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從最初的拼命抗拒到最後的泰然隨意,溫妮對於自己成為抱枕的命運,心態已經很淡然了,當然,如果可以選擇,她還是更喜歡自己抱個抱枕,而不是成為抱枕。
因為一心回城,眾人的速度很快,如此,又過了兩天,黃昏時,遠處出現了人類的建築物。更遠處的天際,能望見被高牆圍起來的城市,溫妮感嘆,這是又回到了固守城池以求存的年代了。
過去的兩個月,溫妮現在想起來,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熬過來。她跟著狩獵的隊伍離開營地,深入森林,遭遇兇殘的變異動物,被詭異莫測的變異植物圍困,摔倒在常人難行的山林,好多次都差點丟了性命……坦克算什麼,比不上變異老虎的一撲;機關槍哪夠看呀,植物無意識散播種子時,那四處噴射的,全是一枚枚炮彈。天上的飛禽如轟炸機,江河畔,更是不能輕易接近。便是回到營地,也非絕對安全,上次充變異獸襲擊營地時,若非唐錦正在不遠處,她早成變異獸的食糧了。
出城時有二十多人,現在回城,只有十七人,如今的隊伍,一半的人還帶著傷。溫妮是活著回來的兩個普通人之一,另一個是隊伍領隊的女人,大家都叫她花姐。
離城市幾公里一處最大的賓館前,眾人停了下來,將車輛貨物交給賓館的人看守,領隊一聲「隨意」,隊裡的人便都一鬨而散,湧進了大廳,快速在櫃檯拿了鑰匙,然後,轉眼便散了,留下溫妮呆在當地。
柯兒走在半道,又返了回來,看到溫妮可憐兮兮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嘆氣:「唐錦在1102。」
「柯兒,你不收留我嗎?」
柯兒翻了個白眼兒:「回到了人類的地盤,我也想好好洗個澡,完全放鬆地睡一覺,我不想睡到一半,中途又有人破門來擄人。」
溫妮垂頭喪氣看著柯兒擺著手瀟灑走遠,直到轉角擋住她的身影,這才拖著自己的包裹搭乘電梯上了11樓。到了1102,溫妮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門有門鈴嗎?試探著推了推,居然推開了辛亥大軍閥最新章節
。
把包拖進了房,抬頭正看見唐錦圍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看她。
癟癟嘴:「柯兒說你在這裡。」
唐錦的眼中閃過笑意,走到門邊把門鎖上,「累了兩個月,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
她也想好好休息!
看看屋中的沙發,溫妮眼睛一亮:「其實,你不覺得一個人佔整張床更舒服嗎?」
唐錦往**一倒,命令道:「趕緊洗完澡過來睡。」
看一眼床,溫妮動作拖拉地開啟包,拿出換洗的衣物,走進浴室。這幾天,天天睡在地上也沒什麼感覺,猛不丁看到一張寬大豪華又柔軟的床,就覺得要和一個男人摟在一起躺在上面,是一件很怪異的事。
浴室裡的裝置比起幾百年稍有不同,不過溫妮一番鼓搗,還是順利洗完了澡,把自己擦乾淨,穿上內衣,她彆彆扭扭走了出去。
男人仰躺在**,沒有動靜,溫妮站在那兒想了想,要不,去沙發睡,反正他睡著了……
往沙發的方向邁了還沒幾步,**的男人哼了一聲,於是,溫妮的腳只能又拐了個彎,往床邊走去。
爬上床,溫妮在床側躺了下來,床很大,男人睡在正中,她睡一邊,兩人之間還餘了一人寬的距離,這樣的話,……不等某人慶幸完,男人一翻身,伸手一撈,便被圈進了男人懷裡,不幸再次充當抱枕。
得了,就這樣吧!
找了個舒服的姿式正要入睡,卻被男人挑起下巴,她懶洋洋抬眼一瞟,卻被男人灼熱發亮的眼神嚇了一跳。
「想睡沙發?不乖,所以,要懲罰。」大驚的溫妮張嘴便要反駁,卻被男人捏住下巴,眼前一暗,男人的唇壓了下來。
輕輕廝磨了一會兒,男人將舌伸了進來,溫妮緊閉著眼,暈眩燻然中尤不忘咬緊牙關。
男人抬起頭,看著溫妮雙眼緊閉,臉頰卻帶著酡紅的暈色,滿意地笑了笑,可再看被自己**啃咬後顯得特別明豔潤澤的唇中,那依稀可見咬得緊緊的牙關,男人眼中又泛起了危險的光芒
。即然此路不通,自有別路可走。男人本來只打算討個吻便罷,現在卻改了主意,他認為,完全可以更好地慰勞慰勞自己。
壓在女人身上,男人輕撫女人□的兩條臂膀,將女人放在身側的兩隻手一起舉到頭頂上方壓住,男人在女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快速低頭含住了小小的耳垂。
「嗯——」猝不及防的吸吮,酥麻與難言的癢意四處流竄,如電流掠過,溫妮全身都軟了下來。
甜膩的哼聲,讓身上的男人一震,繼而如掠食的猛獸撲向獵物,吸吮、舔舐,親吻,由耳至頸一路往下……
顫抖著,溫妮緊閉著眼,最後的一絲理智如困獸般掙扎……
不,不能再放任他了!
嗯,反正他不會做過份的事……現在,好舒服。
再不阻止他,一會就晚了。
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嗯,全身提不起一點力氣,……由他吧,這樣美好的滋味……怎麼樣都行,他不是說了,這個時代,所有人都這樣……這樣親暱,這樣溫暖,身體傳來的感覺讓人沉醉暈眩,頸、胸,腰,腹……每一處,每一寸,這樣溫柔,這樣的憐惜……
你想死嗎?溫妮就是這樣死的……死在男人的身下修真強者在校園!
「不……」,最後的一絲清明讓她掙扎著,幾個翻滾,掉下了床。
「砰——」人體落地的聲音響聲,一室激盪的情/潮震散了不少。
**頭腦有些發昏的男人慢了半拍爬過來,探出頭,看到地上的女人仰躺在地喘息著,臉頰暈紅似火,眼中波光盪漾,豐胸急劇起伏間蕩起的波浪讓男人眼睛的顏色變得更深,他伸出手……
「不!」女人的聲音堅定了許多,一邊拒絕,一邊橫臂擋在胸前。
看著女人的唇倔犟抿緊,男人倒回床,感受著身體的焦燥與飢渴,苦笑望著開花板:到底懲罰了誰?
用強?他沒那麼掉價
。
過了幾分鐘,男人撐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女人,語帶雙關:「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