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韓子非大驚。
金然勝心中一涼,忙衝到井打一桶水,聞了聞,下一刻,他怒不可遏的將水桶砸了。
「千萬不能再澆水!!這井水裡被人倒了火油。」
「什麼?!!」韓子非難以置信的瞪著漫天大火,心中一片寒意升起,「一定是火彤那小子搗的鬼!」韓子非怎麼也沒有想到火彤居然將事情做到如此份上,擺明了要不惜一切手段要將金家人逼出去。
「快去拿幾套衣服,給金家人換上。」韓子非忙吩咐,既然這火勢無法熄滅,那只有想辦法把人安全送出去,五行各族,都是按照其屬性的顏色穿著衣服,土家人一律身著棕色衣服,而金家人則是一身明黃。
「可惡的火彤!老夫一定要讓你死的難看!」金然勝已然氣的渾身發抖,雙拳緊握的恨不得立刻把那火彤宰了。
去取衣服的土家侍衛片刻之後慌張的跑了回來。
「老爺,不好了,放衣服的房間也全部燒了起來,一件衣服都取不出來。」
這一訊息,讓韓子非差點沒氣昏過去,這火彤未免也太過精明,居然事先預料到他們會想到這個方法,事先斷了他們的後路。
「可……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做的!你們沒有看到是什麼人放火的嗎!」
眾侍衛一致搖頭,當他們發現後院起火的時候,根本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事不宜遲,金兄你讓金家人同我們一起衝出去,我們人數眾多,又是晚上,火勢混亂之下,我就不相信她能夠看的清楚。」居然栽在那麼一個毛頭小子手裡,他們土金兩家的顏面何存。
土家大門外,火彤看著那漫天大火,眼睛微眯,嘴角帶笑。一百名火隊成員已經團團將土家包圍,不管是從哪裡衝出人來,都妄想逃出生天。
「隊長!來了!」一名隊員激動的看著一群人從土家大門衝了出來,繁雜的人群顯得格外的混亂。
「哈哈,他們真的像隊長預料的一樣,想要趁亂逃走。」
火彤眼角一挑,手中的長弓舉起,雙指一拉,金色羽箭破空穿過,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金線一箭貫穿人群之中身著明黃色衣服的眉心。
碰!
金族人轟然倒地,雜亂的人群一瞬間靜止,跟在人群前端的韓子非猛的一震,轉身瞪著那被一箭射穿了腦袋的金家人。
「金家任何人踏離土家宅院半步,立殺!」火彤的聲音宛如死神的喪鐘,在火焰漫天的夜空敲響。
「你!!」已經踏出一隻腳的金然勝胸口一陣巨震,火彤居然可以從這麼多人裡準確無誤的射中金家人。
一陣陣慘叫聲從土家後院傳來,金然勝心口頓時涼了半截。之前為了帶著所有人撤離,他讓金家人從土家各處乘亂逃出,可是如今看來,這個計劃也已經被火彤算計到。
「火家侄兒,你居然在我土家縱火,你這麼做是未免也太過分了!」韓子非見此法不行,罵道。
火彤手執彎弓挑眉:「韓叔叔此言差矣,這火怎麼是我放的呢?我一直都未曾離開過土家大門半步,我也在奇怪,這怎麼好端端的就冒出了大火。」
「這分明就是你命人做的!」金然勝已經氣的上氣不接下氣,這火彤分明是要逼死他們。
「說話要有證據,你憑什麼說是我所為,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找人放火,故意栽贓嫁禍給我。」火彤淺笑一聲,看著躲在土家大門內不敢離開分毫的金家人。
韓子非簡直想吐血,她分明睜著眼睛說瞎話,怎麼可能會有人自己點火燒了自家院子。可是他們確實沒有任何證據指明,這火是火彤命人放的。
「韓叔叔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只要金家人不出土家,我絕對不會傷害他們一根汗毛。」火彤笑的無害,口氣之中一片誠意。
火彤的話說的格外好聽,可是卻讓韓子非冷汗直冒,這火勢若是再不制止,用不著火彤出手,就足以將金家人燒死在裡面,可是若是想躲開那火勢,就勢必要逃出土家。眼看著那些手持弓箭將土家宅院團團圍住的火隊成員,韓子非的一顆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火彤你個小雜種!你莫要囂張!殺我金家二子,有朝一日[奇書網],老夫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金然勝見火彤行事逼人到此等地步,怒火已經將他所有的理智焚燒,赤紅著雙眼,喪子之痛錐心。
冷哼一聲,火彤的聲音冷至冰點。
「血債血償?!金嶽央三番四次欺我火隊無人,金宇煬半夜偷襲,又派人刺殺我兄火夕!若說到血債血償?金然勝!我火彤要你金家眾人的腦袋來償!」
「無恥小兒!!你給我等著!!」金然勝被氣的滿臉通紅,火彤身上瀰漫著的殺氣籠罩四周,讓他脊背發寒。
韓子非看著金然勝和火彤之間氣氛越發緊張,心中已知金然勝即將爆發。
「金兄!先離開此地才是,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韓子非衝到金然勝的身邊,壓制住他所有的怒火,眼睛一掃,看到不遠處的湖水,眼睛一亮。
「有辦法了!」韓子非帶著土家人衝到湖水邊,火彤站在原地,火隊拉弓架箭對著土宅門前的金家人,卻沒有動手。
看著韓子非衝到湖水邊,火隊之中傳來一陣陣的竊笑,火彤的唇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