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你為什麼變得這麼冷淡?我說了嘛,上次救你去晚了點兒,真的是因為事發突然啦。」少女泫然欲泣,澄澈如秋水的眸子裡有著欲訴不能的委屈。
「溫妮,你又仗著和米米的交情惹她傷心。」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快速跑過來,心疼地環住米米的腰,一邊不忘抽空瞪了溫妮一眼。
溫妮放下手上重量不輕的盆子,環胸面無表情看著相擁的兩人,尾隨溫妮的男人在幾米外停住腳步,饒有興致地等著看這個冷淡的女人如何應過。
「還有什麼不滿?我都聽著呢。」
米米扯了扯男友的衣角:「汪博,你不要這樣,溫妮雖然高傲了一點,但是,她打小照顧我……」
溫妮挑起眉,雖然高傲了一點?她高傲嗎?
名叫汪博的青年憐惜地撫撫女友纖弱的背:「米米,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咱們已經長大了,哪怕是發小,你也要小心……」
溫妮第一次點頭贊同汪博的話:「沒錯,別說只是發小,便是戀人、家人,也不能保證他們有一天不會背叛你
。」
米米委屈地抬頭看著汪博,汪博氣急怒斥:「溫妮,你什麼意思?挑拔我和米米的感情?」
溫妮看一眼臉色難看的汪博,偏了偏頭:「不過,汪博對你倒真的痴心一片。嗯,應該說,你是他的信仰。」那個故事裡,是這樣描述的吧?
汪博的怒火小了一些,但仍不願意給溫妮好臉色看,「別以為我會原諒你。」又低頭哄自己的寶貝女友:「米米,你看,連這個女人也得承認我對你的心……」
溫妮彎腰端起裝滿衣物的盆子,頭也不回走了,留下一對戀人親親我我。幾米外的樹後,一個男人形單影隻看著那對相擁的戀人,臉上神情高深莫測。
羨慕嗎?啊,是有點兒,那樣純真的熱情,早在十年前,她就已經沒有了,哪怕現在披著一個十九歲少女的皮,她的心,仍是乾枯的,沒有少年人的柔嫩與**。
「年輕真好呀,哪怕這樣惡劣的環境,仍然擋不住荷爾蒙的燃燒……」
「哧——」掛著大大笑容的甜美少女撩起帳門走了出來,「溫妮,誰在燃燒荷爾蒙?你嗎?讓我檢查檢查。」說著,舒展柔韌的身體撲了上來。
溫妮的腳向側輕移一步,少女撲了個空,轉身嗍著嘴拖長聲音不滿地抱怨:「溫妮,你不和我好——」
溫妮晾著衣裳,涼涼道:「是嗎?那麼,下次自己洗衣裳。」
少女一聽,臉上表情大變,立馬猴過來諂媚地陪著笑臉:「溫妮最好了,溫妮一點兒也不冷淡,溫妮熱情似火……」
哼一聲,溫妮甩甩手上的水珠,將已空了的盆子遞到少女手裡,頭也不迴轉身走了
。
少女大驚:「溫妮,你去哪?」
「打獵的人要回來了,我去做飯。」
一群二、三十歲的男人鬧鬨鬨抬著獵物回到營地,將東西都交給溫妮後便轉身走了,溫妮也不以為意——她幫著眾人做飯,而他們帶著她歷練,大家互惠互利。
兩個月,她的臂力強了許多,如今不須人幫忙,就能拎起幾十斤重的獵物去毛、剔骨,比起剛接管時這個身體的嬌弱,已有天壤之別。
兩個小時,做好十幾人的飯,她疲累地坐在人群中埋頭苦吃,只是,哪怕拼了命的吃,她仍是吃得最少的一個,就連形似天使的米米,那飯量也相當於末世前兩個成年男人的飯量抗戰之紅色警戒全文閱讀。
眾人用完飯都走了,她慢吞吞收拾著殘局當做消食,一邊不著痕跡把不曾動過的食物收入空間,這個隊伍的人都很強大,不太在意剩餘的食物,可據說現在的城裡,許多人正在忍飢挨餓,那些沒有力量自身又不努力的人,在任何世界,都只能吃苦受窮、忍飢挨餓。
步出臨時餐廳,她在門口又遇到了那個男人,嘆了口氣:「唐錦,你到底要做什麼?」
男人眯著眼打量女人涮洗餐具後還沒放下衣袖遮掩、□在衣服外面的小臂,皮膚白嫩、光滑、乾淨,身材凹凸有致,手感柔韌綿軟,容貌美豔——上等品!評估得出的結果讓他很滿意,用目光示意自己不遠處的帳蓬:「做我的女人。」
溫妮皺眉,這具身體已經換了個芯子,為什麼還是引起了這個男人的興趣?或許,他看中的,便是這具身體?
「唐錦,城內,九成的女人都想聽你說這句話。」那個故事裡,這個男人可是個鑽石王老五。
「那麼,你同意了?」
「……所以,你可以在那九成裡隨意挑選,絕對有許多人比我更好。」
男人伸手拔弄女人額前短短的碎髮:「可是,我今晚沒有女人。」
溫妮默然,兩個月裡,這個男人身邊一直跟著一個女人,先前營地裡大部分人出去捕獵時幾隻變異獸襲擊了營地,那個女人猝不及防下轉身奔逃,結果招去了最大的一隻飛禽,等到唐錦砍殺了那頭差點要了她命的老鷹轉身去救時,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女人被那隻飛禽叨走了
。
是她的到來改變了故事的走向,還是原本的故事裡,她便是在這次出行中和這個男人勾搭上的呢?
溫妮低頭回憶自己腦子裡不多的資訊,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相關的描述,只是清楚地記得米米與汪博同甘苦共患難最後修起正果,名利幸福盡攬手中,至於別的人,卻沒什麼太多印象,甚至,到底是什麼時候看過的故事她都不記得了,只有出現某些特定的東西,勾起她的記憶,她才能回想起一些什麼來,如同上次差點死去時,米米回來救援說的話讓她恍然明白,自己進入了一個故事,這是一個被描述過的世界……
「想通了嗎?」男人的手順著腰線往上攀爬,她回過神來時,男人的手正放肆地揉捏著她的36e。
頭也沒抬,一爪子撓了過去,男人手背上霎時出現了幾道紅痕,溫妮暗自惋惜,為什麼把指甲剪了,如果留著,是否能刮下幾條肉絲?
男人看著手背上的紅痕挑起一邊唇角,一絲邪氣隨著笑容散溢開來,溫妮全身肌肉霎時緊繃,警惕地暗自蓄力,準備一有不對撒腿就跑。
男人深邃的眼微眯,配合著那翹起的唇角,展露出讓人移不開眼的惑人魅力:「嗯?」
溫妮打了個哆嗦,果然,這個男人能成為男二號,確實有本錢,只是,只是,她不是主角,能不能不要對著她放電?雖然心老了,並不表示她不愛色呀。
情不自禁一步步後退,男人則玩耍似地一步步跟進,退了幾步,溫妮回過神來,她傻了呀,有這慢吞吞的水磨功夫,不如溜之大吉。
女人驟然發力,可惜剛跑出一步,已被男人撲倒在地,跌落的重量、衝擊的力道讓她躺在地上半天回不過氣。要死了要死了,散架了,絕對散架了。
頭暈眼花癱軟著,她一動不動。
幾個年輕男人在遠處看到兩人的姿式,吹了幾聲口哨,壓在上面的男人回應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