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別人都說會叫的狗不會咬人,你這隻光會叫不會咬人的狗,到底能不能帶來只會咬人的?」朱雀不屑的看著那傢伙。
碾死他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他當他那傻蛋表哥是玄武那敦實的龐然大物?
「喂!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展珏不知所措的拉拉火彤的衣袖,全然不見她有上前阻止的樣子。
火彤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那裡張狂無比的朱雀。
「你不去阻止他?」展珏見火彤毫無反應,有些著急。怎麼說朱雀都是一個小孩子,她怎麼可以讓他這麼亂來。
火彤挑眉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問他為什麼要去阻止。
展珏張著嘴巴老半天,沒說出來一個字,實在是覺得自己說什麼對火彤而言都形同廢言,他只能無力的看著朱雀。
不消片刻,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眾人身後傳來,擁擠的人群一瞬間自動的讓出了一條通道。
「啊!真的是清水樓閣分閣一線水閣的閣主——鄭白馳。」
「完蛋了,這小鬼死定了!」
一時間議論聲四起,火彤向著人群之中看去,只看到一個樣貌俊挺,身材高大的男子在一隊清水樓閣侍衛的簇擁之下來到酒樓之中。
真白痴?火彤挑挑眉,真是好名字。
「大半夜的,在這裡鬧什麼鬧!」鄭白馳的不悅的皺起眉頭,看著這三更半夜還熱鬧非凡的酒樓。
一看到自己的救星來了,被打的男子,當即衝了過去,哭著一張扭曲的臉道,「表哥你總算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鄭白馳第一眼竟然沒有認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表弟,頓了一下才認出來,不禁的大為驚訝。
「嗚嗚,表哥,有個小鬼在清水樓閣的地盤上鬧事,我去警告他,他居然動手打我。」被打的男子可憐的說道。
「什麼人敢在清水樓閣的地盤上鬧事?活得不耐煩了?!」鄭白馳眼一瞪,被打的男子立刻伸手一指,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卻在空蕩蕩的酒樓大廳裡,看到一個赤眸的俊俏小孩正姿勢囂張的坐在桌子上,揚著下巴看著他。
「怎麼又是一隻只會叫不會咬人的狗。」朱雀無聊的翻了一個白眼,十分無趣的掏掏耳朵。
「你說誰呢!」鄭白馳沒想到這小孩一張口就說的這麼難聽,頓時一張臉氣得有些紅。
「誰叫我說誰。」朱雀乾脆側躺在桌子上,單手支著腦袋,看著那有些怒意的鄭白馳。
「表哥,就是這小鬼,他不但在清水樓閣裡鬧事,現在居然還不把你放在眼裡。」被打男子立刻煽風點火,暗笑這小鬼死期將至。
鄭白馳怪異的看了自己表弟一眼,似乎無法相信他居然被一個身高不到他胸口的小鬼給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小鬼!你不是清水樓閣的人吧,你是哪裡來的?」鄭白馳繃著臉問道。
朱雀打了一個哈欠,完全不搭理他。
「喂!小鬼,你未免太囂張了。」鄭白馳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怎麼說他也是分閣閣主,居然被一個小鬼甩臉色。
朱雀撥了撥自己的指甲。
「混蛋,來人,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小鬼給我抓起來!」鄭白馳本來還準備問問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這小鬼的態度卻能把人活活氣死,當即他命令手下把人抓了起來。
鄭白馳這命令一下,朱雀和火彤都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展珏卻急了。
「等一下!」展珏一個箭步衝到朱雀面前,擋在清水樓閣侍衛和朱雀之間。
朱雀愣了愣,看著突然間殺出來的傢伙。
「分閣主,有話好好說!他不過是個小孩子,不懂事,您別計較。」展珏鬱悶的想死,這小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居然說話如此囂張,完全不知死活的樣子,而那火彤的反應更是讓他氣死,居然一點也不擔心他,他們兩個不是同班嗎?怎麼她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抓?!
「你是什麼人?」鄭白馳看著那突然間出現的展珏。
然而,展珏剛想開口,他身後的朱雀卻搶先一步說:「哥哥,你怎麼回來了?」
「哥哥?!」展珏驚叫一聲,轉頭看向身後的朱雀,一副見鬼的樣子。
「你是他哥哥?」鄭白馳瞪著他道。
「我?不……不……」展珏趕忙搖頭。
「哥哥既然你回來了,我就不擔心了。」朱雀狡猾的一笑,從桌子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腰的站在展珏的面前,指著那鄭白馳的臉道:「你個真白痴!你給我聽好了,我哥哥回來了,小爺我不怕你,有本事你把我們兄弟兩都給抓起來!看我哥哥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朱雀囂張至極的話猶如火上澆油,鄭白馳的頭上頓時冒出一簇怒火。
展珏更是被他的話震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你們兩個有種,來人,把這兩個在清水樓閣鬧事的傢伙抓起來!」鄭白馳已經被氣的要死了,怒極反笑的命令道。
那群侍衛立刻湧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