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忘提醒百里緋墨:「百里緋墨,你最好搞清楚現在的情況,若是出了什麼問題,由你自己同凶神大人去解釋。」
「用不著你多嘴。」百里緋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當即看向火彤和臉色慘白的緋雪。
「我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弟弟嗎?」
火彤挑眉,她並不介意自己更卑鄙一點。
「不行。」
簡單的兩個字讓百里緋墨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卻只能死死的握緊拳頭看著眼前的一切。
然而沒有人能聽到火彤心中的嘆息是一聲接著一聲。
眼角瞥向後面還在激戰的兩個人,火彤不禁有些頭疼,這個十號到底要不要帶著一起走?他似乎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人物,但是危險的同時也帶著絕對強大的力量,如果能為他們所用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
「你到底想怎麼樣?」百里緋墨滿心擔憂著緋雪的安慰。
「我只是想離開。」火彤老實的開口。
「好,我放你走。」百里緋墨幾乎是立刻開口,可是同時,火彤卻感覺到自己被自己抓著的百里緋雪正在顫抖。
心,不禁有些無奈。
「哥哥,別……」百里緋雪突然間抬起頭,看著百里緋墨的目光是那樣的鑑定。
「哥哥,夠了,不用再為我做什麼,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多少年了,自己只會拖累哥哥,簡直如同一個廢物,什麼都做不了。
「緋雪!」百里緋墨瞪著自己的弟弟,簡直不敢相信他剛才所說的‘切。
「你殺了我好了!」百里緋雪深吸一口氣,當即狠下心來,對身後的火彤開口。
殺了他?火彤想笑,卻依舊繃著臉,故作為難。
「現在可不行,你是我的護身符,我得好好照顧著。」
「你!」百里緋雪為自己的無力感到羞恥,當即眼睛一閉,把心一橫,朝著那把匕首自己撞了上去。
「緋雪不要!」
幾乎在百里緋墨尖叫的同時,火彤撤開了匕首,而身後一股巨大的力量洶湧的衝了過來,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那股力量撕碎的下一刻,一道光影卻衝過她的身旁,把她拽離了危險地段。
「小鬼,你如果死在這裡,我會很難辦。」十號一手拎著火彤的衣領,有些苦惱的開口,身影在半空之中劃過一道弧度,落在不遠處。
火彤當即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那個在剛才突然間轉而攻擊自己的男子。
那張放蕩不羈的臉上,那雙凌厲的眸子是那樣的殘酷,她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十號即時出手,她剛才就已經被那個傢伙撕碎了。
力量的懸殊,居然會如此之大,這讓火彤感到有些不爽。
被火彤一同拉過來的百里緋雪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喘息,而這更讓百里緋墨心驚膽顫,就在剛才,他當真以為緋雪要自盡時,驚的魂都快飛了。
「把他放下。」一擊被躲開,滅的眼神越發的冷酷。
然而那由滅所散發出來的暗元素,卻越來越讓火彤感覺到似曾相識,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
究竟在什麼地方?
滅似乎並沒有什麼耐心,久等不到火彤有所反應的他,當即單手一揚,一團巨大的暗元素衝向三人,十號暗叫一聲不妙,手裡拉著兩個人的他壓根就不方便行動。就在他考慮要不要把火彤和那個小子丟開的時候,一團巨大的火焰從他的上方飛了過去,在半空之中和那團暗元素撞在了一起。
「好險。」一宣告亮的孩童嗓音出現在眾人的頭頂。
火彤會心一笑,轉頭看向那出現在窗邊的小小身影。
「主人,麻煩你下次召喚我的時候早一些,我可不想每次出現都是這樣緊張的時刻。」帶著一臉笑意,紅髮赤眸的朱雀腳下一蹬,輕鬆的落在了火彤的面前,雙手叉腰頗為有些抱怨。
就在剛才,火彤得知自己身份被百里緋墨看穿的下一刻,她便用心靈感應向一直等候在主樓外的朱雀發出了訊號。
而這一切,也是她在進入清水樓閣之前就已經做好的準備,方便隨時撤退。
「朱雀?!」百里緋墨再一次見到朱雀時,不禁愣住了,然而所有的一切都不及朱雀剛才那一聲「主人」來的震撼。
他瞪著朱雀,又看向挾持著百里緋雪的少年,眼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
不可能!他分明記得朱雀是認了火彤為主人,可是……可是……頭腦越發的混亂,百里緋墨回想起之前朱雀出現的種種情況,第一次出現是在暗之堡,和火彤一起營救龍獅,而第二次,卻是在火羽門,當時出現在朱雀身邊的人,似乎並非火彤,可是他也曾聽到朱雀喊那人為主人。
要知道神獸是絕對不可能在同一時期認兩人為主,就像已經和他徹底脫離關係一樣,朱雀的主人只會有一個。
如果這樣說來,那麼火彤也好,那晚出現在火羽門的人也好,又或者是眼前的水若寒,他們……他們難道都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