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妮是被敲門聲驚醒的,睜眼坐起身,她發現自己未著寸縷,一回想,便知是自己泡澡時睡著,身體自動退了出來,心中無疑,她快速找出一套作戰服穿上,這才開啟一直轟然作響的房門硬骨頭陸戰隊最新章節。
「唐錦?」門外撐著門框的男人出乎溫妮意料。
男人推開她,自顧走了進來,抽了抽鼻子,房裡似有香氣瀰漫。
溫妮回身拉上門,正要問他怎麼剛走就又來了,卻被男人攏入懷裡,鼻子埋在她頸上狠狠吸了好幾口氣。
「這都三天了,你一直不曾下樓,沒去買吃的,也沒買用的。」
「啊?」
「所以,我過來看看。」
三天?
「你怎麼知道我三天沒下樓?」
唐錦眼神閃了閃:「因為擔心你沒常識,所以留了個人看著點兒。」
溫妮看著這個男人,心裡一時不知是什麼滋味兒。
男人鞋一踢,外套也不脫,往**一倒:「啊呀。累死爺了。」
看著自己新換了**用品的大床被人糟踏,溫妮嘴角抽了抽,無奈地彎腰把男人的兩隻鞋擺好。
看著溫妮瑩然如玉的臉,男人有片刻走神:「你在家窩了三天,所以,變得更漂亮了?」
溫妮傻傻地摸摸自己的臉:「你確定自己眼睛沒變近視?」近視的人看東西便似霧裡看花,本來平平一朵花,偏能看出朦朧美來
。
男人又看了她一眼,「難道不做事,成天睡覺,能睡出美人來?」
溫妮翻了個白眼兒,不想理他。
不只臉更好看了,便連身形,似乎也更無美了,想著方才攀在窗外看到的美景,男人的眼神幽深如淵。
男人的眼神太具侵略性,溫妮不自在地動了動,「現在幾點了?」
男人一抬腕,手上露出一塊表來,「十一點。」
想著男人明明走了卻還留了人看顧她,溫妮一感動:「要在這兒吃飯嗎?」
男人一撇嘴:「你這兒能有什麼吃的?」那神情,明晃晃招人恨。
溫妮氣得就想給自己一耳光,這男人的臭德性,她留他幹嘛,讓他出去吃那些垃圾去。
「……不過,給你機會,看看能不能侍候得爺滿意了。」男人頭枕著手,得瑟地抖了抖腿,「要人送材料上來嗎?」
「大爺,您其實可以不用給我機會。」溫妮橫了男人一眼,走到廚間,從灶臺下的櫃子裡拿出城外賓館的人當初送的米麵,又找出真空包裝的肉,開啟看了看,皺了皺眉,換成了自己空間裡儲存的鮮肉。
耳邊聽著女人叮叮噹噹做飯的聲音,男人笑著,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而廚間的溫妮什麼也不知道,只專心做著自己的飯,一邊偷偷給男人吃的東西里加料——小樣的,讓你瞧不起人,讓你惹老孃生氣,嘿嘿,喝點老孃的洗澡水。
兩個小時後,男人被溫妮推醒:「洗洗臉吃飯。」
男人懶洋洋站起身,四顧一看,轉頭問:「怎麼洗?」
溫妮指指廚間的洗衣池:「那有水晚清崛起全文閱讀。」
環境的簡陋讓男人的嘴角直抽抽:「叫你去我那兒,偏要犟
。」嘴上說著,到底開啟水龍頭用涼水洗了個臉,扯下牆上溫妮的毛巾抹乾臉上的水珠,又接水瀨了瀨口,男人回身坐到了溫妮的飯桌上。
說是飯桌,其實,這桌子用途可多,茶几、書桌全是它。盤腿往溫妮遞的墊子上一坐,男人一點不客氣地據桌大嚼,一邊吃,一邊嗯嗯直點頭:「小鍋菜是比大鍋的香。」
「這肉,是變異兔?沒想到,加了麻辣味後,如此好吃。」
「這個不錯,是變異豬?沒想到,你這還存有這樣好的貨色。」
「嗯嗯,米飯好吃!這湯加了什麼?怎麼這麼香?」
溫妮含笑將湯盆往男人跟前一推:「香吧?都是你的,都喝了吧,別剩下。」
看看溫妮手邊的一小碗湯:「再給你倒點兒出來?」
溫妮搖頭:「你只管吃,我還能餓著我自己個兒?」
男人點頭,抱著湯盆一口菜一口湯地吃得酣暢淋漓,溫妮低頭吃了幾口米飯,肩膀抽了抽,又死命忍住,吃著男人不時夾到她碗裡的菜。
一頓狂吃,男人非常沒形象地腆著肚子四腳朝天仰在墊子上:「撐了,撐了,吃撐了。」
溫妮看看跟被舔了似的碗、盤、盆子,再看看男人一手撐地,一手撫肚的憊懶樣子,憋著笑將餐具全都端到廚間洗涮,一邊洗一邊抽著肩膀。
「在菜里加什麼了?」
「好東西。」沒有戒備心只顧埋頭偷笑的某人答完後才回過神來,卻被男人掐住腰一提,溫妮大驚,踢著腿:「放下,放下,還沒洗完呢。」
男人兩手合攏,握著溫妮綿軟柔韌的腰肢,心猿意馬地伸頭一看,「這不都洗了?」
「還沒擦灶臺,你看,這灶臺上到處是水。」
男人就那樣提著溫妮,讓她擦完灶臺又洗完手,得勝還床
。
壓在溫妮身上,男人眼神幽暗:「三天了,想我沒?」
撩人的聲音招得溫妮臉色一紅,她一直在睡,哪有功夫想他,可她又不能說,要不,此種情形,不知會招來男人何種反應呢。
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溫妮意識到果然飽暖之後,男人獸性發作,要思/**/欲了,趕緊道:「咱們出門去逛逛吧。」
男人悶哼著將頭埋入溫妮頸間,過了幾分鐘,又撒氣般在她脖根處咬了一口,這才從溫妮身上站起來。
溫妮紅著臉,拉好衣裳拉鏈,走到門邊穿上晾了三天已經乾透的作戰靴,開啟門走了出去。
男人看看自己,再看看溫妮,好吧,都是作戰服,也算搭吧,懶洋洋邊穿鞋邊又把房間打量了一遍,最後單腳一點,跳出幾米遠將一直開著的窗戶關好,又拉上窗簾,回身又一跳,到了門前。
看著窗下那明晃晃又大又黑的腳印,溫妮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我幫你關了窗戶,你該謝謝我才是。」
「你不能脫了鞋再去關啊?」
「脫了還要穿,太麻煩。」
「你穿鞋麻煩,我打掃屋子就不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