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幾個月前你居然還警告我,讓我承認自己的失敗!」唐錦失笑出聲:「當時我就想,這又是一個被矇蔽的可憐小子,不知何時會清醒過來。」看一眼憤怒的汪博,唐錦一挑眉:「你有眼無珠,把魚目當珍珠,你以為米米的吞噬異能是怎麼得來的?她是從打小就護著她的妮妮那兒偷走的!」
不屑地看著汪博再次發紅的眼,唐錦冷笑:「不相信?妮妮說得沒錯,你從來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頑固不化,朽木難雕。」
唐錦突然揚眉笑了:「汪博,知道繼承吞噬能量源的弊端嗎?」
看著停止掙扎的汪博,唐錦十分乾脆地告訴了他:「斷子絕孫。」
汪博的眼眶瞪得幾乎突破了極限。
「你看,你如此憤怒,是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真話,米米不是覺醒的吞噬能力,而是繼承的。」
汪博臉上神情一僵。
唐錦不屑地轉開眼神,卻再次投下一顆重磅炸彈:「再告訴你一件事,你以為純潔的米米,在剛到中央城時,就天天晚上被崔元用飛艇接走,夜夜玩弄亂世修神傳最新章節。你不知道崔元是什麼人吧?崔元在京中十分出名,曾經,十七歲時,他與一群玩伴輪/奸了一個其它城市小族系的女子,那家的族長找上門,崔元的父親與哥哥為保他,反咬那女子行為不當,出入的場所讓人認為她是交際花,如此,本來違法的一件事,變成了嫖/客與妓/女的關係,崔元逃脫了罪責。只是,從此後,他不曾悔改卻變本加厲,但凡看上眼背後又無勢力保護的女子,都成為了他的玩物。
崔副主席上位後,他可供選擇的範圍更大,而要求也更高。此次全國競技大賽,據說有五位女子淪為了他的玩物,夜夜被弄至寓所玩兒群/交,而堅持得最久的,就是你的米米。」
唐錦不懷好意地看著目眥欲裂的汪博:「你完全可以不信我說的,但是,你自己想想,那段時間,你是不是從不曾與米米在晚上呆在一起過?」
唐錦看著汪博目中泛起的恐懼,快意地笑了:「如果說,跟著崔元是中了迷藥後以為是夢境的放縱,那麼,後來被殺手組織擄走,她為了保命,就是深思熟慮的以身體換活命的機會,甚至她還加入了該殺手組織,策劃想要擄走我的女人。那天的慶功大會,她通過崔元進入了宴會廳二樓做侍女,與一個高官在女士衛生間**時被妮妮撞見,當時米米出現在二樓,本身就十分可疑,無論是為著幾位主席的安全,還是為著整個宴會的順利進行,都不能放任米米不管,如此,妮妮告訴侍者,說出現了一位七階的侍女,並且,有些可疑。」
唐錦一攤手:「你看,妮妮做的事,一點不出格
。」看著汪博閃動的目光,唐錦冷笑:「當日,就有**組織‘新天地’的成員殺害了幾位參加宴會的高官及家眷,汪博,你自己說,安全域性該不該審問突然出現的米米?」看著汪博,唐錦鄙夷地道:「或者,你要說,不論發生任何事,都與米米無關,你的米米永遠聖潔無辜!你不知道吧,這一切,都是米米自己說出來的。」
唐錦突然放開了對汪博的輊梏,汪博一個沒留神,當即一頭栽下了椅子,身體落在地上,發出了嘭一聲悶響。
看著在地上扭動的汪博,唐錦懶洋洋道:「本來,你和米米無論怎麼著都是你們的事,本來,米米所做的一切,我並沒算在你頭上,千不該,萬不該,你被幾個別有用心的人一竄掇,就敢圖謀綁架甚至殺害妮妮……」唐錦的目光刀子一般割在汪博的臉上:「……無論是你此前的不敬還是自以為是,甚至你自以為勝利後的耀武揚威,我都不曾放在心裡,可是,為什麼,你要把主意打到妮妮的身上呢?」
「你剛才還敢當著我的面罵她……」唐錦生氣地一揮手,「嗷——」汪博的一隻胳膊離開了他的身體,他痛苦地緊緊捏著斷口處,竭力忍住翻滾的**,他知道,傷口沾染了髒東西,只會更糟。
唐錦讚賞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痛得全身發抖的汪博:「你看,你也不是一直都不明智的,在某些時候,你其實可以做得很聰明,只不過,你大概是以為,人們會包容你的一切,你其實很清楚地知道你的自以為是與張揚,並不會惹來真正的麻煩,因此,你才拿著這些當盾牌,肆無忌憚地任性胡為……你看,其實你以前一直做得不錯,只是,這一次,你忘掉了你的行事原則——跨過了線。」
「你為什麼要過線呢?只要你不過線,其實,你可以繼續這樣張揚,可以繼續沉醉在自我的世界,可以呼朋引伴,用正義來彰顯自己的高、大、偉,我們所有的家族,沒有人會與你一般見識,因為,世界上多一個你這樣的人,會顯得十分有意思,我們都樂意看著你折騰。」
「我們喜歡你的天真與熱情,喜歡你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鄙視所有的人,我們都想知道,如此的你,最後會走到哪一步,能不能帶領著眾多有熱情的人們,走出一條嶄新的道路……你看,我們都不想傷害你、打擊你,我們容忍你,放縱你,只要你不做過線的事……可是,這一次,你過線了!」
唐錦的聲音太冷,汪博在適應了身體的痛楚後側頭看去,再一次對上了那種沒有一絲感情的目光,這一次,他不再憤怒,只覺渾身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