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華今天很不開心,因為中午吃飯的時候看見葉空,卻沒敢說話。這樣的情況她還從沒遇到過,敢說敢做才應該是她的性格,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只敢遠遠的偷看,直到葉空從視線中消失才懊悔不迭。女人心情不好有的喜歡猛吃零食,有的喜歡找好友傾訴,何月華恰恰兩種習慣都有,於是買了一大袋零食來找符美儀。
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一幕。何月華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窒息,心臟好像被誰狠狠地攥了一把,手裡的零食也掉到了地上。
「啊……月華。」符美儀被開門的聲音驚醒,猛地坐起來,正看到好友那雙充滿了質疑的眼睛,有心解釋,可此情此景又不知該怎麼解釋,急得差點哭出來。
「好,你很好,你們兩個都很好。」何月華像是瘋了一樣大聲喊道:「你們喜歡看我傻乎乎的樣子是不是?還沒耍夠我是不是?好,今天我就在這裡,你們兩個繼續……」
自己喜歡的男人喜歡上別人,這個打擊本就不小,偏偏他喜歡的還是自己的好友。即使這樣,若是符美儀肯跟自己說實話,最多自己退出,誰知他們兩個竟然串通起來欺騙自己。雙重打擊之下,一向堅強得如同男人一樣的何月華再也無法忍受,終於哭出聲來。
「月華,不是你想的那樣。」符美儀一邊慌亂的四處尋找紙巾,一邊解釋道:「我們兩個不是……」
符美儀想說兩個人不是在親熱,可是葉空就在身邊,這樣的話怎麼好意思說的出口。
「符美儀!」何月華嘶啞著聲音,艱難的說道:「我把你當最好的姐妹,你卻這麼對我,我恨死你了。」
說完這句話,何月華轉身就想走,符美儀急切之下也顧不得多想,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天氣很熱,又是來好友的宿舍,何月華只穿了一件寬鬆的體恤,傷心之下根本就沒有防備,被符美儀這一拉頓時露出了半邊身子。
「啊……」何月華膽子再大畢竟還是個女人,這一下在葉空面前酥胸半露,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急忙整理衣服。
「月華,我們兩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符美儀眼見好友就要摔門而去,急切之下也顧不得多想,大聲說道:「我承認我喜歡他,可我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你。」
「你終於肯說實話了?」何月華轉過身,看著好友,眼淚仍然撲簌簌的掉個不停:「你是我最好的姐妹,為什麼直到現在才肯跟我說實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符美儀剛才話一齣口便覺得眼前一片黑暗,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經大腦,全忘了葉空就在身邊,可是話已出口,再想收回已經不可能,心裡不覺有了破罐破摔的念頭,眼淚終於控制不住滴落下來。
「我也是剛剛才想清楚,對不起,月華,我真的不是故意想騙你。」符美儀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承認都是我的錯,如果你恨我,就罵我好了。」
葉空看著兩個女人又哭又叫的,很是不耐煩,尤其是聽兩人話裡的意思似乎跟自己有關,心中更是不喜。作為一個有品味的男人,最煩哭哭啼啼的女人,現在一下子冒出來兩個,頓時讓葉空的心情糟到了極點。
「對不起,兩位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先告辭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今天的目的看來是沒有辦法達成,葉空無奈只好告辭。
「不許走。」何月華畢竟是個堅強的女人,首先從痛苦中醒悟過來,無論如何,葉空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今天無論如何得要個說法:「今天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什麼事?」葉空微微皺了下眉,他無心介入兩個女人之間,只是此刻若執意要走未免太沒風度,只好站住等何月華的下文。
「反正你也看到了,我和美儀都喜歡你,你選哪一個?」何月華純粹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出的這句話,那封情書她後來看了好幾遍,幾乎都能背下來,只是以她的性格,沒有親耳聽到總是不能死心。
葉空心中苦笑,這不是強買強賣嗎?雖然現在自己身邊沒有女人,可總不至於飢不擇食,什麼樣的都要啊:「對不起,兩位女士,你們都是我的教官,我對兩位也都很尊敬,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但希望兩位以後也不要再提起這件事。」
「你說什麼?」何月華憤怒了:「你不喜歡我也就算了,可美儀就在這裡,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符美儀也是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空,那封情書她幾乎每天睡前都要看一遍,沒想到忽然之間一切彷彿都便成了虛幻。
「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葉空無奈的說道:「我對兩位心中只有尊敬,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那你剛才還……那樣?還給美儀寫情書?」何月華幾乎是吼出來的,她實在想不到一個男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樣的地步,原來自己真的是瞎了眼,竟然喜歡上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