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掀了掀眼皮,看了葉林一眼:「嗯。」升階難,那是別人,對於他來說,只要能量積攢得夠了,升階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見唐錦一點不上心的模,葉林張了張嘴,最後到底只是哼了一聲,不再說這事。
「慣例的探險,你媳婦也去?」
唐錦又嗯了一聲。
葉林皺了皺眉:「她不過五階,這路上,可不太平。」
「六階。」
「什麼?」
「她現在六階了。」
葉林略顯訝異地挑起眉:「升階了?」
「嗯
。」
「那也還好。」五階與六階,看著僅一階之別,其實卻是質的飛躍,五階僅能求存,六階,方才算得入門,那個幫了爺爺對葉家抱持善意的女子能夠更加強大,也是他喜聞樂見的。
兩人正商量著賽後探險時的安排,走過來一個人,聲音中帶著不容錯辯的不善:「這不是唐族長嗎?」
這樣的聚會上,哪來的傻子居然想著找事?唐錦隨手將把玩的棋子扔在棋盤上,玉石清脆的交擊聲中,唐錦慢條斯理抬起眼皮,在看清來者後,唐錦眼一眯,唇角輕翹:「是梁少城主啊,恭喜你由三階升至八階,不容易啊網遊之巔峰召喚全文閱讀。」
不容易?想到付出的巨大代價,樑柱的臉皮一陣抽搐,再看原本以為必定被自己壓一頭的唐錦,樑柱心中暗自咬牙,看不出深淺,為什麼他會看不出唐錦的階位?莫非,短短時間,唐錦的實力再次暴漲不成?最讓樑柱無法忍受的是唐錦漫不經心裡那旁人輕易體察不到的輕慢,那種你無論如何蹦噠,也是白搭的暗示之意,讓梁錦幾乎氣得肝痛,好在,多年來的生活,讓他在無力改變現實的情況下習慣了隱忍,這才不至於在這下一代權貴們的聚會之中失了儀態,咬著牙,樑柱笑得艱難:「跟唐族長比起來,到底還是不如。」
「嗯。」唐錦點點頭:「確實差點,不過,你還年輕,不用著急,興許到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並不會比我差。」憑外力提升的階位,怎會沒有弊端,到了他這個年紀,這位少城主,真能升至十階?
樑柱張了張嘴,臉上神情有些莫名:「唐族長當日給炎城送的禮,梁某一直記著。」
唐錦揮揮手:「不必客氣,畢竟大家都是世交。」
樑柱狠狠壓下了腹中怒氣,說了幾句客套話,迅速地離開了。
葉林看著似乎被氣得不輕的樑柱的背影:「這就是那位十年未曾進階的炎城少城主。」
唐錦挑眉:「你也聽說過他。」
「前幾天,聽說炎城付出極大代價,請閻大師替他破了障,這位轉眼便水漲船高,京中一些小家族的女兒趨之若鶩
。」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小家族的事了?」
葉林閉緊了嘴,他能說自己曾經中意的一個女孩就是這些小家族中的一員嗎?他當然不會說。
「你和這樑柱有過節?」
「奪妻之恨。」
「嘖,你還真是敢做啊,連人家一城少主的女人也說搶就搶。」
唐錦的聲音幾乎冷得結出冰來:「是他想奪我的妻。」
葉林頭上滴下幾滴冷汗:「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冷哼一聲,唐錦眯著眼:「無知者無畏。」
樑柱從唐錦那兒走開,恰有一個端酒的侍者從他身旁走過,樑柱伸手端了一杯酒,狠狠灌了下去。
「梁少城主與唐族長有過節?」
樑柱正要再端第二杯酒時,一個溫文的聲音在旁響起,樑柱一凜,轉回頭,又是一喜,「崔少,您好。」
看著即使努力控制仍然喜氣盈然的樑柱,崔元輕輕一笑,這樣受寵若驚的表現,他從小到大不知經歷凡幾,倒也並不意外,親切地伸手拍了拍樑柱的肩膀:「我看過你的擂臺賽,不錯。」崔元的態度,一點也看不出剛知道樑柱姓名的生疏,倒彷彿他真的早就關注著這位青年才俊一般。
樑柱此時不只是欣喜,他簡單想要狂笑了,這位京中數一數二的俊傑本是他極力想要結交卻沒門路的,如今,不僅得到了他的關注,似乎還得到了他的認可,這讓一直以來被人質疑蔑視乃至無視的樑柱如何不興奮。
「崔少能記得在下,在下,真是銘感五內。」第一次參加年青一代權貴們的聚會就得到了副主席嫡子的青睞,樑柱顯然有些失態,不過,崔元僅是笑了笑,態度親切又不**份地示意樑柱跟上自己的腳步,「小柱和唐錦有什麼過節,說出來,我看是否能幫你找回場子。」
樑柱狠狠吸了口氣,才沒讓自己跳起來,狠狠捏著拳頭,樑柱咬牙,唐錦,你也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