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和美儀打算過兩天結婚。」吃過飯,葉空親自動手給老頭泡了杯茶,微笑著說道。
「是嗎?真是太好了,我盼著這一天都盼了二十多年了,呵呵。」老葉已經沒心思喝茶,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激動地直抹眼淚:「你媽在下面要是知道你娶了這麼一個好兒媳,一定很開心。對了,親家公是做什麼生意的?我還沒有見過,你有沒有問過人家。這麼好的女兒給了你,咱們可得好好準備一份聘禮。還有啊,現在家裡條件還算可以,怎麼也不能委屈了人家,總得好好操辦一下……」
符美儀雙頰微紅,雖然心裡甜絲絲的,卻不知道葉空的意思,低著頭不敢說話。
葉空拍拍老葉的手,說道:「好了,老爸,不過是領張證書,不用那麼麻煩。」
「這怎麼行?」老葉一瞪眼睛:「咱們怎麼能委屈了人家孩子。」
「伯父,沒事的,我也不喜歡太過鋪張。」符美儀知道了葉空的意思,急忙接過話頭:「我跟家裡說一聲就行,他們不太管我的。」
「這怎麼可以……」
「放心吧,老爸。」葉空笑了笑:「我們年輕人的事還是讓我們自己作主好了,您就別操心了。」
「你這臭小子,還沒成家就不想聽我的話了……」老葉無奈的搖搖頭,對符美儀說道:「美儀,阿空脾氣有點倔,以後你要是受了委屈就來找我,我給你作主。」
「您放心,阿空對我很好的。」符美儀脖子都快紅了,低著頭小聲說道。
「唉……老了,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多喜慶的事,怎麼就……」老葉還想發表看法,葉空卻拉起符美儀躲進了自己的房間,留下老頭一個人無奈的發牢騷。
兩個人的婚禮十分簡單,除了葉空家以前的鄰居,兩人只請了一些警察學院的領導。符姓富豪似乎對女兒還算不錯,不但親自前來,還送了一份不菲的嫁妝,只是兩人登完記便匆匆走了,甚至都沒等葉空叫一聲岳父,明顯不希望和葉家有太多的交集。葉空對此自然不會在意,甚至樂得如此,符美儀也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再加上一顆心早已經放在葉空身上,哪還顧得上這些。只有老葉悶悶不樂,覺得在鄰居面前有些失了面子,若不是鄰居們一個勁的誇符美儀,老頭非得拉住親家公問一問自己兒子哪點不好。
符美儀很容易滿足,至少葉空是這麼認為的,甚至不需要實質性的接觸,僅僅用手就可以讓她一次次的戰慄。當然他也不會虧待自己,必要的事情還是得做,只是這樣一來符美儀不免有些吃不消,整顆心彷彿被揉碎了之後泡在溫暖的牛奶中,竟似找不到一絲受力的地方。整個過程她幾乎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只知道任憑愛人擺弄,似乎隨便什麼姿勢都能讓她一次次飛上雲霄。
如是幾天,符美儀不由得開始對夜晚又愛又怕,愛的是那種令人神魂顛倒的銷魂,怕的卻是自己無法給與愛人足夠的歡愉。記得何月華曾經給她講過,男人若是在**無法得到滿足,肯定會去找別的女人。符美儀並不太擔心這一點,她父親在外面養了至少四個情婦,可對正妻始終都很尊敬,她也相信葉空絕對不會拋棄自己。但問題是她本就是私生女,心底裡自然不會希望葉空成為自己父親那樣的人。
「空,我好累……」儘管特意從何月華那裡借了幾張影碟,學了一些**的招數,可葉空彷彿永遠都不會滿足似的。
「累了就先睡吧,我出去看書。」葉空微笑道:「明天記得給老爸買些燕窩煲湯。」
「我不想睡……」符美儀慵懶的抱著枕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我有件事想同你講。」
「什麼事?」葉空轉過頭,拉過睡衣披在身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你……你會不會愛上別的女人?」符美儀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問出這句話,可隨即又擔心葉空誤會自己吃飛醋,急忙補充了一句:「我是說我不介意你有其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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