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跟著我,跑步,走!」
沒有一名廢話,穿著作訓服的唐錦領頭向著訓練場外跑去——訓練場這麼大點,哪夠跑的呀,今天,他不把這一萬多人全部跑趴下,他唐錦的名字就倒過來唸。
秦勇接到報告時,撓了撓頭:「高速奔跑變負重跑,負重跑後又高速跑?已經跑了四個小時了?」
「是。」
「現在每個人負重多少?」
「每人兩百公斤。」
秦勇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這是想弄死人?」秦勇在屋內踱了幾個來回,「唐錦負重多少?」
「四百公斤。」
秦勇坐了下來,想了一會兒,臉上再次露出了一個痞痞的笑容:「那就這樣吧,看著點,別死太多。」
「是。」
出了辦公室,來報告的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別死太多?這就是說,累死了也白給?!不行,他得去看看,自己那個桀驁不馴的弟弟可千萬別給他惹事兒,更不能累死了
。
下午六點,唐錦帶著腳步蹣跚的隊伍進入了四師訓練場,站在高臺,一頭大汗的唐錦滿意地看著努力撐著不倒下的隊伍,「所有人——原地休息!」
唐錦的話一落音,砰砰砰連續不斷的倒地聲響成一片,人們早已顧不上自己倒下時壓著了誰,而身上那壓著自己的又是誰,他們就是想躺一會兒,體味一下還活著的感覺。
腿腳同樣有些發軟的唐錦卻不能像士兵們一樣倒下,他指揮早已等在一邊從秦勇那裡要來的人,將這些跟著他跑完全程計程車兵全都作了登記,至於那些半路累暈過去的,中途溜號的,他也早已讓人記錄下來,累暈過去的,還可以給機會;溜號的,直接剔除,裝暈的,同樣。
唐錦的接風宴上,秦勇呲著牙看著手上的名單:「五百人?全剔?」
唐錦神情嚴肅:「一個不能留,這些人,態度都不端正,留著何用?」
秦勇指了指其中幾個名字:「這幾個,可都是些有才的大唐之逍遙王爺全文閱讀。」
唐錦冷笑:「哪怕他才氣通天,不聽指揮,也是個廢子。」
一師長撓了撓頭,這個唐錦,果然年輕氣盛,這些敢溜號裝暈的,誰沒點仗恃,他就這樣都剔了?
二師長看了一眼秦勇,又看了看唐錦,突然轉頭看著自己的副手,「咱們明天也跑步。」
二師副師長萬律苦笑,「師長,咱們師不超員。」
「剔了沒用的,我可以吃空餉。」孟翔說得十分認真。
萬律飛快瞄了一眼秦勇,心中的小人兒直撓牆,我的師長唉,你這當著上司的面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宣告要吃空餉,是不是也太沒拿軍長當回事了?
秦勇掃了孟翔一眼,抖了抖手上的名單,問唐錦:「你下手這麼狠,也是想吃空餉?」
唐錦瞄了孟翔一眼,翹起嘴角:「如果可以。」
一句話,屋裡已經是落針可聞了
。
秦勇靠在椅背上,目光首次變得銳冷而鋒利:「你那可是一萬四千人。」
「最後能留下七千,就算好的了。」
屋子裡一片吸氣聲。
秦勇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七千,太少了。」
「兵貴精,不貴多。」唐錦目光堅決地看著秦勇:「我這是對他們的生命負責。」
葉林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四師,可都是各處挑的最好計程車兵,就這樣,你也只留一半?」
唐錦搖了搖頭:「能不能留下一半,還是兩說。但是,哪怕剔除一萬、哪怕最後達到標準的只有四千人,我也認。」
屋裡的大校們全都沉默了,這位四師長,是認真的。
秦勇盯著唐錦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行,你儘管放手去做。」
唐錦目中喜悅的光芒一閃,站起身,鄭重地敬了一禮:「將軍,我會把他們煉成好鋼。」
千錘百煉始成鋼!
溫妮將熬製好的藥劑收入空間,在勤務兵的帶領下,到了四師的訓練場。坐在唐錦辦公室外的會客室,等屋內沒人時,她把已分好的藥劑拿了出來,等到勤務兵把五行城的子弟都叫了來,讓他們一一喝過藥劑後,她再次把這些用過的盒子都收了起來。
看著五行城的子弟繼續裝作沒精打采的模樣走了出去,溫妮忍不住好笑,這些傢伙,一個個真鬼,明明開了小灶,還都一幅什麼也不曾幹過的樣子。唐鐸看著溫妮坐在沙發上靜靜看書,悄悄走到了門口,看著另外四家各留了一個子弟在外面警戒,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屋內有小貓,不過,變異獸再強,有時候也沒人好使,有人守著,夫人的安全,才更有保障。
接風宴畢,眾人走出了包廂,簡單話別後,眾人各自往自己的坐車走去,早等在一旁的勤務兵走過來向唐錦彙報溫妮已在他辦公室等他的事,無視還沒走遠的秦勇一干人等回頭看來的或笑或謔的目光,唐錦鎮定地上車,吩咐司機直接開車回四師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