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極度敗壞,唐錦將溫妮擄回頂樓,按在沙發上,緊盯著她的眼睛:「你到底要什麼?」
「什麼也不要。」溫妮垂下眼皮。
唐錦狂躁地在房裡走了幾個來回,氣怒道:「為什麼,為什麼不要?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麼就成了現在這樣了?你不再心動,不再喜歡我的親吻,你對我越來越冷淡,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路人……你到底要怎麼樣?」
溫妮聽著男人的怒吼,咬著唇,反問:「唐錦,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我當然要你!我要你象以前一樣。」男人一把掐住女人的腰將她舉起來與他平視,眼神兇狠地看著她:「在我親吻你時,你要快樂,要喜歡;在我抱著你時,你要羞澀卻一定是喜悅的;和我在**,你要真心喜歡我的親近;你要把我放在心裡,要把我看得最重要,要全心全意注視著我,不看別人一眼……」
她嘆息:「你要我愛你?」
男人一僵,而後重重喘息:「對!要愛我!很愛我!最愛我!」
溫妮看著專橫霸道的男人,明明平日那般穩重成熟,可現在,卻急躁得像個孩子一樣蠻橫不講理,「可是,你拿什麼來換?」
「嗯?」
「唐錦,你拿什麼來換我的愛?」
男人死死皺著眉,:「我剛才不是問你了,我問你要什麼?」
溫妮再次嘆息,看著男人此時顯得異常委屈的眼晴:「唐錦,你要我全心愛你,那麼,你就要用你的愛來換重生之迷情都市全文閱讀
。」
男人氣憤得幾乎炸了:「我還要怎樣?還要怎樣愛你,才能讓你滿意?我不是已經很愛你了?」
明明一直以來她那麼愛他,甚至早已經打算和他在一起了,為什麼,現在卻又如此無情?以前,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都那麼愛他,如今,他這麼疼她,怎麼她反而要放棄他?
可憐的唐錦,他不知道,愛著他的那個靈魂,已經消散了……
溫妮苦笑:「唐錦,我一開始就和你說過,我不與人分享,你要我的一切,我就也要你的一切;我不接受分享,如同你不接受將我分給別的男人一樣。」
男人一腳踢翻了一張沙發:「唐家主外的主母,必須能自保,陪著我出城狩獵時我不需要隨時照顧她、保護她、擔心她,不會害怕她出事……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能陪著我應付城中、國內、國外的挑戰者嗎?能和我一起支撐唐家嗎?你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男人怒吼:「你為什麼要這麼貪心?」
溫妮的心臟如遭重擊,她踉蹌著退了一步,跌倒在沙發上,貪心嗎?是啊,這不是曾經的太平盛世,她沒有能力為他分擔家族的責任、生存的壓力……
幾乎是認命般,她頹然道:「唐錦,你看,我就是這麼貪心的女人,如同你一樣,我也想要獨佔所愛之人的一切,可是,你不能給我,所以,唐錦,就這樣吧,下屬也好,朋友也好,不論什麼,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但是,不是你的女人!我不找別的男人、不嫁人,好不好?只是這樣,好不好。」
「不好!」男人憤怒地揮手,一張沙發立時變成了粉末:「不好,我要你,你必須是我的,不是什麼可笑的下屬、朋友,你必須是我的女人。」
男人又一次摔門而去,留下溫妮抱著自己的腦袋蜷縮在沙發上,那個男人,他是打定了主意……
她突然抬起頭,一張帶著獰笑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頸間一痛,世界一片漆黑……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正赤/裸地躺在一張**,一個腰間圍著浴巾的男人站在床著,一個陰柔的少年坐了屋中的椅子上,托腮看著她
。
她坐起身,曲起雙腿,雙手環抱,看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唐璨,轉頭看著只圍著浴巾的男人:「葉楓,你不是唐錦的好兄弟嗎?」
「嘖嘖嘖。」託著腮的唐璨輕蔑地掃視著□卻竭力遮掩自己的女人:「看看,看看,面不變色啊,果然,那一幅溫馴自律、冰清玉潔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吧,你這女人,長得就是一幅招蜂引蝶的騷/媚樣。」看著溫妮鎮定不變的神情,唐璨惡意地一笑,「沒有衣服,你那種一揮散開來就迷翻一群人的粉末就無處藏,你如今,只能等著被男人/幹……」雙手一拍,一聲清響後,從旁邊一扇門內,陸續走出四個男人,唐璨眼神惡毒:「女人,小爺給你準備了這麼多壯漢,好好謝謝小爺吧。」
溫妮看一眼唐璨,抱著雙腿的手掐破了腿上的皮膚,疼痛,支撐著她的理智,她回頭盯著葉楓:「能告訴我現在在哪裡嗎?」如今這屋裡,唯有從這個男人嘴裡有希望得到一點資訊,如果他還能念著點這麼久以來的熬粥之情。
再一次被突視,唐璨氣壞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這個/賤/女人,居然還這麼不識抬舉,敢把小爺的話當耳旁風。小爺今天一定要看著你被/操/死。」又狠狠瞪著另外四個男人,「都傻站著幹嘛,這個女人可是全城數一數二的極品,小爺待你們可不薄末世辣文男配逆襲記。」
葉楓扯□上的浴巾,看著溫妮,搖了搖頭:「為什麼你要惹著璨少爺呢?」
溫妮看著他:「你是唐璨的人?」
葉楓爬上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我是家主的人。」他的眼中帶著憐憫:「因為你,錦少爺傷了璨少爺。」
溫妮平靜地問葉楓:「所以,無論如何,我活不成了?」
葉楓的眼中有著惋惜,站在屋子正中的唐璨則大笑道:「活?傷了我,你還想活?別說你,唐錦也別想活。」
溫妮猛然轉頭,厭惡地看著這個心腸惡毒的少年:「他是你哥,你要殺他?」
唐璨看著終於變色的溫妮,神情得意而扭曲:「不用我動他,他也會死
。」
溫妮還想再問,只是,逼近的幾個大漢,那將要落到身上的手,讓她噁心得直想吐,看著幾個男人垂涎/**/猥的眼神、下流猥褻的表情,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負面情緒,恨怒欲狂,肝膽欲碎,胸中,殺意狂熾,乍然暴發:「該死!」
隨著溫妮幾近崩潰的瘋狂尖叫,有黑色的**噴濺而出,凡是靠近她的男人,沒人能夠倖免,全都沾染上了這種黑液。幾個大漢仰面而倒,慘烈地嚎叫著,掙扎滾動,他們努力想要把濺到臉上、身上的黑液抹去,只是,黑色的**如附骨之疽,劇烈腐蝕著接觸到的肉/體,翻滾很快停了下來,那幾個男人,不到一分鐘,全都沒了聲息,而後,幾個人的腦袋迅速被腐蝕一空,而那**,卻還如有生命一般流動吞噬著剩下的軀幹……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唐璨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