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酒醫的咆哮爆發,一場烏龍戰,隨即展開。
七國的戰事逐漸平息,火彤在三名紅蓮騎士甦醒之後,帶著眾人前往桑鳩國將養傷中的火鳳招了回來。彼時沐風的傷勢已經大為好轉,為火鳳處理了傷口之後,一行人便踏上了返回五行之國的旅途。
只是在離開桑鳩國的時候,清夜一直將一行人送到桑鳩國的邊境,一雙戀戀不捨的眼睛全部粘在了火鳳的身上,惹的火凰把火鳳笑了個底朝天,惱羞成怒的火鳳直接在啟程的第一天用自己的長槍把自己的弟弟串了起來,扔給兩個紅蓮騎士抬著。
火鳳一邊從火彤的嘴裡聽著碧海國所發生的一切,一邊悔恨的捶胸頓足,居然沒有參上一腳。
由於紅蓮騎士們這一段時間的高消耗,火彤刻意將前進的速度放慢許多,一面照顧著精疲力竭的眾人,一面恢復自身的凝力。
當他們回到五行之國,已經是二十天之後。
而這二十天之內,經過足夠的修養的紅蓮騎士,凝力竟然全數突破了七階中期,而火凰更是衝破了九階,並且以跳躍式的晉級和火鳳一同到達了九階巔峰,沐風在傷勢癒合之後,凝力居然已經到達十階初級。相較於一直在飛速成長的紅蓮騎士,在之前的凝力階級上停留許久的三個人,可以說是最為驚喜。
只有火彤,凝力似乎變得混沌,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推算出自己如今的凝力已經到達了怎樣的級別。
火彤抬頭看著那半空之中噴著火焰的巨龍,心中一緊,難道說她預估錯誤?進攻五行之國的敵人之中存在著自己沒有預計到的強大力量?否則,粉龍又怎麼會如此瘋狂的攻擊。
試圖在粉龍背上尋找酒醫的身影,火彤卻沒有所獲,沐風看出她的擔憂,早在六天之前,他們就已經聽說蔓爾國被徹底的解放,如今過了六天,粉龍卻還在持續戰鬥,火彤的擔心他自然瞭解。
「先去看看情況!」沐風按住火彤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火彤點了點頭,單手一揚,整個隊伍迅速的提升速度,衝向戰火瀰漫的五行邊境。
「好傢伙,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嘿嘿,我要讓他們看看,什麼是九階巔峰的力量。」飛躍式的晉級讓火凰熱血沸騰,正瞅著沒地方給他施展,就遇到這麼一個好機會,幾乎可以說是迫不及待的,火凰緊跟在火彤的身後衝了上去。
火鳳雖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快速的前行已經出賣了他的想法,碧海國一戰未能參加,使得他一直有些遺憾。
沐風跟在火彤的身邊,快速的朝著火焰焚天的地方趕去,可是越是靠近,他越是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那戰火雖然濃烈,可是他們一路趕來卻不見一個士兵的屍體,不論是敵人還是五行之國,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同樣的疑問也在火彤的腦海中浮現,越是靠近,她越是想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股巨大的凝力,也隨之籠罩兩人,那巨大的壓迫感宛如沉重的鎖鏈拷在兩人的腳腕一般,迫使他們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那兩股力量,竟然讓火彤感到有些熟悉。
可是當兩人穿過火焰,衝入那火焰之中的戰場之後,兩個人都同時傻了眼。
靠!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打起來了!?
「你這老色鬼,老子非砍死你不可!」酒醫一臉怒容,巨大的凝力形成一道道狂風,將他周遭的火焰捲入氣流之中,整個人,宛如被包裹在火焰旋風之中。
在酒醫的對面,一臉冷笑的絕美男子,正是皇。
坐在輪椅上的皇,眼神不屑,對於酒醫的謾罵絲毫不放在心上。
對於皇的視而不見,酒醫爆發式的雙手猛烈一推,一道熾炎火龍栩栩如生朝著皇的面門衝去。
皇輕哼一聲,掌下一拍輪椅的扶手,連輪椅帶人飛了起來,雙手臨空翻騰,冰藍色的寒冰之氣化作那冰骨雪龍,對著那男子爆發出來的熾炎火龍衝了過去。
一冷一熱的兩股力量在半空之中撞在一起,藍色的寒氣和那赤紅的火焰交融撕裂,形成巨大的衝擊力,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撞到一般。
站在一旁的火彤和沐風都同時展開自己的凝力,以對抗那兩股力量相撞所產生的衝擊力。
「我靠!這力量太恐怖了吧!」隨之趕到的火凰等人也同時被那股力量波及,但是凝力不及火彤和沐風的他和火鳳,卻被那股力量震得頭皮刺痛,更別說那群凝力剛突破七階中級的紅蓮少年,差點沒把剛剛養好的身體又給震出了內傷。
火彤和沐風一看紅蓮騎士們的反應,兩人相視一眼,立刻有默契的同時衝向兩邊戰鬥中的皇和酒醫。
「皇前輩住手!」火彤飛速的橫在皇的面前,雙臂一展,將皇所有的攻擊阻攔下來。
皇一看出現在面前的是許久不見的火彤,幸喜之下趕忙收了力量,深怕自己的凝力傷到她。
「前輩,怎麼脾氣這麼大?」沐風旋風一般的刮到酒醫的面前,溫和微笑,一手按下酒醫剛剛抬起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