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雷炎看向落尤身邊坐著的那個不起眼的少年,腦海之中並沒有這張臉的痕跡。
落尤勾唇一笑,不懷好意的看向雲千重。
「某人破壞了人家的一頓晚飯,卻毫不自知,作為火羽門的少門主,我自然要出面收拾一下殘局。」
雲千重不是笨蛋,一聽便知道落尤話語之中的「某人」就是他,有些不悅的看了她一眼,他轉而看向那個一直以來被他所忽略的少年。
平凡的五官沒有一點亮點,標準的過目既忘型,若是放在過去,只怕雲千重根本懶得理會落尤的嘲諷之意,但是這一次,在看到那張平凡面容的時候,他竟然泛起了一絲熟悉,猶記得,龍騎學院的某個傢伙長相也是如此的平凡無奇。
腦海之中不由的浮現出那張似笑非笑的平凡面容,雲千重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不耐煩的回答,雲千重一把起身,一把抓起火彤的肩膀,拉著她就往樓下走去。
落尤看著雲千重極為負氣的舉動,眼底泛起了一絲趣味,待到雲千重將火彤帶走之後,雷炎這才在雲千重的位置上坐下,挑眉看向落尤那張美麗卻邪惡的臉。
「你的性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你讓他處理殘局,還是把那少年給‘處理’掉?」認識落尤數年之久,他可從來不覺得她是什麼所謂的好人,方才一番言辭聽起來義正言辭,但是隻有他和雲千重兩人知道落尤話語之下的真正含義。
落尤淡淡的一笑,眼中泛起一抹惡劣的光芒。
「你不覺得雲千重這段時間有些不同嗎?」
「不同?」雷炎想了想搖搖頭,「如果你是指,他從以前的跟我說三句話就開打,變成如今一句話不說就開打的話,是有些不同。」
「嗯?沒說話就開打?」落尤趣味的看著他,雲千重和雷炎不合是很早之前就存在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演變的這麼快。
雷炎隨手從袖子裡取下一塊玉佩,扔到了落尤的面前。
落尤拿起來一看,眼睛卻一亮,那玉佩的正面赫然間刻著一個火字。
「怎麼?這是你送我的禮物?」
雷炎卻一笑道:「這就是今天他一句話不說跟我開打的原因,我只不過是隨手拿過來看了看,他就不客氣的開打了。」說完雷炎眉峰一挑,看著落尤道:「感情那小子早就對你有意思?」
落尤卻翻了他一個白眼,翻手將那塊玉佩翻過來扔給雷炎。
「看清楚這玉佩是寫的是什麼字。」
在那塊玉佩的背面,赫然間刻著一個「彤」字。
雷炎一愣。
「火彤?這名字不是暗之堡正在通緝的一級要犯之一嗎。」暗夜組織的七少爺被殺,這件事情轟動整個雲之界。
落尤卻勾起唇角邪惡的一笑。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
火彤被雲千重拉出酒樓,一路上,路人無不自動讓出一條路來,火彤微微皺眉,靜待雲千重接下來的舉動。
可是剛離開酒樓沒多遠,雲千重卻一把鬆開手,冷冷的掃了一眼眼前的平凡少年道:「你可以走了。」
火彤挑眉,卻沒說什麼,自然而然的離開,心中卻覺得這雲千重也好,那個落尤也罷,都極為的奇怪,若說那落尤是什麼善男信女,只怕火彤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這腳步剛走出幾步,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咒罵。
「該死!」雲千重一摸腰間,驚覺自己的玉佩還在那雷炎手中,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酒樓衝了回去。
火彤轉身走入暗巷,回到自己和龍獅等人約定之處。
在入夜之時,龍獅和龍御極都已經回來,唯獨橙龍還未見蹤影。
「小彤,御極,你們可打聽到什麼訊息?」龍獅一屁股坐在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問道,臉上的人皮面具讓他很是不習慣。
火彤自然將在酒樓裡探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其中更是把偶遇火羽門落尤、雷塔雷炎和雲千重的經過說了一番,然而剛一聽完火彤的話,龍獅就忍不住哀嚎一聲,猛的一拍額頭,瞪著火彤。
「你怎麼運氣這麼好,居然讓你碰到那麼一個瘟神!」一提到落尤的名字龍獅就感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你是說落尤?」龍御極問道。
龍獅點頭道:「你們來雲之界的時間很短,不知道這六大聯盟年輕一代當中,最讓人頭疼的莫過於火羽門的大小姐落尤,她是標準的笑面虎,綿裡針,越是對你笑容滿面,越是說明你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