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錘百煉始成鋼!
溫妮將熬製好的藥劑收入空間,在勤務兵的帶領下,到了四師的x中央城城外,呈四方之形,駐紮著四個互不統屬的軍隊,分由四位最高等級的大將統領,他們拱衛著中央之城,外御變異生物,內攝不法不臣之徒,為整個國家的安定與繁榮做出了巨大貢獻。因其規模巨大,人員龐雜,幾百年來已經形成了四個完全獨立的軍事保壘,因其駐紮四方,故分別被稱為東城、南城、西城、北城。
南城南門,守衛森嚴的巨型金屬大門外,轟隆隆開來了一個車隊,幾十輛外型各異的車輛停在了柵欄之外,在衛兵警惕的盯視之中,從第一輛車上走下兩個人,出示了幾份特別的證件,又經警衛室裡電話確認後,車輛終於從旁邊一個近十米寬的門進入了這有名的軍事重鎮。
南城有多大?南城主城區佔地面積一千多平方公里,據說,裡面在職軍人有二十萬,至於因這些軍人而衍生出的相關產業中的諸多從業人員則高達百萬。進入南城,並非人人皆著軍裝,只是,在這裡,卻是處處可見軍裝。坐在車上,看著路邊間或出現的形容匆忙的軍人,唐錦的嘴角抽了抽,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拍醒了懷裡的寶貝:「妮妮,你不是要看軍事保壘的全貌?」
看著溫妮揉著眼睛打著呵欠醒了過來,唐錦眼中泛起一絲柔色,算了,小丫頭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喜歡軍裝,不過,她既要看,就讓她看吧,只是,這一個月,只怕她要看吐了。
溫妮不知道唐錦的壞心眼兒,只靠在他懷裡打量著路邊的情形,末了,終於忍不住挑眉:「看起來和普通的城市街道沒什麼不同嘛。」
「你原本以為應該是樣的?」
「處處碉堡,步步崗亭,十步一兵,百步一哨,槍炮林立,氣氛冷肅,軍人個個步伐匆忙,神情緊張……」
看著溫妮臉上的失望神色,聽著她想象中如臨大敵的場景,唐錦幾乎噴笑出聲,不過,最後也僅是嘴角翹了翹,又很快拉直,小丫頭這天馬行空的想頭,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昨天,你的小花兒姐姐沒和你說這些嗎?」
想著頭一天的慘烈遭遇,溫妮的眼角破天荒地狠狠抽了抽,哪怕睡了一夜,仍然只覺全身沒一處不痠痛難忍舞動魔法全文閱讀
。
「沒有。」
唐錦看著一臉被**得不堪回首模樣的溫妮,想著去接她時她一頭栽在他身上時的慘相,即使明知遲儀三人不會做出格的事,他仍然在心臟驟縮後的疼痛中瞪了三位同樣臉露倦色的女人們一眼,把禮物留下,頂著女人們謔笑的眼神,將她抱上車。
揉亂了溫妮一頭短髮,又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小臉:「不用擔心,你只須跟著我就行。」
車行了半個小時,停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上,廣場上停著許多車輛,周邊,建著整齊的營房,更有許多軍人散落在各處。開啟車門,邁步下車,溫妮跟在唐錦身後,走向早已等在當地的軍裝肅然的十幾人。
看著那相攜而來的一對璧人,看著兩人啪一聲併攏雙腳,利落敬禮,秦勇的心有著片刻的激盪,舉手回禮後,他攬住唐錦的肩膀:「走,先去我那兒喝標茶。」
坐在秦勇的辦公室,秦勇摘下頭上的軍帽,往桌上一扔,指著那些個跟著一起坐下的人一一給唐錦做介紹身:「葉林我就不給你介紹了,這倆大個,胖的是楊昆,黑的是孟翔,此次他們分別統領一師二師,葉林帶著三師,四師就是你的了。」又指著另幾人:「戴眼鏡的是劉京,他管著後勤,光頭的寧陽,他旁邊那倆是萬律、戚丹陽,他們三人是一二三師的副手。」
端起勤務兵端上來的茶,秦勇指著最後兩人:「貝明商、謝岡,你的兩個旅長。」
軍裝筆挺的兩人唰一聲站了起來,啪一聲:「敬禮!」
唐錦站起身回了一禮,指了指座位:「先坐。」
倆人唰一聲,坐下了。
溫妮努力壓抑自己的心情,只是,眼中完全壓制不住的喜愛與興味早把她出賣了。葉林也就罷了,秦勇在介紹完在座的人後,卻一下沒了正形,扯開領口,指著溫妮笑著道:「這小丫頭別看年紀小,本事卻不小。」秦勇見屋裡眾人雖都在認真傾聽,卻沒一人表現出興趣,不由咬牙:「怎麼的,我說的話還沒人信了?」
二師長孟翔瞄了一眼坐在唐錦身邊的溫妮,打這女孩一下車,他一直就沒敢正眼看,太晃眼,他怕自己頭暈,可是,想著昨天接到的電話,此時他卻不得不吱聲,咳了一聲,他儘量放柔聲音:「溫……小妮……」孟翔臉頰上的肌肉狠狠抽了抽,顯然極不適應這種說話方式,而屋中與他相熟的幾個男人,全都一臉見鬼的模樣看著他那張黑臉,楊昆更是張大了嘴:「老孟,你這是曬壞腦子了?」
孟翔本來就黑的臉如今更黑了,粗著嗓門兒兇狠地吼了一聲:「姓楊的,你給老子閉嘴
。」吼完楊昆,孟翔一轉頭,衝著溫妮狠狠一瞪眼,正要粗著嗓門兒接著吼,偏一對上溫妮的臉,他就覺得嗓子眼兒發緊,只能飛快地再次挪開眼神:「那啥,小花兒讓我看著點你……」飛快瞟一眼唐錦,孟翔臉一整:「有事,記得讓人找我。」
唐錦眯了眯眼,唇角翹了起來:「妮妮,還不謝過孟大哥。」
溫妮想了想,恍然大悟,這就是小花兒姐姐說的孟戰的哥哥孟翔啊,撥出一口氣,唉呀,這裡有自己人呢,真好。笑彎了一雙眼,甜甜喊了一聲:「謝謝孟大哥。」
孟翔狠狠打了個哆嗦,身體下意識就往後縮了一下,狼狽的神情惹得室內幾人忍俊不禁。
秦勇眼中迅速滑過一道流光,看著唐錦,他挑了挑眉:「你可得把你媳婦兒看緊了,軍中,狼多。」
唐錦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端起旁邊的茶盞,嘴角噙著笑:「將軍,你覺得以袁老的脾氣,他的關門弟子若沒兩手,他會放心把她丟入狼群之中。」
秦勇手上動作一滯,嘴角抽了抽:「袁老沒把他那些個不該拿出來的東西都傳給你媳婦了吧我的美女仙妻。」關門弟子,大多都是最得師長疼愛的,何況他可知道這小丫頭的本事,想來以她的資質,必是十分得袁老歡心的,如今他只希望這歡心不會帶來什麼麻煩才好。
唐錦閒適地把玩著茶蓋:「我也不知道,就是那十幾輛車裡,有一車都是他昨天著人送來的,據說……」唐錦頓了頓:「據說他老人家與人合作,新開發出一種劇毒製劑,雖然不多,不過……」抬頭看著秦勇,唐錦臉上有邪氣一閃而過:「千把能力者,放倒也就分分秒的事兒。」
一屋糙漢子臉上肌肉幾乎同時地狠狠抽了一下。
秦勇的目光有些閃爍:「這種危險品,小孩子可不能隨便拿來玩兒
。」袁老應該沒給她吧?若真給了,他是不是從現在起就要開始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葉林吸了一口氣後,也忍不住頭痛:「小錦,你別危言聳聽。」
唐錦揚了揚眉,示意葉林自己問溫妮。
葉林的面癱臉在對上溫妮時,少有的帶上了一絲暖色:「你剛拜師就來了這裡,會不會影響你學習?」
溫妮搖了搖頭:「師傅前天讓我帶了許多書,昨天又送了一車材料給我練手,不會影響學習進度的,而且……」
房外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慌亂急促的奔跑聲,接著,門被猛然推開:「報告!將軍,出事了!」
秦勇眉一皺:「李參謀,什麼事。」
氣息有些亂的李參謀臉色有些發白:「一隻白色巨型老虎和一隻紅鳥,還有,後勤上幫唐師長搬東西的人全都暈倒了。」
白色巨型老虎?!
秦勇與葉林同時看向溫妮。
溫妮眨了眨眼:「小貓和小紅很乖啊。」
乖?
想著那隻老虎巨大的體型,冷光森森的利牙,再想起那隻紅鳥一爪抓裂的裝甲車,李參謀只覺腦子完全沒法把那樣兇殘的生物與「乖」這個字眼聯絡到一起。
唐錦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事了,站起身:「將軍,估計是那倆小傢伙護食呢,至於暈倒的人……」想著昨日唐家子弟的慘烈遭遇,唐錦的嘴角抽了抽:「可能是袁老的材料弄的。」
幾個師長副師長眼神同時閃了閃,而四師的兩個旅長則覺得背上涼了一下,看著秦勇跟在唐錦與溫妮身後走向廣場,他們也按捺不住了,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分別拉著葉林和孟翔瞭解情況。
葉林板著臉,把眾所周知的事撿了兩件說了,可憐孟翔什麼也不知道,倒被一師長逮住機會狠狠譏嘲了幾句。
到了先前的廣場,看著外圍圍著的人以及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軍裝戰士,溫妮先是反射性往唐錦身邊靠了靠,而後想起來,又急忙跑了過去,從散開的藥材裡找出幾味,讓站在一邊旁觀的唐家子弟將這些藥材搗碎,點燃,把這些倒下的戰士救醒,這個過程中,還要應付撲過來幾乎把她蹭倒在地的小貓的撒嬌
。看著唐家子弟動作迅速地搗藥,她又衝站在一輛裝甲車上的小紅招了招手,小紅一振翅,降落在她跟著,溫妮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它頂上漂亮的紅冠:「頑皮。」
小紅脖子一場,嚶嚶啼了幾聲,小貓也嗷嗚嗷嗚跟著鬧,倒把溫妮纏得直樂。
唐錦伸手招來站在一邊笑著看戲的唐鐸,瞪了他一眼:「怎麼一來就惹事兒?」
唐鐸老老實實低頭站著:「我們說了那東西不能碰,可是他們說進入軍中的東西,都需要嚴格檢查,攔也攔不住……」
唐錦眼中有笑意快速閃過,卻仍然虎著一張臉:「人倒了,怎麼也不幫著扶起來?」
「夫人的東西,我們哪知道具體的藥效呀,萬一搬動中把人弄死了……」
聽著唐錦疾言厲色訓斥那些跟來的子弟,秦勇看了一眼管後勤的劉京,他心裡打什麼主意,秦勇清楚得很,只是,這一下,不但沒摸清人家的底反吃了虧丟了臉,蠢貨末世之黑暗召喚師。
把跟來的人都訓了一頓,唐錦回頭帶著歉意看向臉色有些難看的劉京,「劉部長,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劉京推了推眼鏡,勉強笑了笑:「唐師長說哪裡話,是工作人員自作主張,自己又不小心,這才鬧出的亂子,回去後,我會好好處分他們的。」
唐錦擺擺手:「說什麼處分,他們原本是好心幫忙,結果弄成這樣,都是我帶來的人沒用,卻是傷了他們一片赤城的戰友之情。」看了一眼跟著出來的師長副師長及兩個即將成為自己部下的旅長,唐錦一揚眉:「這樣吧,一會兒我請客,大家一起喝一盂。」
幾位師級軍官俱是推辭,兩個旅長更是連稱不敢,看了一場戲的秦勇終於站出來,伸手拍了拍劉京,「後勤部辛苦不容易,只是,以後行事卻需要更加謹慎一些才好。」轉頭看著唐錦,他痞痞一笑:「你剛來,晚上擺桌酒,給你接風。」
唐錦眼睛閃了閃,看了看秦勇已收回的手,又看了看劉京微微低下的頭,翹起唇角:「那行,下次再請劉部長
。」
劉京抬起頭,笑了笑:「唐師長客氣,有機會,還是劉京宴請您吧。」
孟翔的目光一直盯著唐家子弟的動靜,此時見他們把那些藥一點上,地上的人就有了反應:「醒了。」
眾人聞聲看去,果然,雖然沒人站起來,卻已經有人睜開了眼,而隨著藥材燃燒的時間越久,睜眼的人便越多,又過了一會兒,已經有人坐了起來,而後,那些人抖著雙腿,雖然搖搖晃晃,倒也都努力地爬了起來。
幾位闖了不知多少險境的軍中高官,看著那群彷彿風吹就倒虛弱無比的後勤兵,又看了一眼正摟著大老虎捏耳朵玩兒的溫妮,從來殺伐決斷的一群人堅強的心臟同時縮了一下,袁老的關門弟子,果然惹不得。
男人們回去接著談事,溫妮則留了下來指揮五行城跟來的子弟處理此次帶來的東西,這次,後勤部新換上來的人除了引領,沒人再敢輕易伸手,而他們看向溫妮的眼神,更是驚悸無比。
靠在小貓身上,溫妮看著守在身邊的唐鐸:「故意的吧?」
唐鐸撓了撓頭,衝著溫妮嘿嘿一笑,卻什麼都不說。
溫妮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營房看過了嗎?」
唐鐸搖了搖頭:「不過是住一個月,怎麼著都行。」看一眼溫妮,想著她素來心善,還是決定解釋一下方才的事:「族長說,只要佔著理,不可太軟弱。」
溫妮眯著眼,想著昨天幾位大姐姐說過的話,瞭解地點了點頭:「別弄出人命。」反正只要不是當場身死,她基本上都有辦法救一救,而只要沒鬧出人命,想來唐錦都能把這些跟來的子弟護好,如此,「聽你們族長的就成。」
唐鐸一下就樂了,「嫂子,堂哥說這一個月會很辛苦,你有沒有什麼……」搓了搓手指,唐鐸笑得諂媚極了。
看著唐鐸的模樣,溫妮失笑:「東西每天都會給你們備下,不用擔心。」
「嗷——」唐鐸興奮地一揮拳,回身跑向眾人身邊,去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