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眼睛的唐錦看著懷裡容光煥發美得不似凡人的溫妮,一時不知該愛該恨,他咬著牙,「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聽著他嘶啞的嗓音,再看他頹廢狼狽的模樣,溫妮有幾分明白過來了:「你在這裡守了三天?」
男人只是看著她,卻一句話也沒說
。溫妮心裡明白過來,不由充滿歉意,盛了一杯空間水遞給他:「潤潤嗓子。」看著唐錦一口氣喝了下去,溫妮又盛了一杯,這一次,唐錦不再鯨吞牛飲,感覺著體內的變化,他搖了搖杯子:「那次在第四區,你就給我喝過這個。」
溫妮的眼神閃了閃,那時本來是想著給他喝洗澡水來著,如今這個,可是她隔離出來的專門用於飲用的,雖然知道池水可以自潔,可是,心理上,她還是接受不能,因此,早已把空間的池水分隔了開來,一塊用於飲用,一塊用於泡澡。
緊緊環著懷裡這個讓人咬牙的女人,唐錦乾脆席地而坐,連續三天不曾休息的精神與身體放鬆下來,被杯中奇異的水潤澤滋養,僅一小會兒功夫,他的精神就變得飽滿起來,似乎三天的等待與煎熬不曾有過妃常宮闈最新章節。
精神好了,某人二話不說,幾下把懷裡的人剝光,在她還在愣神的時候就擠了進去。緊窄溼潤,自主的蠕動中,被吞嚥吸吮的感覺讓他滿足地打了個哆嗦,低下頭,對上她呆呆的眼神,他的唇角輕牽,似苦又似甜:「三天,我不敢出去……」喘息著,他動作緩慢磨人:「你得讓我知道,你在!」
顛倒迷亂之中,她迷糊地想,似乎只要單獨相處,這個男人想的,就是這個事兒,這樣,難道是正常的嗎?
正常嗎?
再次把誘哄她拿出的水喝下去,又以口哺餵,讓她在暈眩中喝了幾口,這樣,她就不會累暈過去,他切實實踐著打算以後有機會再實現的諾言。膩不膩呢?人類,天性追求舒適快樂,所以,他現在這樣,怎麼會膩呢?
埋頭耕耘,無視她微弱的抗爭,這水很神奇,不只有靈晶補充能量的作用,還能修復肉/體的傷害與不適,而這,正是他可以放縱不加節制的保證,抬起她軟綿的腰肢,看著那處又有了些紅腫,他用手沾了幾滴水輕輕塗抹,她反射性地收縮,引得他急促地喘息,要命!
看著紅腫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他滿意一笑,而後,繼續埋頭苦幹,荒/**也好,墮/落也罷,有她陪著,他不再空虛,不會孤獨,不會寂寞
。
五行城精英選拔賽如期舉行,坐在唐家的席位上,溫妮回想起這些日子的慘痛經歷,狠狠打了個哆嗦,以後,她要是再躲著他,她就自插雙目,心裡的小人兒淚流滿面,紂王的酒池肉林哪裡算得荒/**無度呢,善於開發空間水功用的唐錦才更可怕好不好。
難道,每一個男人心底,都住著一個紂王嗎?
如同每一個女人,都有一個妲己夢?
在某人的思想不知滑向什麼不可預知的詭異方向時,她眼前的燈亮了。
這是通知她被人挑戰了!
看一眼身畔的唐錦,男人臉上的神情罕有的平和滿足,泥馬,欺負她欺負得神情氣爽,他怎麼可能還會有不平和、不滿足?得到一個鼓勵的頰吻,表面平靜,內心小人正滿地撒潑打滾的溫妮站起身上了挑戰臺。
懶洋洋靠在小貓身上,右手有一下沒一下抓著小貓的脖子,看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走上了臺。
「我叫蘇明麗。」
溫妮打量著對面的挑戰者,明豔美麗,人如其名啊。
「我的名字,是錦改的,他說希望我永遠明豔美麗。」
溫妮愣了愣,這才發現,女人的目光中有著掩不住的嫉恨與不平:「因為你,錦把我們五姐妹遣散,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他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溫妮的心情一下變壞了,她回頭狠狠瞪了金系席位上的唐錦一眼,回頭再和他算賬。
溫妮回頭的瞬間,一道金光如閃電,轟在了她的身上,席位上的唐錦看見溫妮不顧挑戰者轉回頭來看他時,便皺緊了眉,再看到挑戰者那殺意凜然的出手,他的目中已聚起了寒意,別人都能好聚好散,為何獨他這裡出了岔子?幾乎能想到此時溫妮心裡的憤怒,唐錦難得風和日麗的心情瞬時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唐錦的心情壞,溫妮的只會更壞,金光落在身上,被她早布好的護罩消溶,沒有心情再你來我往慢慢拼鬥,溫妮輕斥:「小貓,撞
。」唐錦說她攻擊力不足,所以,進攻最好交給小貓,哼,此時,他有沒有後悔他的謀劃?
感覺到主人惡劣的心情,小貓一聲憤怒的咆哮,一頭撞在女人身上,被小貓的聲波震懾得呆住的女人幾乎沒能做出一點抵抗便被撞出了挑戰臺,女人飛跌到臺下,帶著一個伸手扶她的人一起倒地,兩人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那些年混過的兄弟。小貓教訓了那個惹主人生氣的女人,得意地搖了搖腦袋,回身跑到溫妮身邊賣乖。溫妮眯眼看著臺下兩個相依相偎的漂亮女人,聽著人們嗡嗡的議論聲,手在小貓腦袋上有一下沒一下輕撫著。
裁判宣佈了挑戰結果,溫妮腰微彎,衝著裁判點了點頭,裁判很滿意這位金系族長夫人的修養,笑著點頭回禮。
利落地轉身,帶著小貓往回走,下臺階時,唐錦已等在下面,他衝她伸出手,她憤恨地看著他,他含笑固執地等著,她咬著牙,打心眼兒裡不想理他,卻又顧忌如今人山人海的環境,不情不願地將手放進他的掌中,腳下卻毫不客氣狠狠踢了他一腳。
他嘶嘶抽著氣,卻含笑低頭攬住她的肩,將她領回金系席位。
人們議論著這位神秘的族長夫人,對她利落的殺伐暗自心驚,對於一族之長的唐錦擺出的低姿態感到訝異,從兩人的神情間,人們很容易看出,這個素以狠辣聞名的男人,非常鍾意他的夫人。
對於五大家族的**密聞,城中人是非常樂意談論傳播的,尤其最年輕的金系族長,對於他遣散所有的女伴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訂婚的事,更被所有人所津津樂道。人們猜測著那位女子的身份,也猜測著她的容貌、性情、嫁妝乃至過往的人生,聽說,她有傾城之貌,又聽說她是一個沒有自保之力的普通人,還聽說但凡見過她的人都會如年輕的族長一樣迷失心神,更有甚者,人們猜測她來歷不凡,乃是中央城某個大佬的獨生女,那個大佬看中了五行城,以嫁女為條件扶持年輕的唐錦繼任族長之位,讓他以唐家為班底,發展勢力,直至最後霸佔整個五行城……
精英選撥賽第一場挑戰賽便是這位神秘的女子,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但,也是所有人都想要看到的,這神秘的女子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人物?
走上挑戰臺的,是一位有傾城之姿的美麗佳人,伴著她的,是一頭威武的白虎晶獸,一人一虎上臺時,巨大的場館內有片刻的靜默,而後,便是更加巨大的嗡嗡聲,人群喧囂著,所有人都想要知道這位佳人的能力到底如何,可惜,這位佳人似乎脾氣不太好,在抗過一波偷襲後,立馬驅使巨形晶獸把另一位美人撞傷了……嘖嘖嘖,果然美人如蛇蠍啊
!
有傾城之貌的傳言屬實;明顯不是普通人(廢話,普通人能上挑戰臺?);性情驕縱;有一頭白虎晶獸,嫁妝豐厚;沒有來歷,不可能有晶獸相伴,所以,這位讓人移不開眼的佳人是某位大佬獨生女的機率高於六成。
大賽似乎有點變味了,大賽的組委會成員相視苦笑,只能趕緊將下一組挑戰與被挑戰的人員送上臺,相信隨著大賽的程式,人們會忘記八卦五大家族人的個人隱/私,把精神都放在選拔精英上來的。
唐錦看著放縱小貓隔離他的溫妮,煩惱地撓了撓下巴,完蛋了,妮妮生氣了,氣得還不輕,不過,「酉一,去查一下,為什麼第一場就是夫人被挑戰。」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站起身,無聲地從席位上消失了。
隔著巨大的老虎,唐錦沒法和溫妮交流,按說,眾目睽睽之下,他應該消停地看場上的挑戰賽,可是,顯然,溫妮小看了某人的臉皮,男人的眼睛在掃到她緊抿的紅唇後,非常利落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繞過小貓,擠進了溫妮的座位。
溫妮驚得一顫,也顧不上生氣了,「回你的座位去。」
「可是,我都沒辦法和你說話。」唐錦看著隔在兩人之間的大老虎。
溫妮恨得牙根直癢癢,可惜,她的臉皮不夠厚,註定了處處吃癟,「小貓,起來。」狠瞪了唐錦一眼,溫妮只能讓步。
小貓讓開後,唐錦滿意地把溫妮的椅子搬到自己身邊放著,拉著溫妮落座後,一手搭著她的肩,一邊給她講場上的賽事浮生之惑。
「文家那小子,明明比人家高一階,招式運用沒人家嫻熟,心性也沒人家狠辣,看吧,再一會兒功夫,就會被打趴下了。」果然,唐錦的話音方落,被挑戰的木家人便在對手拼著受傷的情況下被打下了挑戰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