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男人遭遇了什麼,但是,那認真得讓人心悸的眼神讓她完全沒有一絲猶豫地選擇敞開自己的心靈:「仇恨,是因為弱小,因為無力反抗;如果被傷害,可以選擇回擊,如果無力回擊,可以暫時退避,積蓄力量,而後一擊必殺。傷害我的人,不值得我全心惦記,仇恨,是比愛更激烈的情感,怎麼可以讓不值得的人在我的心裡刻下無法磨滅的印跡?我的心,只為我愛的、愛我的人而跳動;我的心,很小,裝不下太多東西,仇恨,會讓我很累,累得無法去愛愛我的人,這怎麼可以?!」
「呵呵!」胸腔輕輕震動,男人的瞳眸之中是無盡的愉悅,笑聲慢慢變大,終至仰頭哈哈大笑,有力的雙手握住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舉起,仰首對上她俯視的目光,這,就是他的救贖,是他的幸福,力量的源泉,心的歸處……無視所有人驚駭呆滯的目光,男人笑得肆意而張揚:「寶貝,我要給你補辦生日宴會!」
「啊?」
不得不說,權勢,真是個好東西,男人一句話,足有兩個足球場大的甲板上在幾個小時後就被佈置成了一個奢華盛大的生日宴會現場,參會人員:四號艦所有不當值的人員,以及一二三號艦船上無事跑來湊熱鬧的重量級的三十二軍的實權人物。
穿著華美的禮裙,溫妮暈頭轉向應對著一個個衣裝筆挺、風度翩翩道賀的軍人,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唐錦為什麼突然要給她補辦生日宴會。
「寶貝,你的十九歲生辰咱們還在森林裡跋涉。」唐錦低頭在溫妮細膩如嬰兒的皮膚上輕輕吮吻,「如今,你過了十九,應該算是二十歲了。」
「二十歲?怎麼啦?」
「二十歲,又長大一歲了。」看著那對迷人的貓瞳因為迷茫顯得可憐而誘人,唐錦輕笑著撫過那似乎力道稍微大一點就會化掉的纖柔秀美的肩,有力欣長的手指帶動她的心神,讓那對美麗的瞳眸變得迷濛無助,這是他的女人,他的一舉一動牽她的心神,因為愛她,他佔據她的心靈,左右她的一切言行;因為愛他,他是她的主宰,可以要求她奉獻……
端著一杯果汁的夏侯琳看著那遠處明明沒有暖昧的舉止卻讓她覺得面紅耳赤的一對男女狠狠打了個寒戰:「好肉麻
!」那兩人能不能不這麼旁若無人?
子車妍閃動的目光落在寸步不離跟著溫妮的白虎身上,中午那場中斷的對戰,讓她雖然瞭解了這隻晶寵的部分實力,卻並沒有完全逼出它的潛力,但是,即使如此,這隻老虎也讓她暗暗心驚,超出常理的實力,驚人的靈性,完全不應該具有的操縱能量的能力——變異獸,明明到如今,一直都只是在**上強大,這隻老虎卻完全顛覆了常理,它居然掌握了威懾神魂的力量!哪怕這種力量它還並不熟練,可是,這很可能是一個開端,變異獸再次進化的開端……
站在角落處的米米看著那個被人群環繞、豔光四射、滿臉幸福紅暈的女人,因為用力緊咬,她的唇畔一絲紅色洇了出來,嫉妒得瘋狂的眼神讓她身畔的崔元的笑容變得無比滿足:「米米,看看,那個女人擁有的一切,是你永遠無法擁有的,她的男人,她的地位,她的美麗,她的優秀,她的榮耀,原本都屬於你,可是,如今,你只能站在陰暗的角落裡伸出你骯髒的手,去觸碰,卻每每在將要落在她身上前,被唐錦揮舞的鞭子抽打、斬斷……呵呵,就在一個小時前,你的那隻名叫谷五的手臂被唐錦的人捆住,帶入了看守最為嚴密的底層關押,米米,如今你還剩下什麼讓我可以冒著風險庇護你?如果沒有價值,就會被毀滅哦,你準備好了嗎……」
一個黑夜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崔元身邊,附耳輕輕說了幾句話,崔元寒冷刺骨的目光落在米米僵直的身體上:「沒用的東西,谷五的行動沒有成功,你讓我所有的計劃都落了空末世之無限兌換。」
米米因為身上驟然襲來的刺痛幾乎尖叫失聲,卻在對上崔元冷酷的眼神時生生嚥了下去,眼淚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滾落:「二少,二少,我親去,我現在就去。」
再次狠狠將一根針扎入米米腰間,看著她美麗的臉扭曲得不成人形,崔元冷笑:「你以為材料那麼易得?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二少,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崔元冷笑著轉頭看向人群中那個美麗的少女,瘋狂的欲/望在眼中閃動,「我本來已經放棄了,那時,我已經想要從此不再與你為敵,為什麼,你要讓我這麼痛苦?若不能得到你,我此前所受的一切苦難,豈不是白受了?如此,我怎能放過你?」
衝黑衣人招了招手:「拿來
。」
一隻裝著小小晶核的水晶瓶落入崔元手中,崔元讓水晶瓶順著米米胸前撐起的禮服領口滑了進去:「只有這一次機會,相信你不會再失敗。」
說完,崔元從身旁的桌上端起一個水晶杯,走向那幾乎是閃著光的一男一女,對著那張看過來的美麗的臉,崔元掩住所有的心思,笑得溫文爾雅,情意綿綿:「溫妮,生辰快樂!」
溫妮下意識往唐錦身邊靠了靠,這個男人身上那股氣息讓她覺得不舒服極了,不過,既然人家臉上完全看不出敵意,此時,倒也不必如孩子一樣吵鬧,吸口氣,溫妮扯了扯唇角:「謝謝!」又示意地看了看周圍,「您隨意。」
崔元眯了眯眼,這是不想和他多說話,所以暗示他離開?這個女人,從初見,一直就這樣毫不掩飾對他的不屑,呵呵,呵呵!
崔元眼中的光芒開始狂閃,唐錦中斷了與葉林等人的交談,回頭衝崔元挑了挑眉:「條件所限,宴會有些簡陋,崔少爺多抱涵。」
秦勇搖了搖手中的酒杯,杯中紅色的液旋出一道惑人的光弧:「簡陋,唐錦,紅酒這種完全沒必要帶上的東西,你居然讓它們佔用空間,是不是太奢侈了?」
「將軍,請相信,戰略物資完全不曾有遺漏。」所以,喝著美酒一臉享受的你,就不要再抱怨了。
「二少,你出京時,崔始在忙什麼?」
崔元的手中的酒杯發出一聲脆鳴,他反射性地鬆開五指,幾乎被捏破的酒杯落入一旁緊緊跟隨的黑夜人的手中,接過黑衣人重新端來的一杯酒,控制住情緒的崔元溫和一笑:「還能是什麼,不過就是剿殺一些沒用的變異獸罷了,不像秦將軍,主持如此重大的探險活動。」
秦勇愉快地笑眯了眼:「還要多謝崔二少給機會。」對著崔元舉了舉酒杯,秦勇歪靠在葉林肩上,看著崔元變青的臉色,決定不再火上加油,免得讓這個好好的生辰宴會被暴怒的男人破壞:「聽說二少帶領的人也為狩獵活動出了一份力,做為此次行動的總負責人,秦勇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