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錦與溫妮走進來時,梁進便忍不住在心裡讚了一聲,這樣的女子,別說他只有六十歲,他便是到了七十、八十,他也無法視若無物,只是,方才不過是看美人,此時聽了耆老的暗示,他方才認真仔細地又打量了一番,而後一臉凝重:「少夫人不是普通人。不過,晚輩著實看不出她是哪一系。」
耆老伸手拈了拈鬍鬚,莫測高深地一笑:「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就夠了
。」而後,不再理這幾人,只把唐錦溫妮拉到身旁:「第一禮:聘禮。」
自打聽到少城主的名字,溫妮就有如被雷殛了一般,六魄幾乎沒了五魄,只知道隨唐錦擺佈,壓根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直到最後被唐錦擁入懷中,被男人當眾壓住紅唇激烈親吻,她方始回過神來。
看著她終於清醒過來,不再一副傻呆呆的模樣,唐錦輕笑一聲,「我沒事先和你商量就直接辦了訂婚禮是我不對,不過,如今咱們婚也訂了,是不是也該回神了?!」
看著男人拇指上的板指,再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溫妮有著塵埃落定的釋然,又有著憋悶委屈的不甘,她就這樣糊里糊塗的把自己賣了?
「你先前什麼也沒說。」溫妮牙癢得不行,就這樣把自己賤價出售了,她真的好想咬死他,咬不死暴揍一頓也使得。
唐錦擁著終於成了自己未婚妻的女人,輕聲哄勸:「你看,咱們該做的都做了,你不嫁我,還嫁誰?」
什麼該做的都做了,臭男人,這話讓人聽了怎麼想?溫妮又氣又惱,紅著眼咬牙:「我誰也不嫁,我說了,不願意與人分……」
唐錦伸出食指輕壓住溫妮的唇,輕聲道:「我知道,所以,我只娶你!」
唐錦的話讓溫妮呆了呆,張著嘴,他什麼時候決定只娶她的?而且……「你能說到做到?」
看著女人乜睨的眼神,唐錦忍不住鬱悶:「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事沒做到了?」說著,他附耳輕語:「你看,我做最快樂的事都忍了幾個月,我還不夠好的?」
溫妮先是怔了怔,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後,一張臉瞬時變得暴紅,這個臭流氓,大廳廣眾的……真是什麼都敢說。
看著未婚妻羞紅的臉頰,唐錦眼神一黯,而後,笑得深沉。
「呦,兩人在這裡曬幸福、曬甜蜜呢?這是要嫉妒死我們麼?」粗豪的聲音之後,重重的腳步停在兩人身邊,唐錦不回頭看也知道是誰,他哼一聲,將溫妮又向懷裡攬了攬,抬頭看一眼來人:「堰七,文楠還不夠好?」
堰七撓了撓臉,眼神就溜到了唐錦懷裡,看著溫妮白似玉、豔如花的容顏,他似極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沒天理,太沒天理了,本以為以前就好得不能再好了,如今,可更讓人垂涎了,錦五,你小子,你……」堰七揮了揮拳頭,似要砸到唐錦身上,可溫妮的眼神好巧不巧正落到他的拳頭上,他便不好意思似地嘿嘿一笑,悻悻將手收了回去修真強者在校園全文閱讀
。不過,又好奇道:「錦五,耆老說嫂子不是普通人,那,嫂子如今覺醒了什麼能力?」
唐錦低頭看一眼未婚妻,見她只是笑而不言,便也翹起了唇角,「以後你總會知道的。」
「小氣!小氣!」早不著痕跡湊到附近的人聽到唐錦這話,全都恨得牙癢,煬二領著弟弟一屁/股擠開了堰七,笑呵呵看著溫妮:「錦弟妹,你這兩天也沒去粥館,……那三個傻子的手藝著實讓人不/爽……」
溫妮看一眼唐錦,見他只眯著眼笑,便回頭應道:「過幾天我忙空了,就回去。」
煬二大喜,撫掌一樂:「好。好。」
遠處,老一輩的圍著唐家的圓臉老者正調侃呢:「據說你孫媳婦手藝不錯,什麼時候去你家嚐嚐那比研究院的能量液還好的粥食。」
「禪三,你這孫媳婦藏得可夠深的,若非耆老眼力強看出來,我們都蒙在了鼓裡,只是,那孩子到底是什麼能力?怎麼如此隱蔽,不注意連能量波動也感受不到。」
「莫不是你們有了什麼秘法遮掩?怪不得你們唐家上次出城一個人不曾折損,是有這種遮掩能量波動的方法,這才沒引起變異獸的垂涎?」
…………
分屬另外四大家族的長老百般打探,唐家三長老卻只能苦笑,當日不過看到一片黑霧出現,劫持人的手與金能便憑空消失,而後溫妮又躲過了必殺一擊,讓他們三兄弟放了心。自己那個任性的孫兒只得意於自己中意女人的能力,著急逼著他們同意他娶之為妻,卻根本就沒讓他們插手,若非親眼所見,又對小錦這孩子的能力、責任感心中有數,他們都未必會同意這次訂婚禮。
「不是什麼太厲害的,不過能自保罷了。」那孩子性情太平和,除了自保,他也不指望什麼。
幾位老者見打探不出什麼,便將話題引到了炎城少城主身上
。
「炎城打算聯姻,莫不是因為這個少城主資質太普通?」
「是夠普通的,如今不過三階,哈,三階……一位少城主。」
「年紀也不大。」
「據說也二十了,二十,你米家的那個小丫頭,才十九吧?就六階了,這個呢?三階!」
「聽說少城主與那個小丫頭有點兩情相悅的意思,怎麼,你們準備送女兒嫁到炎城?」
「既如此,為何又讓那小丫頭與另一位候選者一同出席?梁家,能同意城主夫人琵琶雙抱?」
所以說,八封不分男女,更沒有年齡界限,哪怕一群七八十的老頭,他們也照樣愛扒別人家的事兒。
另一邊,圍著唐錦溫妮道喜的年輕人已經換了好幾波了,米米拉著汪博此時也到了二人身邊。
「妮妮,恭喜!」米米舉起杯子與溫妮碰了碰,喝了一口,眯著眼,米米似乎醉了:「你出城的一片苦心,終於沒白費。」
溫妮靠在唐錦胸前,看著米米,她這是來搞破壞的?為什麼?嫉妒?她不是有了汪博了?
「妮妮,你怎麼不說話?」米米眼中迅速閃過一道嫉恨的光芒,為了掩飾自己有些外露的惡意,她呵呵笑道:「放心,唐錦不會介意的位面高手。」米米搖著酒杯裡的紅液,眼睛半睜半閉,似嫵媚似怨嗔地睨著唐錦,「唐錦,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