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眾人萎了,而那個獨孤嚴下馬車,四處張望,「現在唯一辦法,只能求這些人,讓他們把我們放了。」
於是獨孤嚴在那喊道,「黑風寨的各位兄弟,通融下!」
「想得美!」暗處的烈無情在那怪笑,而其他黑風寨的弟子也在那哈哈大笑。
獨孤嚴急了起來,南宮燕則嚷道,「你們有本事出來,我凍死你們。」
「小丫頭,你還是想著怎麼不被這些火烤成渣吧。」
烈無情在那調侃,南宮燕氣急了,而天冰看向焚青青,想看看她有什麼辦法。
焚青青表示無奈,因為她現在確實沒辦法了,只能在那盯著林天,很想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這時林天睜開眼,走下馬車。
「老祖動了!」天冰立馬激動起來,而焚青青也鬆了口氣,可獨孤嚴和鬼十八不認為林天下來會有辦法。
可林天卻在靈貓耳邊說了句後,就對眾人說道,「你們馬車隨靈貓先走,我等下就來!」
看到林天要單獨留下,獨孤嚴和鬼十八大驚,可那個南宮燕卻嘟著嘴,「大哥哥,這麼精彩的事,怎麼就不讓我們看呢?」
「不好看,還是別看。」林天無奈一笑,南宮燕不甘心,可天冰和焚青青還是帶著她,然後眾人在靈貓的帶領下,竟然消失在這個陣法中。
那些黑風寨的人疑惑,紛紛在暗處嘀咕起來,「他們怎麼就走出這陣法的。」
「不知道啊,好像知道怎麼走一樣。」
「怎麼可能,這個陣法有多個陣法組合,那些人怎麼可能懂得走?」
在眾人議論時,林天卻玩弄著手中一團火焰,在那笑說,「你們誰能說得上話的。」
眾人看到還有一個沒走,而且是修為最弱的後,一個個不屑走了出來。
一下子無數人在周圍,而那個烈無情瞄了一眼林天,又看了遠去的馬車,有點不爽,「該死的,就只剩你一個人了。」
林天卻在那笑了笑,「是你接了任務嗎?」
本來心情不好的烈無情,看到林天還若無其事的樣子後瞪道,「小子,你真不怕死嗎?」
「死?」
「對,沒了那一群人,你以為誰能保護得了你?」這個烈無情壓根不把林天放在眼裡。
林天卻在那突然笑了起來,而那個烈無情不知道林天在笑什麼,至於圍觀的黑風寨之人,也在那嚷了起來,「小子,你笑什麼?」
「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們是黑風寨的土匪,別說你,就是一群元嬰高手,化神的人,看到我們,都得乖乖求饒。」
這些黑風寨的土匪,一個個元嬰境,可藉著周圍陣法,加上他們是亡命之徒,完全不把化神境的放在眼裡,更別說只有築基境的林天。
林天卻在那笑了起來,「你們黑風寨,是誰管事?」
「小子,我們黑風寨誰管事,和你有關係嗎?」那個烈無情哼道。
林天卻開口一笑,「有,關係很大。」
「大?」烈無情看白痴一樣盯著林天,而林天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我要降服你們黑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