接住了其中的一片淡粉色花瓣。
「感覺還是真是詩情畫意啊。不過……………………這些東西好像和我這個全身充滿了殺意的人完全無法相配啊。你說對吧,卯之花烈隊長。」月夜將手上的淡粉色花瓣隨手一扔後道。
「呵呵我倒覺得和你蠻相配的。」從走廊上走出來的卯之花烈看著月夜微笑道。
「是嗎。」月夜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頭拿出了酒壺道。
「恩?」看見了月夜手上的酒壺卯之花烈那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
「恩?放心吧,這是酒精濃度很低的清酒啦。」月夜搖了搖手上的酒壺微笑道。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還是知道怎麼保護的。」月夜微微一笑道。
「是嗎。」卯之花烈鬆了一口氣。
畢竟在她的眼中月夜可是一名病人啊。
然後月夜十分淡定的走到了卯之花烈的身邊然後坐了下來。
然後在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了兩個小杯子。
「要喝嗎?」月夜十分淡定的看著卯之花烈問道。
「呵呵,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在聞到了月夜開啟的酒壺之中飄出來的味道後卯之花烈瞬間瞭解這瓶酒壺裡頭的酒確實是酒精濃度十分低下的清酒。
卯之花烈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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