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把人盯住了,若是讓他們跑了,我拿你沒試問!」冷冷的丟下警告,韓邦炊迫不及待的往王宮方向趕去。
而緊跟在他身後的粉龍也在看到火彤的時候嚇了一跳。
主人是什麼時候趕過來的?速度居然比他們還快!
韓邦炊帶著沖天的憤怒直奔碧海國王宮的地牢,怒氣衝衝的他一走進地牢之中,就嚇得那些看守的侍衛不敢動彈。
怒氣沖天,韓邦炊一把開啟關押著沐風的牢房,推門的瞬間,他又看到了那張狼狽而染滿鮮血的面容,心,一瞬間的放鬆了下來。
猙獰的表情也隨之緩和。
「你今天還來的真早。」沐風抬起頭,微微的勾起唇角,即使滿面的傷痕卻也遮掩不住他那溫柔的笑容。
那緩緩的一笑,讓躲藏在韓邦炊身後的粉龍渾身一震,一瞬間明白了火彤之前所說的話「如沐春風,等你見到給你這個感覺的人,那個人就是他。」眼前這個傷痕累累的男子,雖然看似狼狽不堪,可是那短短的一抹笑容卻真實的讓他感受到了「如沐春風」四個字,那鮮血也遮掩不住的爽朗和溫和。
粉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火彤口中所說的——沐風。
韓邦炊笑了,冷冷的盯著沐風的臉,笑的無比張狂。
「哈哈哈,我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火彤來了!只可惜,她救不了你,她很快也會來這裡陪你們,最多一天,一天之後,我就要當著她的面,殺了你們。」瘋狂的笑著,韓邦炊的心中卻泛起了一陣嘀咕,如果說沐風依然呆在這裡沒有離開的話,那麼,火彤身邊的那個沐風又是誰?!
他相信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那個和眼前的沐風長得一摸一樣面孔的人……他究竟是什麼人!
「你很想死?為什麼總來提醒我,你的死期將至?」沐風卻絲毫不為所動,輕笑著看著面露囂張的他,即使被韓邦炊抓住,凌虐到此番地步,沐風的身上卻不見一點怒意,反而平淡如初,用笑意和隨性將韓邦炊所有惡毒的話堵回去。
韓邦炊眼神一狠,一鞭子抽上沐風的身上,惡狠狠道:「是不是我昨天沒打你,你皮癢了!你要是這麼想捱打的話,我成全你!」瘋狂的甩動手中的鞭子,韓邦炊猙獰的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火彤的出現似乎把他心中所有的恨意點燃。
那一鞭一鞭的落下,沐風卻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意,沒有吭一聲。
粉龍看著韓邦炊毫無節制的虐待沐風的情景,差一點忍不住現身反擊,卻礙於火彤之前的吩咐沒有敢動一份。
直到沐風昏死過去,韓邦炊才滿意的停了手,隨手把鞭子扔在地上,他猛的把那牢房的大門關上。
管那火彤到底在搞什麼鬼,只要沐風在他手裡,她又能玩出什麼花樣!
走出地牢,正要離開王宮繼續去觀察火彤等人的人情況,卻湊巧的遇見了「羽儂」。
「羽儂」驚訝的看著臉上還帶著一絲猙獰的韓邦炊,韓邦炊連忙收起臉上的厲色,努力笑得溫和一些,看著她道:「羽儂姑娘要出去?」
「我只是想四處走走,清晨的空氣很好,不是嗎?」絕美的笑容綻放,韓邦炊一顆心都被那美麗的笑容給迷飛了,呆呆的點點頭,他道:「那羽儂姑娘繼續逛一逛,只是不要出了王宮,城內來了一群暴徒,我正準備帶人去抓捕。」
「好的。」「羽儂」柔順的點點頭,目送著韓邦炊離開,沒有遺漏他在離開之前同守門的侍衛囑咐不准她離開王宮半步的話。
冷笑在心,火彤轉而看向一旁樹蔭下傻了眼的粉龍。
「主人你怎麼還在王宮裡?」奇怪?剛才不是看她在湖邊嗎?怎麼又回來了?主人這是什麼速度啊,居然可以短時間內來回折騰,還能有時間換衣服?!
火彤一招手,粉龍就跳入了她的懷中,她輕聲道:「你難道不知這天下間有一種手法叫易容?」
現在和紅蓮騎士呆在一起的沐風也好,火彤也罷,都只不過是火凰和龍御極易容假扮的,為的就是引那韓邦炊心中泛疑。若是別人倒也不一定會中此計,但是韓邦炊不同,當初韓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在自己的手下,韓邦炊早對自己的手段產生了恐懼,就算知道被抓的沐風不可能出現在那裡,但是他心裡還是會懷疑,所以才會急急忙忙的趕回關押之處檢視,而她所做的一切,為的就是這一刻,一旦他前去關押沐風的地方檢視究竟,那麼跟蹤在他身後的粉龍就會立刻知道沐風所關之處。
而等韓邦炊確認返回去找紅蓮騎士他們的時候,只怕他們早已經跑沒了影子。
粉龍愣愣的看著火彤,一張小嘴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
主人是什麼時候吩咐小小龍他們的?怎麼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桃子,帶我去沐風那邊。」火彤眯著眼睛,聲音之中不難聽出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