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地下腦袋,帶著笑意道:「這不是我說的,是風裡的血腥味告訴我的。」
「該死!我要去看看!」龍獅瞪著那話語十分曖昧的鬼魂,扭頭朝著主殿門口走去。
玄武也隨之站起身,噔噔噔邁著兩天小腿跟在龍獅身後。
「你們兩個傷員也想去送死?」鬼魂那漫不經心的話從兩人身後傳來,一句話說的兩個人的腳步都頓了下來。
「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你們去了也只不過是增加他們的負擔而已。」
玄武的小拳頭緊緊的握在身側,身旁的龍獅皺起眉頭,轉頭看向那隻鬼魂。
「你在看戲?」從始至終,他都感覺這隻鬼魂的態度十分奇怪,似敵非敵,似友非友,還有那張遮擋住容貌的金色面具,這根本不符合亡靈存在的常理。
鬼魂在半空之中側躺下,單手支著臉側。
「如果你要這麼說也可以,放心,我不會攻擊你們,當然也不會出手幫助,你們要怎麼做,都可以,我只是旁觀者。」
鬼魂的態度依舊不變,卻讓玄武有些壓抑的咬了咬唇片,轉頭睜大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瞪著口氣悠閒的鬼魂。
「既然你是旁觀者,那麼就管好你的嘴巴,我們要做什麼,跟你無關。」小青蛇的口氣極為的冷,說完之後,玄武便轉身大步的走出了主殿。
就算是死,他也要跟主人死在一起,主人若死,他絕不獨活!
鬼魂被玄武的氣勢弄的一愣,隨即看著玄武那毅然決然的背影之後,不由輕笑出聲。
「為什麼這麼傻?明知道是送死,還非要去?」鬼魂笑語,隨即他看向看著他卻不說不離開的龍獅,略帶趣味的問:「你又想要說什麼?」
龍獅勾起唇角,冷笑一聲。
「自聖戰之後十幾年來,我曾來過光之禁域不下千次,卻從未在這裡見到過你。」
鬼魂道:「哦?你的意思是?」
「意思?你自己心裡很清楚。」龍獅惡意的一笑,當即轉身走出大殿。
大殿之中,只剩下昏睡的粉龍和那鬼魂,鬼魂看著那兩個已經離開的背影輕笑之後,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坐起身看,看著那個躺在乾草垛上的粉發孩童。
「如果是你,外面那東西,應該不難對付吧。你昏迷的還真是時候。」在空氣之中站直身體,鬼魂悠哉的飄向大殿外。
既然要看,就讓他看的更仔細吧!
……
當龍獅和玄武走出主殿之後,赫然之間,就被那漫天的黑雲所震,隨即在光之禁域的中央之處,那裡的光芒閃爍。
「他們在那裡!」龍獅看清地點之後立刻和玄武趕了過去,兩個人的心中都在默默祈禱,他們千萬不要出事。
漫天的火光飛舞,黑色的霧氣越發濃厚,龍獅和玄武趕到戰場的時候,赫然間便被眼前的一切所震。
天空之上,鐵甲藍龍的龍鱗已經被剝幾大片,深藍色的龍鱗之上佈滿了赤紅的鮮血,它背上的朱雀竟然少了一臂,渾身浴血傷痕累累。
龍獅心中狂震,未料到事情居然當真如那鬼魂所猜測,而那站在後方的四翼銀龍,卻讓龍獅很是不明白。
「小彤!御極!你們為什麼不加入攻擊!」龍獅對著四翼銀龍的方向吼道,眼看著鐵甲藍龍和朱雀受傷至此,火彤和龍御極盡然還在一旁觀戰!
他又哪知,此時進入精神世界的火彤,根本無法聽到外界的聲音。
「嘿!龍獅!我們主人正在養精蓄銳,這段時間,我們陪著怪物玩玩!」赫然間,鐵甲藍龍背上的朱雀衝著龍獅吼道。
朱雀的語氣格外的輕鬆,但是光是看他和鐵甲藍龍身上受傷之重,龍獅就已經擔心的要死,心中更是無比震驚,那怪物居然可以把九龍之中龍鱗鎧甲最硬的藍龍的龍鱗給撕下,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玩玩!再玩你們兩個的命就得沒了!」龍獅恨不得衝上前去把那兩個不要命的傢伙拉下來,但是身上的傷勢讓他根本無法大動作。就在龍獅擔心至極,他陡然間感到一股力量從自己身邊傳來,轉頭一看,玄武竟然在眨眼之間化成獸身,朝著那團黑影衝了過去。
「玄武!」龍獅大驚,玄武身上的傷勢未愈,這樣橫衝過去,簡直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