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四弟冷著一張臉,把照片扔在地上,一邊解老三的衣裳一邊從旁邊拿出一瓶潤滑劑:「你完全可以找別的男人上,為什麼自己親自動手?」把被剝光的老三按在齊腰高的桌子上,強硬地掰開老三,向老三的身體裡擠進了許多潤/滑劑:「不是因為我讓你不夠滿足嗎?」
特製的潤/滑劑讓老三難耐地扭動著腰,他伏在桌上,急聲辯解:「四弟,別這樣。」
四弟看著自家三哥在桌上摩蹭卻不急著動手:「別怎樣?」
潤/滑劑的作用太過明顯,老三保養得油光水滑的身上不一會兒泛起了粉紅的光澤,他終於耐受不住,「四弟,快,快點
。」
「什麼?」四弟慢條斯理解著衣褲。
「快點,三哥要,你快點,ca!」老三粗魯地罵出了聲,一邊拼命地扭動著腰,卻掙不開老四的壓制。
「ca?好!」
老四一巴掌落在老三圓翹誘人的屁股上,粗野的叫罵聲中,老四粗暴地狠狠戳了進去。
「嗷——」老三一聲尖叫,似/痛似/爽,老四又狠狠一把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女人讓你有這麼爽嗎?有嗎?」
「沒有,你,快點,動丹皇毒醫全文閱讀!」老三扭了扭腰,老四倒吸了一口涼氣,「ca,這加了料的就是不一樣。」說著,瘋狂地衝撞起來。在一片急風驟雨的啪啪聲中,老三哆嗦著問老四加了什麼,老四粗嘎地笑:「**/蛇!」
老三瘋狂咒罵:「老四,你要做死我?」
老四一把把趴伏在桌上的老三拎起來,直接凌空轉了過來,相連部位的摩擦引得兩人同時狠狠吸了口氣,讓老三躺在桌上,架起老三的腿,老四咬著牙,狠狠道:「看你還敢見著女人就腿軟。」
在攝護腺被頂撞摩擦得讓人眼前直冒白光的劇烈快/感中,老三死命地咬牙:「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我的仇人。」
「仇人也不行,以後,你要折騰她,找別人上。」老四匝緊了老三的腰,粗暴而狂野地死命貫穿著,「要命,十幾年了,還這麼緊!」
…………
「說,以後不再沾女人的身。」
「不,不沾。」老三半昏迷地應喏。
「你要虐待她可以,站在一邊看也可以。」老四終於大發慈悲:「只不許讓那個髒女人碰著你一點,那女人的味道又濁又臭,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過……」
「是——」
五行城駐中央城的辦事處大樓裡,汪博憂心忡忡地聽著幾個同伴談論著這些日子的尋找過程,一邊開啟了方才在門前接到的一個包裹,聽同伴笑謔定是某個愛慕者送上的禮物時,汪博哪怕在擔憂米米的此時,虛榮心仍有著片刻的滿足,可是,當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簾,他所有的得意都化作了烏有
。
汪博的臉色太難看了,他身邊的同伴傾身看向他手上的東西:□的米米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男人黝/黑的器/官鍥在她大/張的身體裡,米米,對著看照片的人露出了嫵媚而銷/魂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在她純真的臉上綻放,幾乎在頃刻間,同伴的身下便是一緊。
察覺到同伴變急促了的喘息聲,汪博一下回過神來,憤怒地回頭瞪著同伴:「這是假的,這不是米米!」
同伴眼神戀戀地看著照片,胡亂地點著頭:「是,肯定不是她,你再看看別的照片,肯定能找出破綻。」
房中所有的人都因為兩人異常的反應圍了過來,於是,錯亂的呼吸又添了幾道,汪博瘋狂地翻找著,企圖找出證明那不是米米的證據,可是,越找,他越心驚,越找,他越害怕,最後,他放下照片,強笑道:「這不是米米。」
一個男人、兩個男人、三個甚至四個男人在他熟悉的身體上製造出無數的痕跡,米米臉上的表情,那身體擺動的弧度,身體能擺出的最大限度的姿式……他太熟悉,太清楚,他可以欺人,卻無法自欺——照片上的女人是米米。
一隻手重重按在汪博的肩上:「米米被擄,她一定是被迫的。」
汪博眼睛一亮:「對,她是被迫的。」抬頭對上同伴異常明亮的眼睛,汪博尤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而且,除了我,她無法和別的男人親熱,她說那是吞噬能源的特性,她說過,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只和我在一起,不會有別的男人。」
那隻手拍著汪博的背,帶著無言的支援,汪博呵呵笑著,「我真是傻了,居然被這麼拙劣的手段騙了。照片上的肯定不是米米。」
汪博一把火把照片全都燒了,而後,決定要更加努力地查詢米米的去向,以期早日把她救出來,他沒注意到,那被燒的照片中,少了一些。
同伴們在安慰過汪博後,相繼走出了他的房間,而後,又齊聚另一間房,看著照片上一臉豔色滿身愛痕的米米,男人們的眼神亮得灼人:「呵呵,這是不是表示,咱們也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