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力不止九階初級,何不露出來給我瞧瞧。」
卡繆的話一齣,火凰和一旁治療的火彤沐風隨之一愣。
「該讓你瞧的時候,自然會讓你看。」水若寒笑著回答。
「哼,那我就逼得你不得不暴露真實實力!」卡繆雖然一直手被纏住,但是行動上的空間依舊很大,快速的運動起來,火凰和水若寒只能憑藉那根牽制著他的九節鞭判斷他的位置。
火凰抓準時機在感覺對方靠近自己的時候就是一板斧,快速的後退的同時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被抓破的地方,暗暗吃了一驚,好在有水若寒的九節鞭做引導,不然他鐵定躲不過剛才那麼一下。
「小心!他向你那去了!」火凰忙出聲提醒道。
水若寒看著九節鞭折回衝向自己的方向,忙步步後退,卻又要保持好和對方的距離,在速度和判斷性上有著絕對精準的要求。
「你還差得遠呢!」卡繆笑著靠近水若寒,一掌對著水若寒的肩膀打去,逼的水若寒不得不解開全身的凝力。
隨之,一股巨大的凝力在他的周國形成了一陣強烈的氣流,最靠近兩人的火凰對那氣流感覺更是明顯。
火彤一邊由沐風治療傷口,一邊驚訝萬分的看著和卡繆對持之中的水若寒,那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水若寒,在展開凝力之後,臉上的神色也已經變得認真而慎重,和平日裡的他截然不同。
「十階……水大哥居然已經突破十階了!」
「難怪那小子對你是九階巔峰的實力毫不驚訝,原來他也在隱藏實力!七國之內,他只怕是第一個突破十階的人!」沐風也不由的為之感嘆不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拜毫的停歇。
五行眾人由於身處混戰之中,完全沒有發現水若寒的實力,而一旁的韓家父子卻看的真切,韓子非不由的又是一驚,緊張的問向韓邦炊。
「這……你師父能應付的了不?」
韓邦炊自信滿滿的笑道:「爹,你放心,就算那幾個人全上來,也不會是我師父的對手。
「我靠,水若寒你太卑鄙了,居然一直隱藏實力?」火凰揮去揚起的塵土大罵道。
水若寒拉緊手中的九節鞭,眼睛緊緊的盯著卡繆,道:「彤彤還不是一樣!我們扯平了!
「靠,等收拾完這變態,我再找你算賬!」火凰齜牙大笑,拎著戰斧衝了上去。
水若寒提醒道:「小心點,這傢伙的實力仍在我之上,最少是十階巔峰。」
「有沒有這麼變態的!」火凰一邊加入戰局,一邊難以置信的吼道。
「算你有眼力,可惜,就算你只是剛剛突破十階,連初級都算不上,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卡繆大笑一聲,反手抓住水若寒的九節鞭,猛的一用力,反將他拉向自己,另一隻手快速的揚起,單單憑著一隻手掌,就拿住了火凰那把巨型戰斧的全力攻擊。
「我讓你們知道,你們和我之間的差距是多麼大。」
卡繆大喝一聲,身上的氣勢越發的濃厚,施加於人身上的壓迫感更是驚人。水若寨大感吃驚,心中苦笑自己與卡繆之間的差距果然難以跨越,不過……
眼角瞥見正在忙於治癒的兩個人,他深吸一口氣。
現在還不是退縮的時候!
一場血戰在卡繆和火凰、水若寒之間展開,以一對二,卡繆依舊處於不敗之位,且實力驚人,火凰和水若寒拼力對抗,身上的傷口卻越來越多,大大小小的傷口,依舊把他們原本光鮮的衣服染成血紅,可是兩個人之中沒有任何人曾退後一步,皆死死的咬牙頂住卡繆的攻擊,為火彤爭取更多治療的時間。
「小子,你們不會還把希望寄託在那個小鬼身上吧?他的凝力可還沒你大啊!」卡繆一掌打在水若寒的胸口,冷笑一聲。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水若寒忍住想要從喉嚨噴出的腥甜鮮血,暗暗將其吞了下去。
他在賭,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火彤的身上,水若寒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卡繆的對手,但是火彤不一樣,她的力量不會僅限於此!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讓她重新站起來,她一定不會辜負他們的期望。
卡繆簡直難以理解這兩個人的做法,已經被自己打的血肉模糊卻還是不肯退後一步,不但如此,還把希望寄託在自己的手下敗將之下,這聽來簡直可笑。
逐漸失去了耐心,卡繆出手越發的狠辣,一腳踹飛火凰,他一把掐住水若寒的脖子。
「可笑!」
火凰被踹斷數根肋骨,稍微一動便痛的嘔出一口鮮血,完全無法上前施救。
卡繆手上的力道逐漸的加重,水若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他即將捏斷水若寒的脖子的時候,一股包夾著巨大力量的攻擊打向了他,迫使他不得不鬆開掐著水若寒的手。
水若寒臉色發青,全身無力的跌在地一上,猛烈的喘息著。
卡繆怒瞪著打斷他殺人的傢伙,那人正一臉薄汗的盯著他,那雙眼睛裡凌厲之光盡顯。
「你又是什麼人?」卡繆看著一手為火彤治療,一手對他發出攻擊的沐風,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沐哥哥,別去……」火彤眼見著連十階的水若寒都差點被卡繆殺死,沐風方要起身,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