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夕也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隨即將如今的情況同火彤與沐風分析了一番。
漫漫長夜,風雲樓內燈火通明,除了樓內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風雲聯盟的實力已經在一夜時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對於火彤歸來的事情,風雲聯盟的核心成員選擇了對外保密。令他們驚訝的是,火彤這次回來不但幫著玄武解決了北方的苦戰,居然還把夜王給抓了回來。
「小彤,雖然我明白你是想為玄武報仇,但是……」火夕站在火彤的房間,扶額看著那悽慘無比的夜王,原本打算藉由夜王之口獲得一些情報的念頭徹底煙消雲散了。
「沒有那個必要。」沐風悠然的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喝著茶。「魔帝身邊的人,就算是死,也不會有膽子背叛他。」
一旦背叛,所要迎接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地獄。
火夕看著始終悠然自得的沐風,輕輕嘆了口氣,火彤和沐風已經歸來兩日,他隱約的感覺到沐風和過去有些不同,依然是那張讓人提不起防備的溫和笑臉,可是他卻明顯的感覺到他那溫和之下越來越凸顯的嗜殺之氣。
「沐風,你……」
「是魔神力量的影響。」一直沉默的火彤忽然開口,顯然她也已經注意到沐風體內越來越明顯的殺意。
自從繼承了魔神的力量之後,沐哥哥的氣息就產生了一些變化,他自己也已經注意到,一直在努力的壓制那越來越澎湃的殺氣。
「我還壓制的住。」沐風看出火彤和火夕的擔憂,並不打算隱瞞什麼。「小彤,你不是要去見見那群傢伙嗎?不如就今天吧。」
火彤對於沐風的話有些無條件的信任,既然他說沒有問題,那麼她也不會多說什麼。點了點頭,火彤和火夕交代了幾句,便和沐風離開火家,朝著紅蓮騎士的訓練場趕去。
火夕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閃爍著不安。
當真能壓制的住嗎?
紅蓮騎士的訓練場在這三年中已經很少使用,更多的時間紅蓮騎士的成員都奔波在各個戰場之上。
「吶,聽說玄武已經回來了,北方戰況已經穩定下來,本來還想如果尤落他們支援不行的話,我們就可以出發了。」一名紅蓮騎士的成員仰頭看著天空的雲朵,身影一側悠哉的閃開後方猛擊而來的拳頭。
「休息了半個月,人皇前輩和火夕大人究竟準備什麼時候讓我們上場啊?」揮出拳頭的男子不免有些抱怨,話音未落一個側踢已經飛出。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砍飛那群暗夜部隊的腦袋了。」身著隊服的男子輕輕一躍,手中的短刀毫不客氣的朝著四周夥伴們的要害飛去。
「你們要是再這麼不專心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如一陣風掃過眾人身側,短短的時間刀劍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如同一場混戰,在訓練場上展開,若是不知情的人,只怕會把這裡的一切當做一場血戰,那些人每一招都直逼別人要害,絲毫不見半點留手。只有熟悉他們的人才知道,這不過是紅蓮騎士們的日常的訓練而已。
誰也無法相信,痛失隊長的他們,非但沒有在這三年中萎靡,反而越戰越勇,成長的速度簡直比火彤還在的時候更快。
可是無論他們現在變得多麼強大,失去那個人的事實卻如同一塊巨大的石板死死的壓在眾人的心口,每每呼吸都覺得心臟生疼。
「還真是一群生龍活虎的小傢伙啊。」坐在訓練場牆頂上的火彤,單手支著下巴,看著下面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眼底都變得柔和起來了。
小傢伙?沐風挑眉,似乎想要提醒她,這些小傢伙裡面沒有任何一人比她這個「小傢伙」更加年幼。
「哎?他們似乎變強了很多啊。」火彤兩眼發光的看著混戰中的眾人,他們所展現的一切都遠遠超過三年之前。「弄的我都有點手癢了。」
火彤的話音未落身影已經化作一道銀光消失在牆頂,沐風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性子真是越來越惡劣了。
正在交戰中的紅蓮騎士忽然間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從天而降,眾人立刻警戒起來,可是還未等他們來開對戰的姿勢,那道銀光便如閃電一般竄過眾人身側,只感到背後一酸,所有人竟在一時間無法動彈。
「成長到是成長了不少,可是還是嫩了點啊。」帶著笑意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那聲音如同一道閃電,震的每一個紅蓮騎士頓時一愣。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沸騰的血液在嘶吼,他們想要轉頭,卻發現自己根本動無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