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完全沒有一絲緊張感的女人靜靜等著自家的騎士掃清一切障礙後接她出去,臨進空間前她特意留下的小線索,保證了自家男人能清楚的知道她就在此處。
一刻鐘後,房間內被清空,連唐錦都走了,又過了一刻鐘,房門一響,而後一關,「妮妮,出來!」
看著一手執壺一手握杯的小女人站在幾步開外衝自己傻笑,唐錦目光一沉,唇角一翹:「在裡面呆得很舒服?」
看著男人危險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物事上,溫妮傻笑著蹭了過去,將杯子送到男人唇邊:「累了吧,喝一口解解乏。」
男人挑了挑眉,就著她的手將杯中的茶喝了下去,而後彎腰,果然如同抱公主一樣將溫妮抱了起來:「走了。」
完全放鬆的人兒把東西往空間中一扔,舒服地靠在男人胸前:「我正回甲板,聽到你叫我,又看到你的背影,就追上來了……覺得不對時,又聽到你彷彿受傷了……」
聽著女人在耳邊喁喁低語,輕聲解釋她沒腦的涉險行為,唐錦一聲不吭,決定晚上再收拾她,路上被安排守衛在通道上的唐家子弟,面不改色看著自家族長與夫人恩愛的身影,表示一切正常。
臨進宴會現場前,唐錦停下腳步:「你身邊的人呢?」
「啊,何澤?迷暈了放在裡面呢。不到明天早上都醒不過來。」
唐錦挑了挑眉,放下明顯在他懷裡呆得很舒適,根本不打算下地的懶女人:「去打個招呼後,就能回房了。」
小小的歡呼聲,讓走在前方的男人目中溢位了笑意,這懶丫頭!
輕快地追上去,挽上男人的胳膊,溫妮挺直了腰背,掛上賢淑溫和的笑容,走入人群。
「你是去上洗手間,還是去睡覺了?這麼久?」
看向抬高下巴,一臉挑剔狀的夏侯琳,溫妮點頭:「睡著了
。」
看著溫妮臉上完全不介意的笑容,夏侯琳想抓狂,這個女人,完全無法溝通。
溫妮回頭笑著與戚蘭唐鏡釧等人說話,對於檔案室方才發生的事,顯然,甲板上的人都不知道。
「明明是你的生日宴會,你居然跑去睡覺!」不依不饒的夏侯琳再次纏了上來,溫妮笑眯眯把一杯酒遞到她手裡:「不好意思哈。」
完全沒有誠意!
夏侯琳氣悶地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飲料,看著那個笑得沒心沒肺的女人再次和那群資質平庸的女人攪和在一起,夏侯琳咬著牙一杯接一杯往口中灌水,藉此壓下一肚子沸騰的火氣。
正聽戚蘭說孟戰與二師師長之間不得不說的戰事的溫妮,被突然纏上身的胳膊嚇了一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軟綿綿的身子壓了上來:「你這個女人……討厭……太討厭……呃!」一個大大的酒嗝讓溫妮下意識閉住了呼吸,幾乎全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讓她唇角抽了抽,如果不是能力者,她一定會被壓趴下!
「呃——」醉眼朦朧的夏侯琳再次打了個酒嗝,一隻爪子毫不客氣就要落到溫妮臉上,卻被一旁的戚蘭快速抓住:「呦,夏侯小姐這是醉了?」
看了看夏侯琳另一隻手上幾乎傾倒出來的紅酒,戚蘭的嘴角抽了抽:「喝紅酒,也會醉?」她們可都是高階能力者,怎麼會被這種東西灌倒?!
「切——噓——」軟綿綿揮開戚蘭的手,夏侯琳咬字有些不清晰了:「別碰!」
「哼,二十……十階,我今年二十三,十三階……小丫頭片子……你,還差得遠……」喃喃的靠在溫妮身上發出不清楚的醉語,夏侯琳顯然真的用幾杯紅酒自己把自己灌倒了。
溫妮努力扶著搖晃著要再次把紅酒灌入口中卻明顯對錯了位置的夏侯琳,苦笑著示意幾個同伴幫忙壓住這個不老實的女人:「把她弄座位上去。」
含笑看戲的女人們看著手忙腳亂的溫妮與儀態全無的夏侯琳看得很歡樂,直到溫妮開口求助,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才半扯半扶半真半假地將夏侯琳弄到一張休息椅上放下,其間,不知誰的手溜到夏侯琳身上一陣放肆的揉捏,引得她一陣掙扎呼喝,可惜,本來就對夏侯琳用鼻孔看人的德性存了意見的女人們哪會管她樂意不樂意,從最初的一隻手,發展到後來不只多少隻手,這摸摸,那揉揉,這捏捏,那掐掐,讓本來很短的一段距離愣是走出了千山萬水的效果
。
也不知是醉的,還是被這群促狹的女人們揉搓的,軟成一團泥、眼神迷離、一臉酡紅、氣喘吁吁的夏侯琳好容易被妥善安置到椅上,已是十幾分鍾後的事了。
揮開最後一隻戀戀不捨在人家胸前高聳的峰丘上流連不去的爪子,溫妮無奈地瞪了明顯意猶未盡的戚蘭一眼,又飛快用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到子車妍與夏侯章燁的身影,見他們完全沒注意到此處的情形,暗暗撥出一口氣,那兩位若知道自家女兒被人群體猥褻,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呢。
「溫妮,我師妹怎麼啦?」
還沒等溫妮慶幸完呢,一個溫文和煦如暖陽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妮小臉一皺,她最討厭笑面狐了。
溫潤如玉,風度翩翩的古代貴公子行雲流水一般邁步行來,看著自家明顯一副飽經摧殘嬌軟無力姿態的師妹,公子笑意盎然的目光一滯,而後,寒電一般的目光飛快在周圍猥瑣笑容尤未褪去的一群女人臉上掠過:「諸位今日所賜,鍾離必有回報。」
高階能力的威壓,讓一群女人頭上冒出了冷汗,溫妮飛快替夏侯琳撫平衣襟,跳了起來,擋在一群小綿羊身前:「鍾離公子,琳兒醉了,我搬不動,大家,是幫忙!」
「幫忙?」鍾離的目光落在溫妮臉上,本來就很迷人的笑容變得幾乎能溺死人:「小妮妮,你確定是幫忙?」
溫妮的眼神心虛地左右看了看,回頭看了看身後一群眼含驚恐之色的女人,顯然,這群女人被鍾離身上的氣勢嚇壞了,無奈地挺了挺腰,溫妮抬頭對上鍾離笑意盈盈的目光:「大家都只是玩笑,何必太較真。」
「玩笑?」鍾離眯了眯眼,這個打從他一齣現,明明恨不能有多遠躲多遠的女人,此時就站在他身前,倔強地護著她身後那群沒用的蠢貨,「琳兒是什麼身份?她們……」
「琳兒是我的客人,她們也是!」