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續凱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心虛,「姐,我搬到你那裡住吧。」
溫妮幾乎怒極而笑,到底,是什麼樣的心理,讓他可以這樣理直氣壯的要求?
「你跟著崔二少來的,就繼續和他們住一起吧。」溫妮轉頭看著身邊文秀的文亞:「崔二少他們是在我們艦上?」
文亞溫文一笑:「主人,他們住在船尾。」
「姐,我是你親弟弟,我當然要和你住一起,崔二少爺把我帶到這裡,就是仁至義盡了。」十六七歲少年的聲音高亢而尖利,引得遠遠近近的人都看了過來。
溫妮臉上的神情冰冷而嚴厲,「艦首是軍事重地,無關人等不能住進來。」
「可是,你的追隨者都可以住,為什麼我不行?我可是你的親弟弟,親的!」少年如同所有同齡人一樣因為家人的錯待而憤怒:「你不能發達了,就忘本。」
感覺到越來越多的人注意這邊,溫妮厭煩了:「爸爸說,你不是他的兒子,你是你媽媽和別的男人生的。」上次見面,溫父說有八成可能溫續凱不是他的種,如今這明顯不懷好意的少年逼上門,溫妮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地把這八成變成了十成。
溫續凱睜大的眼中,屈辱,憤恨,委屈一一掠過,最後,他大吼道:「你撒謊,你狼心狗肺,顛倒黑白,你這是嫉妒,你嫉妒我能留在家裡,自己被爸爸趕出了門,你還嫉妒米米姐姐更得人心,明明以前你們是那麼好的朋友,因為嫉妒,你到了京中一直打壓她,還讓人綁架她,讓她落到壞人手裡,你搶了她的男朋友,如今佔著師長夫人的位置耀武揚武,溫妮,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
「啪!」溫妮重重一巴掌揮到溫續凱的臉上,打掉了他歇斯底里的尖叫與謾罵:「溫續凱,你是不是認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看著少年摸著臉錯愕看向自己的眼神,溫妮冷冷一笑:「是不是認為大庭廣眾之下,我為了顧及顏面,打落了牙齒也會和血吞?」
以前的本尊會如何處理溫妮不知道,不過,她從來就不是委曲求全的性子,被人欺上門還要笑臉迎人從來不是她,這位明顯帶著目的而來的少年,她要是把他放在身邊,豈不是要時時費心抵防?她沒那麼多心力花在無關人的身上,不如一開始就不接納他。
「你和我沒有血緣關係,我沒有義務照管你,對你的行為也不會負責,你跟著誰來的,就找誰去,以後,別來煩我
。」溫妮從文亞手裡接過毛巾仔細擦拭著自己打了少年的右手:「警告你,再敢罵我,就在你身上下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從來不會是我。」
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書,溫妮最後瞟了被驅離幾人身邊卻一直不肯離去的溫續凱一眼:「給你一個建議,離帶你來的那群人遠一點,你不過才三階,卻被帶了來,那群人不過是利用你針對我罷了,你十七歲了,早該知道是非對錯。」想了想:「看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份兒上,如果你想脫離那些人的控制,我可以把你安排到二層去,此後,他們都不能脅制你。」
這還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她願意給予一定的幫助,但是,那是在不危及身邊人的基礎之上,埋首書中世界之前,溫妮腦海中掠過溫父痛悔的容顏:我讓自己的親骨肉被兩個外人欺辱,我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妮妮,你原諒爸爸,爸爸知道自己錯了,以後會改……
錯了?改?
可惜,本尊已經在幾個月前就妄死森林之中,芳魂渺渺,留下的軀體被她這個幾百年前的靈魂佔據,而溫父的悔恨歉意,她卻無權替前身接受,不過是替前身盡到贍養親父的義務,讓他無憂無慮安享生命醉枕香江全文閱讀。
看著溫妮再也不曾看向自己,溫續凱在原地站了一個小時後,終於轉身向艦後走去,這不再是那個被媽媽欺壓了也說不出口的姐姐,她是唐家的族長夫人,是師長夫人,是高階能力者,高階製藥師……溫續凱緊咬著牙,一年前,她還和他生活在五行城三區的那棟房子裡,吃著一鍋飯,被媽媽指著鼻子罵喪門星還不敢告訴爸爸,明明,那時他是能力者而她只是普通人,那時,她被他看不起,任意奚落,最後被趕出家門……為什麼,不過一年時間,他們的地位就完全顛倒了過來?
溫續凱眼中閃過殘忍的殺機與無盡的後悔,那時,他就應該把她殺了,根本不該給她走出家門的機會。那麼,如今,他也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
走到船尾,被人推進崔二少的房間,溫續凱趔趄著站穩,卻被一腳踢飛:「沒成功?」
崔元衝著地上蜷曲的身體重重地又踢了一腳,「廢物,那不是你姐姐嗎?連留在她身邊也做不到,我帶著你有什麼用?」
痛苦讓溫續凱眼前發黑,他知道興許回來不會有好果子吃,只是,他沒想到,等著他的居然是這樣直接的暴力,曾經,他看著學院裡的同學欺侮在學校裡面服侍的普通人,他也偶爾會湊興練練拳腳,只是,他從來不知道,當這樣的拳腳落在自己身上時是這麼痛
。
「二少,求你,求你……」溫續凱掙扎著抱住崔元的腿:「二少,求你,別打我,我還有用。」
輕蔑地看了一眼腳下的少年,崔元再次一腳把他踹到牆角:「你有什麼用?不過三階,能做什麼?」
「只要是二少讓我做的,我什麼都會做。」知道不抓住機會,等待自己的決不會是什麼美好的結果,溫續凱掙扎著爬到已坐下的崔元的腳邊:「二少,不要殺我。」
站在牆邊一直不曾出聲的米米看著卑微的溫續凱,突然說道:「二少,他長得,還算不錯。」
崔元的眼神落到了溫續凱的臉上,皺了皺眉,「米米,你的眼睛被屎糊住了嗎?就他這窮酸相,也能稱不錯?」
米米糜然一笑:「二少,你看他的嘴……」
崔元的目光落在溫續凱小巧櫻紅的唇上,耳邊,米米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魅惑:「……小,熱,緊,舌頭很靈活,舔起來,吸起來……」
崔元一把扯開身下的褲子,把溫續凱的頭按了進去:「含著,照著你米米姐說的做。」
米米緊握著拳,努力壓抑住身心的顫抖,終於有一個人能替代她受苦,她要是不抓住機會,她就是頭豬,耐心細緻地指導溫續凱取悅崔元,米米只盼望從此後再也不會被這個魔鬼注意到,只是,崔元殘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希冀,米米不敢有一點反抗地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脫了下來,將自己送到崔元的手裡。
崔元的手粗暴地在米米身上留下無數掐捏的青紫痕跡,米米還不得不配合著發出似乎享受一般的柔媚呻/吟,如今只能算半個男人的崔元,最大的愛好便是凌虐,自打被救出來,她無數次的被這個男人折騰得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她的另一重身份,米米知道,她肯定已經被這個變態的男人弄死了——而這一切,都是拜溫妮所賜。
那個女人……如果現在被崔元玩弄的是那個女人,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