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落尤生辰之時,已經顯露對火彤的興趣,只不過卻被火彤巧妙的借用橙龍的而化解。落尤這會兒該不會是來找她麻煩的吧。
落尤故作隨意的聳聳肩,喝了一口茶之後,站起身,看著段無涯道:「那麻煩乾爹幫我同小寒說一聲,我找她有事情,她若回來,麻煩她來一趟我家。」
段無涯點了點頭,又和落門主客套了幾句,落門主和落尤便要起身離去。
直到落尤和落門主離開之後,龍獅在坐在椅子上重重的一拍額頭,鬱悶之極的低吼。
「這算哪回事兒啊!這才解決一個問題又蹦出來一個問題,小彤要知道了,還不鬱悶死。」
一直沉默的龍御極緩緩的抬起頭,在段無涯說出那兩個字之後,他才想明白,為何那雲仲柳在離開之前會突然問他那個問題。
「這件事情還是等小彤出來以後再說吧。」龍獅嘆了口氣。
龍御極卻忽然間開口問道:「段門主,雲千重現在是生是死?」
段無涯道:「重傷昏迷之中。」
龍御極皺皺眉。
「那他現在在何處?」
段無涯想了想:「因為他傷勢過重,無法移動,所以暫時還留在落羽弘城內休養。」
龍御極眼底的擔憂越發的濃厚了,他繼而問道:「當時發現雲千重的時候,他傷勢如何?」
「傷勢很重,如果不是落門主拿出自己家秘藥,護住他的心脈,只怕他早已經死了。」
當段無涯此話一齣,龍御極臉色的神色已經產生巨大的變化,他凝重的眯起眼睛,將段無涯所提供的線索一一在腦海之中過濾,隨即,一抹擔心升到了極點,他當即站起身,看著龍獅和段無涯道:「二位,我有件事情想麻煩兩位。」
「什麼事?」難得一見龍御極會露出如此表情,龍獅頗為驚訝道。
龍御極抬起頭,棕色的眼底已經不由自主的浮動起紫羅蘭色,他沉著聲音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麻煩你們照顧小彤。」
「咦?!」龍獅站起身,看著龍御極,這小子和火彤一向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怎麼在火彤閉關的關鍵時刻,卻忽然說要離開一段時間,這事情必有蹊蹺。
龍御極知道事情的嚴重,所以他沒有刻意隱瞞什麼,看著龍獅和段無涯解釋道:「段城主方才說過,雲千重受的是致命傷,顯然對方是想將他殺死,也因此,他將雲千重丟棄在段城主的門前,想要造成是大地之旅所為的模樣。那人只怕以為雲千重這次必死無疑,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落門主會保住雲千重一命,而云千重又因為重傷無法移動,被留在落羽弘城內休養,那麼如果你是兇手,你現在最怕的是什麼?」
龍獅和段無涯恍然大悟,相視一眼,當即道:「你是說兇手會去殺雲千重滅口?!」
龍御極點點頭。
「雲千重活下來是個意外,這是兇手之前沒有預料到的,一旦雲千重清醒過來,那麼兇手的身份必然會被曝光,而要保住這個秘密,唯一的方法就是讓知道真相的雲千重永遠無法醒過來。」而這也就是他所擔心的地方,一旦雲千重死去,那麼火彤殺人的罪名就永遠無法洗脫,真正的兇手就會永遠的逍遙法外。
龍御極一番話,點醒了龍獅和段無涯,只是同樣一個疑問在兩人的心中產生。
「可是之前,兇手為什麼不動手?」這事情已經過去近一個月,為什麼雲千重現在還好好的躺在床上。
龍御極沉思了片刻道。
「我想,這可能是兇手想要挑起大地之旅和風之谷戰爭的一個計劃。」
說著,他抬眼看著龍獅和段無涯道:「最初,那兇手沒有動手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他以為以雲千重那麼重的傷勢而言,必然脫不了十天半個月。其二,因為風之谷答應給落門主一個月的時間查出真兇,而兇手可能很清楚,這一個月內雲千重是絕對不會清醒過來的,而落門主也無法查出誰是真兇,若是此時殺了雲千重,反而顯得兇手另有其人,所以他並不著急。屆時,一月之期一到,大地之旅必然是沒有兇手可交,而風之谷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此事,兩大勢力之間的摩擦必然會產生,戰火一旦展開,那兇手想什麼時候動手殺雲千重自然是方便很多,畢竟風之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大地之旅的身上,只要他趁其不備殺了雲千重,那麼著個真相就會永遠的沉寂下去。」而那時,大地之旅就會成為永遠的代罪羔羊。
龍御極低沉悅耳的嗓音有條不紊的將一切理出,一番話來,聽得龍獅和段無涯連連抽氣,他們倒是從未想到過那真兇會如何在幕後操作,直到龍御極把一些整理出來之後,他們才猛然間醒悟,在不知不覺間,大地之旅和風之谷都被別人當做了棋子。
「而如今,風之谷已經將矛頭指向了火彤,也就是說,這個一月之期不在存在,那麼兇手就會很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