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吐著血,邊嘀嘀咕咕的叫囂著,「誰~誰,誰在打我~奶奶的~」
「哼!」
‘皇甫丹姝’臉色一寒,袖子一動,又準備動手狠狠教訓一下那個口無遮攔地小子。
一旁的吳輝見狀,感覺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否則王天那小子怕不是要被打死!
「咳咳~」吳輝乾咳了幾聲阻止,「丹姝堂妹勿要動氣,不好和那憨貨再計較,還是正事要緊。」
‘皇甫丹姝’瞄了吳輝一眼,倒是沒有再和王天計較,只是冷著臉微蹙眉頭道:「你們也都略有所知了,前面發生了變故。雖然皇甫宏才有些丟我們家族的人,不過有句話說得對,這件事情已不是你們能插手了。趕緊離開,不要捲入其中。」
說罷,她嬌軀一晃,駕著嫋嫋仙氣向熔岩洞深處飛去,不再管吳輝他們。
「咳咳~」王天邊吐著血,邊爬了過來,「我,我說宏才啊,你堂妹啥級別啊?怎會這麼生猛!」
皇甫宏才又是一頭冷汗,連連噓聲道:「天哥,求求您,莫要再提我家丹姝堂妹了。」頓了一下,他又眼巴巴地看著吳輝,「老,老大。連祖,不,丹姝堂妹都過去了,恐怕是真的出大事了。咱們還是趕緊撤吧,莫要被捲進去了。」
「呵呵~」吳輝沒搭理他,而是搖著摺扇,笑眯眯地說道,「這件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
與此同時。
上古戰營之中。
尉遲嘉良單膝跪拜著,臉上充滿了激動之色:「恭喜主尊脫困,陛下重歸宇內,必將再度魔臨星河。」
煉獄魔主威嚴森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淡淡地說了一句:「尉遲嘉良,你沒有辜負本尊對你的期望,做的不錯。」
「多謝主尊誇讚。」尉遲嘉良激動地回道,態度虔誠無比。
可一旁的墨聽梅卻是驚怒交加不已,忍不住怒斥:「師,不,尉遲嘉良,你怎麼說也是世家子弟,你怎麼能背叛仙宮,投身魔族!你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尉遲嘉良微微一驚,可還沒來得及說話,煉獄魔主的目光就落到了墨聽梅身上,瞟了一眼淡淡說:「原來還有一隻小仙女在,很好,很好。」
一股暴戾的氣息,在煉獄魔主眼中緩緩升騰而起,曾經的堂堂魔主,竟然被困了不知多少年,對仙渺宮的恨意豈會一般?
「主尊~」尉遲嘉良急忙插嘴道,「她是……」
「轟!」
尉遲嘉良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隨手甩來的魔氣轟中倒飛出去。
「沒規矩。」煉獄魔主森冷地瞟了他一眼,「若非本尊念你有功,勢必將你投入煉獄魔焰中,焚燒至神魂俱滅。」
「多,多謝主尊不殺之恩。」尉遲嘉良倏然一驚,他急忙爬起身來擦了擦嘴角血,跪伏在地不敢多說話。
一旁的墨聽梅,卻是驚怒交加不已,死死地盯住煉獄魔主,咬著銀牙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現在赤霄星河早就是仙渺宮的天下了,你就算費盡心機僥倖脫困,也掀不起風浪來。」
「哼!」
一股可怕的戾氣在煉獄魔主身上升騰而起,「一隻區區十級的小仙女,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正好本尊肚餓,用你一身仙元精血填填肚子。」
說話,煉獄魔主隨手一揮。
狂暴的赤色魔氣爆發而起,瞬間凝聚出一隻巨型赤爪,氣勢洶洶地向墨聽梅抓去。
哪怕是隨手一擊,也比那些十一級妖魔的氣勢龐大了不知多少倍。
墨聽梅驚怒到了極致,雙眸之中爆發出了一抹駭人的血色光芒,雙手一招,一對八稜金色戰錘出現在了雙手之中,暴喝一聲,戰錘迎著赤色魔爪硬碰硬而去。
「轟隆!」
一聲震天巨響下,那隻赤色魔爪赫然被擊成了碎片,化作赤色游離能量消弭於無形。然而墨聽梅也沒好過,狂暴的能量反震下,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嘴角鮮血溢位,顯然仙軀已經遭到了嚴重損傷。
「咦?上古戰血~有點意思。」
煉獄魔主微微側目,略顯鄭重的看向墨聽梅,再次隨手凝起一隻赤色巨爪,此番墨聽梅已經近乎失去了反抗能力,被那巨爪一把抓住,憑空拎起起來,呵呵冷笑道,「沒想到一隻區區十級小仙女,竟然擁有上古戰血,倒是有資格成為本尊的魔姬了。」
尉遲嘉良臉色再變,剛想開口卻又不敢。
唯有墨聽梅臉色雖然蒼白無血色,又被赤爪擒住,卻是渾然不懼地破口大罵:「我呸~憑你也配。不知道哪裡爬出來一隻喪家之犬,也敢要本小姐做魔姬。我們仙渺宮高手如雲,強者如雨,你又能猖獗多久?」
「仙渺宮,哈哈,仙渺宮,不過就是一群卑劣小人而已。」煉獄魔主猖獗的狂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陰狠戾氣,「若非當初洞玄那陰險狗賊用了奸詐詭計,本尊又怎麼會被封印住?可惜洞玄那狗賊為了封印,竟然燃燒了本源,最終神魂俱滅,否則本尊定會讓他嚐盡屈辱。哼哼,只要等本尊恢復,遲早要踏平你們仙渺宮,至於你這隻小仙女~就乖乖~咦?什麼人!?」
一股強悍無比的魔氣,猶如實質的充滿了整片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